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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苔珠踏浪星影浮波

香蜜霜玉锦玉藏萄

【场景:六界灵植园·新湖东岸。】

(北海龙王兑现诺言,三千斤珍珠苔连夜从北海运达,铺满了小湖东岸的浅滩。那苔藓厚如绒毯,翠绿的底色上密密麻麻嵌着米粒大的珍珠泡泡,阳光一照,整片滩涂像撒了一地碎钻。锦觅第一个冲上去,赤脚踩进苔里——)

(脚底刚触到苔面,珍珠泡泡"啵"地炸开一个,凉丝丝的水雾溅到小腿上,她咯咯笑起来)

锦觅

"润玉你快来!

锦觅
锦觅

踩上去像踩棉花糖!

锦觅
锦觅

泡泡炸开还是凉的!"

锦觅

(月白袍角挽到膝上,赤足跟在她身后,每一步落下都有一串泡泡炸开,冰蓝的霜气与苔上水汽交融,在两人脚边腾起一层薄薄的雾)

润玉
润玉

"慢些。

润玉
润玉

这苔底有暗沟,北海龙王说踩太快会陷。"

(哪里听得进去,越踩越快,泡泡炸得噼里啪啦像放鞭炮。忽然脚下一软——暗沟!整个人往前一扑)

锦觅

"呀——"

锦觅

(长臂一揽,将她稳稳接住,两人一起跌坐在厚苔上。泡泡在身下此起彼伏地炸,像躺在跳跳糖里)

润玉
润玉

"说了慢些。"

(趴在他胸口,仰头笑)

锦觅

"那夫君陪我比赛!

锦觅
锦觅

从这边踩到那头,谁炸的泡泡多谁赢!

锦觅
锦觅

输的……

锦觅
锦觅

输的今晚给葡萄授粉!"

锦觅

(挑眉,指尖在她腰侧轻轻一挠,惹得她扭成一团)

润玉
润玉

"授粉?

润玉
润玉

你确定不是让自己先被花粉呛到?"

(两人正闹着,苔滩尽头忽然魔气一闪——旭凤竟通过魔界通道远程投了一道分身过来,暗红虚影站在对岸,抱臂看戏。)

旭凤
旭凤

(隔岸喊)"你们夫妻俩在干什么?

旭凤
旭凤

踩苔藓?

旭凤
旭凤

本尊在魔宫都听说了——

旭凤
旭凤

凡间把你们这园子叫六界最大秀场。

旭凤
旭凤

怎么,今天改水上乐园了?"

锦觅

(坐起来冲他挥手)"旭凤!

锦觅
锦觅

你要不要也来踩?

锦觅
锦觅

北海龙王说这苔泡踩多了能美容!

锦觅
锦觅

你那张老脸——"

锦觅
旭凤
旭凤

(虚影嘴角一抽)"本尊不老!

旭凤
旭凤

而且魔界没有苔藓,只有岩浆泡!"

(淡定从苔里捞起一颗特别大的珍珠泡,捏在指尖看了看,忽然神色微凝——泡泡内壁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映出了一小片星图的倒影,纹路与穗禾那卷图谱上的祭祀星轨极为相似)

润玉
润玉

"觅儿,你看这个。"

锦觅:(凑过去,盯着泡泡里的星影,眨了眨眼)

锦觅

"这……

锦觅
锦觅

这是星轨?

锦觅
锦觅

北海的苔藓怎么会映出星图?"

锦觅

【场景切换:同日·古籍阁。】

(穗禾接到锦觅传讯赶来,三人围坐在苔滩边,面前摆着十几颗从苔里挑出来的"星影泡"。穗禾将图谱摊开比对——)

穗禾
穗禾

"娘娘,你看。

穗禾
穗禾

泡泡里的星轨,与祭祀图谱中'霜玉祭天'一段完全吻合。

穗禾
穗禾

上古霜玉祭祀时,祭司会在冰泉边铺设一种星苔

穗禾
穗禾

踩踏之间,苔中封存的气泡会映出当夜星图,用以校准祭祀时机。"

锦觅

"所以这些珍珠苔……

锦觅
锦觅

是星苔的后代?

锦觅
锦觅

北海龙王自己都不知道?"

锦觅
穗禾

"大概率。

穗禾
穗禾
穗禾

北海三万丈深处靠近天河入海口,上古时星垣神族的活动范围可能延伸到那里。

穗禾
穗禾

这些苔吸收了星屑碎片的气息,代代相传

穗禾
穗禾

只是北海龙族不知其来历,只当是好看的装饰。"

(指尖轻转一颗星影泡,气泡在他霜玉本源的映照下越发清晰,星轨纹路缓缓旋转)

润玉
润玉

"也就是说,这湖边的苔藓,本身就是上古祭祀仪式的遗存。

润玉
润玉

觅儿每踩一步,都是在重现当年的祭礼。"

(低头看看自己踩得乱七八糟的苔滩,有点心虚)

锦觅

"那我刚才踩那么欢……

锦觅
锦觅

是不是等于在上古祭坛上蹦迪?"

锦觅
穗禾
穗禾

(难得笑了)"大概。

穗禾
穗禾

不过娘娘别担心——上古祭司若知道后世的天后是这样'祭天'的,应该只会觉得……

穗禾
穗禾

比他们当年有意思多了。"

(将星影泡收入一枚冰玉小盒,递给穗禾)

润玉
润玉

"图谱的研究,你继续。

润玉
润玉

这些星影泡留着,或许能还原更多祭祀细节。另外——"

(他看向锦觅)

润玉
润玉

"往后踩苔,慢些。

润玉
润玉

若是真触发了什么上古阵法,我虽能护你,但苔还是要你亲自踩的。"

(吐舌,从苔里拔出一截带珍珠的根须,顺手塞进润玉袖子里)

锦觅

"那这截星苔我种在花盆旁边,让它跟花盆菩萨作伴!"

锦觅

【场景切换:傍晚·璇玑宫。】

(锦觅趴在窗边,看着远处灵植园里星屑珊瑚一闪一闪,手里把玩着那颗最大的星影泡。润玉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锦觅

"润玉,你说上古祭祀时,祭司踩苔映星图,是为了跟天地沟通。

锦觅
锦觅

那我现在踩苔……

锦觅
锦觅

算不算也是在跟天地说话?"

锦觅
润玉
润玉

"算。天地听见了,所以珊瑚亮了,苔笑了,泡泡里映出了星河。

润玉
润玉

觅儿,你从来不需要刻意做什么伟大的事。

润玉
润玉

你踩一脚苔藓,天地都会回应你。"

(转身搂住他脖子,把星影泡贴在他额头)

锦觅

"那天地现在说什么?"

锦觅
润玉
润玉

(低笑,吻住她)"说——该回屋了,泡泡要化了。"

(窗外,太白金星正指挥小仙童往药苑门口钉第十二张花盆图——"天干地支"凑齐了。他退后三步端详,满意点头

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

"圆满了圆满了。

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

老臣这药苑,如今是全六界最安全的。

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

谁敢偷参,先过十二张陛下花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