第37章南荒瘴起枯藤逢春

【场景：凡间南荒·雾隐谷外围。】

（晨雾如纱，笼罩着连绵的群山。润玉褪去了天界的月白龙袍，只着一袭青衫，发用玉簪松松挽着，看上去像极了一个游历四方的富家公子。锦觅则穿了一身浅绿藕荷的襦裙，头发简单挽了个双髻，活脱脱一个俏丫鬟——虽然她自己坚持说这是"夫妻游山"的打扮。）

手里捧着那个小紫金盆，星苔在盆里微微发亮，泡泡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每个泡泡里的星轨都指向正前方的山谷入口。她压低声音，兴奋地戳戳润玉胳膊）

（前方山谷入口被一层灰绿色的瘴气笼罩，雾气翻涌，带着一股腐朽的甜腥味。几只飞鸟误入其中，瞬间便僵直坠落。寻常凡人若踏进去，不出百步便会毒发昏迷。）

（扫了一眼瘴气，指尖在锦觅眉心轻轻一点，一层薄薄的冰蓝屏障覆上她周身）

（已经提着裙摆往前迈了一步，回头冲他笑）

（润玉无奈摇头，跟上去，单手虚揽住她的腰。两人踏入瘴气范围的瞬间，润玉周身寒气无声扩散，瘴气如遇坚冰，自动向两侧分开一条干净的通路。锦觅怀里的星苔欢快地冒了个巨大的泡泡，"啪"地炸开，溅出几点冰凉的星屑。）

【场景切换：雾隐谷内。】

（谷内与谷外截然不同。瘴气之外是盛夏，谷内却似深秋。参天古木的叶子全泛着不健康的灰黄，地上落满腐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中弥漫着死寂，连虫鸣鸟叫都没有。但在谷底深处，隐约传来潺潺水声。）

（皱了皱鼻子，水灵珠在掌心微微亮起，翠绿生机如涟漪般散开，所过之处，枯黄的草叶竟奇迹般地泛出一丝绿意）

（神识铺开，扫过整片山谷，最终定格在谷底悬崖方向）

（两人循着感应穿过密林，来到一处百丈悬崖。崖壁上，一棵巨大的枯藤盘踞——那就是第二株上古葡萄藤。藤身比锦觅的腰还粗，根须深深扎入岩壁，但表皮干裂如焦木，叶子全掉光了，只有顶端还挂着三片指甲大小的嫩叶，泛着极其微弱的绿光。而在藤根附近的岩缝里，生长着一簇暗红色的菌类，正不断释放出丝丝黑气，缠绕在藤身上。）

（眼眶瞬间红了，快步上前，却被润玉一把拉住）

（咬唇，挣开他的手，直接蹲到藤根前，掌心的水灵珠光芒大盛，一股精纯的生机之力直灌而入。同时她另一只手去拔那些红菌——润玉见状，指尖弹出一缕冰焰，将菌类尽数烧成灰烬。）

（随着生机涌入，枯藤微微震颤，干裂的表皮渗出一点晶莹的汁液，像眼泪。三片嫩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变大，从指甲盖变成巴掌大，颜色也从惨绿转为鲜翠。藤身上甚至冒出了几个小小的花苞——正是葡萄花。）

（站在她身侧，一手护住她后背，一手按在藤身上，霜玉本源缓缓渡入，帮它稳固经脉，驱逐体内的菌毒残留）

（轻轻抚摸着藤身，像在安抚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声音软软的）

她转头看润玉1

【场景切换：悬崖另一侧·山洞。】

（就在润玉封藤的功夫，崖边传来脚步声。一个背着竹篓、须发皆白的老采药人颤巍巍地走过来，看见两人——准确说，是看见锦觅蹲在枯藤前说话，旁边青衫公子正拿着个葫芦"收"藤，吓得竹篓都掉了。）

（眼睛一亮，站起来拍拍裙子上的泥，笑得甜）

（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露出缺了门牙的豁口）

（老药夫千恩万谢地走了。润玉收好翡翠葫芦，牵起锦觅的手。）

（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笑嘻嘻）

【场景切换：黄昏·谷口村落。】

（两人并未进村，只在村外山头上驻足。润玉抬手，霜玉本源化作漫天冰蓝星点，随风飘入谷中，将残余的瘴气尽数冻结、净化。谷内死寂的灰黄褪去，露出原本的青绿。锦觅站在他身侧，怀里抱着那个翡翠葫芦，里面安安静静地睡着她们的第一株"姐妹藤"。）

（揽她入怀，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两人踏云而起，隐入暮色。身后，雾隐谷的瘴气散尽，露出一片青翠的山谷，仿佛在等待来年春天，那株被带走的藤，能结出最甜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