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这人一直在挑衅,希望谁能给他好脸色。
至少张海楼不会,一旁咬牙切齿地张海晦也不会。

“别浪费我时间,张海楼。”

“这次胥城突然爆发黄昏草,你们却能从死人堆里面活着出来。”

“据我所知只有接触过黄昏草的人才有可能在体内产生生物碱屏障。”

“你们是怎么接触到的?”
张瑞朴眼神死死地盯着张海楼希望从他的神情里面获得一点信息。
见张海楼没有搭理他,他轻飘飘地向后瞟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可以不回答我,毕竟这是你的权利。”

“可是我这人不怎么喜欢没礼貌的小孩,你看你兄弟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张海晦在心里啐了一声,见张瑞朴的视线从张海楼移到她身上,想到张海虾受伤,张海晦也没回答他,默默地移开视线。

“既然你是档案馆的人,应该知道档案馆的规矩。”

“档案馆的规矩就是,不该说的话不要说,即使是至亲之人死在你的面前也不能说。”
张瑞朴有些好笑地,一步一步的逼近张海侠。

“你不说,我相信你的另一位朋友一定会说的。”
见张瑞朴朝这边走过来,张海晦向前迎一步。
突然那边的张海楼将旁边的桌布向上一掀,口中的刀片借着那些飞舞的纸张向张瑞朴划过来,
张海晦瞬间将张海侠向后一推,将衣袖中的暗器朝着身旁最近一个伙计射击过去。
又借着那人正在抵挡之际快速上前,一脚踢了过去迅速夺过他手中的枪,将枪口对准张瑞朴。
而那边的张瑞朴也挡住张海楼的攻击,上前击退张海楼,张海楼也被他的那些伙计用枪抵住威胁。
现在的局面就是张海晦的枪口对准张瑞朴,而张瑞朴一半的人对着张海楼,一半的人对着张海晦。
张瑞朴看着这个局面,对于张海晦那把对着他脑袋的枪并没有任何恐慌,反而大笑起来,笑的有些癫狂。
至少在张海晦的眼里是这样的。

“真是感人呐!”
“这个时候张叔还能笑出来,真是让我佩服。”


“有礼貌的小女孩,你们三个是有机会逃脱,但还有一个小女孩呢?”

“既然现在僵持不下的话,不如我们好好谈谈吧!”
张瑞朴两手一摊,反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张海晦看了眼眼下的情况,张海侠被张瑞朴卸掉了手,只是张海晦和张海楼能打,而还有一个张海娇在外面被他们控制住。
张海晦笑地有些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蹦出来。
“既然好好谈了,张叔该给我朋友接上他的胳膊了吧!”


“当然可以了。”
达成一致后,双方都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张瑞朴走到张海侠的身后为他接上了胳膊,
张海晦就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他的动作,以免他耍花招,
看到张海侠在他接上胳膊时有些痛苦的神情,她心里一揪,直到张海侠动了动胳膊没有不适以后,这才放下心来。

“小姑娘不要这么紧张,说好事情我不会做什么小动作的。”
“叔叔稍微理解一下,对于叛徒,有点防备心也是正常的。”

被话刺了一下,张瑞朴也不恼。
……

“这么说来,胥城的毒草,确实是人为投放。”
听完张海楼的调查,张瑞朴也明白这不是意外。

“三年前我调查过,在明代失传了。”

“而唯一发现种子的盘花海礁,也已经被炸毁,所以这个世界上唯一拥有黄昏草的,就是三年前那群军阀。”

“胥城的三个村子毒发后,峇来全境十五个村子陆续都有毒草出现。”

“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有所警觉,所以在各个村子安排了人手,毒源很快就被处理掉了,没有毒发。”
张海侠瞬间明白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这次毒草是针对整个峇来,只不过先选择了胥城。”

“那是胥城离港口最近,所以最先爆发了。”

“但好在在胥城,四周的村子和垭口都有我的人,所以你们坝隆州才不会有事。”
想到最近他不断安排调查的人都渐渐没有了消息,他的心 沉了沉,语气也有些冷。

“不过我的人也折损不少,我不会让背后的人好过的。”

“想来张瑞朴先生如此神通广大,能这么快调查出什么的底细,而且还能阻止投毒。”

“投毒的人你查清楚了吗?”
张瑞朴朝桌子上敲了敲,一旁的手下迅速上前展开一副地图。

“你们看这十五个村子,正好均匀贯穿整个海岸。”

“而胥城最先中毒的三个村子,在这里。”
张瑞朴指了指他在地图上勾画出来的村子。

“我在地图上按照先后顺序画出一条线,发现其实这是一条航线图,航线时间和十五个村子爆发时间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