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晦瞬间眼前一亮,这个武器真有意思,伸缩自如,可惜范围有点短了,但是她还是想要,眼里都迸发出极大地光亮。
张海晦侧身躲过她第二次掷过来的飞镖,迅速反击,将指尖的小刀扔过去,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袖中匕首滑入手中,近身上前打斗起来。
那个铁线径直刺向张瑞朴,没有及时收回,而另一边的张瑞朴手下见自家老板受伤,向着“张海娇”方向打了几枪,她一边要躲避远处射过来的子弹,一边要躲避张海晦的近身搏斗。
想着再待下去确实讨不到好,用力向后一扯,收回自己的武器后就逃了。
张海晦在躲避身后的子弹时,一时不察被她收回的那个飞镖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
见那人已经逃走了,身后张瑞朴受伤倒地,咬咬牙还是没有追过去,转过身怒瞪刚刚来枪那个手下:
“你们刚才开枪是想把我也一起杀了吗?”

快步走到张瑞朴身边,有些疑惑地看了眼他的伤势,按道理只是那么一镖,不可能这么严重。

“是黄昏草毒……”
“黄昏草毒?!”

张海晦的视线被他侧脖颈上的一块正在溃烂的皮肤吸引,正色道:
“毒草事件和杀你的人有关系,海虾他们有危险!”

瞬间想到这一层,张海晦也有些着急了,对着张瑞朴吼道:
“他们是谁?”

这群人出手像是证实了他心中猜想,他了然道:

“果然是这样,他们的目标,是张……”
话音未落,他就口吐鲜血,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张海晦顿时有些急了。
“不是,你说完啊!”

这时,刚刚那个“张海娇”又攻击过来了,张海晦一把捏住飞过来的那枚刚刚十分心仪的武器,但此刻心中再也没有刚刚那个兴奋劲,只有慢慢的怒火。
“海娇呢?”

那人顶着张海娇的脸对着张海晦歪头一笑,说出来的话却是恶意至极。

“死了!”
张海晦低头轻轻笑了一声。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脸上笑着的脸僵了一瞬,似乎有些错愕,这个时候了,还在问她的名字吗?
只是一秒,又笑了起来。

“你都要死了,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了吧。”
“是说了你的名字,我好给你立碑,不过……”

张海晦霎时将手中那块铁线绕了一圈,猛地将它向后一扯,在两人的距离拉近的瞬间,口中的刀片已经划过了她的喉咙的。同时,另一只手上的短刃也已经刺入她的胸口。
她将那把短刃从“张海娇”的身体里拔出,看着上面的血迹皱了皱眉,又嫌弃的在那个躺在地上“睡着的”身体上擦了擦。
“好像都是没这个必要了。”

突然一把利刃破空而来,直冲着张海晦的面门,张海晦堪堪躲过,这才发现张瑞朴的人早已经全部倒地了。
“哎呀,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看来我今天是要非死不可了。”

那人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似乎不想多说。
在他的指令下,那周围的人都一哄而上,像是今日为了让这些人都感染黄昏草毒而死,来的人都带了全是冷兵器。
张海晦将之前从张瑞朴手下手中夺得的手枪掏出,对着他们扫射了一圈,那些人开始逃窜。
张海晦见状,立刻转身朝着人流处跑去,在躲避他们投过来的匕首的同时,时不时向后射出一枪。
“不是吧,自己武器都丢了等着等会儿和我近身搏斗吗?”

终于在拐了不知道多少个巷口后,身后的已经没有那群人的身影了。
张海晦又拐了几个胡同,这才慢了下来,但还在警惕着。
“海虾他们有危险,得想个办法上南安号。”

张海晦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物,思考了一瞬,快速的在裤脚处撕了一道口子,又跑到楼下在泥地里滚了滚。
确保自己的身上都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后,又将自己的头发弄乱,捡起地上的泥抹,似乎还是不够,又用匕首将那一头长发一点一点的割短。
掏出金针在自己喉咙处刺了刺,轻咳两声,轻轻吐出两个字发现声音变了,这才满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