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璇玑宫·正殿。】
（凡间钦天监监正——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儒生，被特准踏上天阶。他捧着个檀木匣，颤巍巍跪在殿中，额头上的皱纹里还夹着凡间的黄土灰。锦觅从润玉身边站起来，绕过案几，蹲到老儒生面前，好奇地扒拉那个匣子。）
"老先生快起来！
凡人上天不容易，别跪坏了膝盖。
这里面是什么？"
（起身，双手打开匣子——里面竟是几盏精巧的冰花灯笼，灯壁上的霜纹天然形成"花盆菩萨"的侧影，烛火一照，冰蓝莹莹，美不胜收）
"娘娘……不，花盆教主。
这是江南七州百姓合力制的冰灯，谢天恩。
自打贴了那图，去冬至今春，七州无一人冻毙，麦苗返青，连太湖都未结冰。
百姓们说，这是花盆菩萨显灵，赐了'暖霜'。"
（回头看润玉，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夫君，你听听——'暖霜'！
你的寒气到凡间变成暖气了！"
（扶额，月白袍袖下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一副"朕的面子已经碎了一地但算了"的表情）
"星河戒印里封了一缕本源暖意，冬日化寒为暖，夏日化暑为凉，本是护她一人用的……
如今散到六界，倒成了菩萨。"
（小心翼翼）"陛下，百姓们还编了新的歌谣
老臣斗胆念给二位听：『花盆菩萨坐金盆，天帝化身护万民。
天后亲手来浇水，四季如春福满门。』"
（殿中伺候的仙娥们全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憋笑憋的。）
（沉默三息，淡淡开口）"念得不错。
赏钦天监黄金万两，冰灯收了。
回去告诉百姓——暖霜是自然之气，不是菩萨显灵。
但……"
（他顿了顿，看向锦觅）
"若他们非要拜，便拜这花盆图吧。
只是别供猪头，供葡萄即可。"
（激动得老泪纵横）"谢陛下！谢教主！"
（退下时还偷偷往袖里塞了张花盆贴纸，估计是路上捡的。）
【场景切换：灵植园·菩提区。】
（午时，佛老亲至。他未乘莲台，只拄着一根菩提木杖，赤足踏云而来，灰袍上打着补丁，笑眯眯的像邻村老和尚。锦觅早抱着一捆葡萄苗等在园门口。）
（合十，目光先落在分区牌背面的花盆图上，笑出满脸褶子）
"阿弥陀佛。
老衲此来，一是取苗，二是谢娘娘赐图。
那幅'浇水版'，老衲已供于灵山大殿侧室，每日以杨枝甘露拂拭。
罗汉们起初不解，后来看久了，竟有三位罗汉说从中悟了'拈花微笑'的新境界。"
（递过葡萄苗，好奇）"什么新境界？"
"一罗汉曰：'盆中有玉，玉中有天，天帝不语，自有福田。
'另一罗汉曰：'浇水之人即是佛，被浇之玉即是心。'
第三罗汉更直接——'这画挺可爱，比经文好懂'。"
（润玉恰好走来，闻言挑眉，将三颗金澄澄的菩提子收入袖中，又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坛密封的玉液）
"菩提子收了。
这坛是觅儿去年酿的葡萄露，封存了霜玉本源与生机，带回去给罗汉们尝尝。
每人限饮三滴，多了会上头。"
（接过玉坛，掂了掂，笑得慈祥）
"陛下放心，老衲省得。
灵山自此种葡萄，来日酿成，再请二位品鉴。"
【场景切换：未时·魔界传讯。】
（润玉腕间魔界印记忽地连闪三下——不是旭凤平时的频率，是紧急传讯。他捏碎玉简，魔将赤尨的声音炸开，带着一种诡异的激动：）
"陛下！大事！魔尊寝殿墙上……
贴着您的画像！
不，是您的盆栽像！
弟兄们今早操练路过，全看见了！
大家都说这是魔尊新定的'魔界图腾
已经在军中传开了！
魔尊气得把陨丹剑都劈了三根柱子
可越劈弟兄们越觉得他在'试剑祭盆'……
现在全军都在学画这花盆，连食堂的馒头都蒸成盆形了！"
（听完，笑得直接滚到了润玉脚边，葡萄汁喷了一地）
"哈哈哈哈！
蒸成盆形！
旭凤的魔军吃'花盆馒头'！
啊不行了我肚子疼——"
（嘴角也压不住，传音回去，语气凉凉）
"告诉旭凤：花盆图腾他既喜欢，朕便准了。
魔界全军若都贴，朕可赏一批带星河印的正版，免得他们画歪了亵渎天威。
另——那蒸馒头的厨子，调来天界御膳房，朕要学。"
（玉简那头传来旭凤的咆哮，隐约是"润玉你阴我！"之类，然后啪地断了。）
【场景切换：黄昏·水榭。】
（湖面睡莲半开，冰蓝椒苗在晚风里摇。锦觅趴在润玉膝上，把玩着他袖口的龙纹，忽然仰头。）
"润玉，你说咱们这花盆贴纸，是不是真的成了六界第一大'IP'了？
凡间当菩萨拜，灵山当禅画供，魔界当图腾传……"
（低头，指尖梳理她的头发，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
"IP？"
"就是……
大家都认的东西。
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
"那也不错。
至少往后六界谁提起'花盆'，先想到的不是种花，是你我。"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那三颗菩提子，放在掌心。菩提子在他霜玉本源的气息里微微发亮，像三颗小太阳。）
"等菩提子种下去，灵山也有了葡萄。
凡间有花盆菩萨，魔界有花盆馒头，灵山有花盆禅画。
六界处处都有我们的痕迹。
"然后呢？"
"然后……
继续种。"
（风过灵植园，四十块分区牌背面的花盆贴纸在夕阳下泛着温柔的光。远处，太白金星正指挥小仙童往药苑门口钉第十一张——他说要凑够"天干地支"之数，十二张才算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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