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迟疑,快步走出去。
门外的人见她出来就快步上前。

“怎么样了,董小姐?”

“都结束了。”
她从包里掏出之前在盒子里那块翡翠,递给华尔纳先生。
华尔纳接过以后,朝里面望去,结果在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你?”

“这些人明显已经超出了劫匪的范畴。”

“在我们的交易里没有向你说明的必要,继续做你该做的事。”
想到里面躺在地上的那个不知生死的人,语气平和下来。

“里面的那个女孩子,我需要你们帮忙带去我那里。”
说完就径直离开了,没有理会他们后面的议论。
听到他这么说,华尔纳只是把玩着手上刚还回来的翡翠,下巴微微扬起示意手下的人听令行事。
看着董小姐离去的背影,这时,一旁的心腹走上前,

心腹:“这个女人到底是谁?比妖怪还厉害,这种人需要我们保护吗?”

华尔纳:“这只能说明,她的对手比我们想的还要麻烦。”
抬头看着心腹,眼里闪过算计。

华尔纳:“清点一下我们的损失,下一步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权,否则这个买卖也不必做了。”

华尔纳:“去做吧。”
心腹听话的带着那些手下进去清理战场。
他们将里面那些尸体一句一句的搬出来,清点自己受伤的人手,带下去治疗。
心腹又带着几个人走到不远处的那个地方,果然地上躺了一个女生。
不过……
但是那人说带去她的房间,他们也没有质疑,还是带着去了。
那一夜,董小姐的房间来来往往了不少医生,但整个房间确实出奇的安静。
床上躺着的人一动不动的,要说变化就是身上变得干净了,那张没有人皮面具的小脸依旧惨白,董小姐就这样安静的坐在床边看着那个像是睡着的人。
手怜爱的抚摸着那张没有生机的脸,眼里的心疼藏也藏不住。

“傻丫头,辛苦了!”

“之前还是活蹦乱跳的,快点好起来吧!”
董小姐,欧不,应该是张海琪。
她理了理张海晦鬓边的头发,看着那个之前特别喜爱自己长发的小女孩,现在确实短发,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
这一场清理已经耗时太久了,但还好黎明还是来了。
张海楼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他呆愣了几秒。
脑海里回放着他倒下的那一幕,他撑起身子就想要下床。
这时一个人快速走过来扶着他,将他按回了床上。

“哎呀,你醒了,你先别乱动。”

“渴吗?你等一下我给你倒杯水。”
张海楼看着眼前陌生的人,一时间没有说话。
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的男子对上他陌生的目光,这才想起他还没有自我介绍。
把他扶起来坐着,才将一旁桌上的茶水递给他后,挠头憨笑。

“对了,我叫二柱,是董小姐叫来照顾你的。”
张海楼这才抬起茶水饮一口之后,又想要问些什么。

“我是怎么得救的?”

“当然是华尔纳先生,你应该是他的手下吧!”

“前几日他带了许多好药,就为了救你。”

“隔壁还有一个比你伤还重的,不过还没醒。”

“没想到你的身体素质还挺好的,恢复这么快。”
从这个二柱口中,张海楼一下子得出来不少的信息。
但是他提到的受伤的只有两个,现在也不不能确定隔壁是谁?如果是俩人,那还有一人呢?
听到他的话,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隔壁一探究竟 ,却被紧急叫停。

“你才刚刚醒,现在还不能乱动,好好躺着休息吧。”

“隔壁那人伤势怎么样?”

“还算及时,不过你放心,华尔纳先生给的都是最好的药,应该会很快就醒了。”
虽然听到这么说,但是张海楼还是放心不下,但是现在又被被人这样死盯着,只好先支走他。

“那个有什么吃的吗?”

“我有点饿了。”

“瞧我这记性,刚醒肯定会很饿,我去看看给你叫点吃的。”

“麻烦了。”
成功支开了二柱,张海楼快速的穿着鞋小心朝着隔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