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璇玑宫·内殿。夜深,窗外暴雨如注,电闪雷鸣。】
(指尖轻颤,探向榻上之人鼻息,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锦觅?”
(睫毛剧烈颤动,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
“咳咳……水……”

(迅速起身倒茶,扶起她喂了几口,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捧着易碎的瓷器)

“慢些。你昏睡三日,元气大伤。”
(眼神迷茫地打量四周,最后定格在润玉脸上,忽然往后缩了缩)
“你是谁?

这里是天界吗?

我……

我怎么会在天界?”

(手指僵在半空,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随即归于死寂般的平静)

“我是润玉。这里是璇玑宫。你不记得我了?”
(用力摇头,捂着脑袋一脸痛苦)
“我只记得我是葡萄精。”

叫锦觅,可是脑子里好乱……

好像有人告诉我不能吃亏……

对了!我还梦见一条大龙,把太阳都吞了!”

(身形微顿,广袖下的手攥紧,指节泛白)

“……那只是个梦,既已醒来,便好好养伤。

这几日,你就留在璇玑宫,哪里也不许去。”
(眨巴着大眼睛,凑近润玉,好奇地扯了扯他腰间的流苏)
“润玉?这名字真好听。你是天帝吗?

“怎么感觉你比旭凤还要好看些。”

(耳根微红,别过脸去,语气却依旧清冷)

“休得胡言。本君只是个闲散殿下。你累了,歇着吧。”
(嘟囔着躺下,没一会儿又偷偷睁开眼)
“那个……润玉殿下,我饿了。”

(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声音从门外传来)

“等着。”
【场景切换:半个时辰后,润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回来。】

“这是花界送来的鲜莲,吃了安神。”
(尝了一口,眉头皱成一团)
(无奈地叹了口气,挥袖变出一串晶莹剔透的紫葡萄)

“……给你。”
(接过葡萄,笑得眉眼弯弯,顺手剥了一颗递到润玉嘴边)
“你也吃呀,很甜的。”

(看着眼前的葡萄,愣了许久,终是张口含下,那一丝甜,却一直蔓延到了心底)

“……嗯,确实很甜。”
【场景:璇玑宫外庭院。次日清晨,旭凤一身红衣烈烈,怒气冲冲闯入。】
(一把推开殿门,目光锁定正在逗弄锦觅的润玉)

“润玉!你把锦觅藏到哪里去了?!”
(吓得躲到润玉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旭凤?

你怎么了?

火气这么大,当心燎了眉毛。”

(见锦觅无恙,松了口气,但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润玉)

“锦觅,过来。此处阴冷潮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不动声色地将锦觅往身后护了护,神色淡漠)

“旭凤殿下还是回你的旭凤台去吧。”

锦觅身子不适,暂居于此,天帝(太微)也是知晓的。”

(冷笑一声)“知晓?

润玉,你少拿父帝压我!

你究竟对锦觅做了什么?

她昨日为何晕倒在花界边缘?”
(从润玉身后钻出来,挡在两人中间,一脸认真地解释)
“是我自己晕倒的!

我在花界睡了好久

梦见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醒来就头晕润玉殿下好心救了我,你们不要吵架嘛。”

(看着锦觅清澈无辜的眼神,心中的火气消了一半,却仍不甘心)

“锦觅,跟我回去。花界才是你的家。”
(回头看了看润玉,又看了看旭凤,忽然犯了难)
“可是……

我好像把葡萄藤落在璇玑宫了。”

而且,润玉殿下还没教我怎么算账呢。”

(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语气却依旧平淡)

“殿下请回吧。待锦觅身体痊愈,自有定夺。”
(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润玉一眼)

“润玉,你最好安分点!否则,我饶不了你!”
【旭凤拂袖而去。】
(望着旭凤的背影,有些失落)
“润玉,旭凤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他以前不会对我这么凶的。”

(轻轻整理了一下她的衣襟,声音柔和下来)

“他那是关心则乱。”

锦觅,你只需记住,在这九重天上,除了本君,谁的话都不要全信。”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抓住润玉的袖子)
“那你会骗我吗?”

(看着她纯净如水的眸子,心脏像是被狠狠撞了一下)

“……本君只愿护你一世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