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说咱们要是朝着这个方向一直开,能开到厦城吗?”
张海楼看着前面正在说话的两人,缓缓靠近。
“那得看你花多长时间了,十天半月是肯定到不了的。”


“不至于吧,我们这船我觉得还行啊!”

“方向错了,厦城在那边。”
张海楼有些尴尬的笑笑,随即从自己兜里掏出烟来。
张海侠看他掏出烟,走上前一把按住。

“别抽了。”
他把手中的糖交到张海楼手里。

“烟味会影响我的判断的。”
“就应该把他的烟全都收来淹了。”


“别啊,就偶尔抽抽啊。”

“你怎么还买糖了?”
张海楼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糖果,笑着问道:

“舶来货,这很贵的。咱们什么时候这么发达了。”

“海晦上次出差回来给带的。”

“为什么我没有!”
张海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张海晦,后者有些尴尬。
“你这不是得了嘛。”


“这能一样吗?”
“什么不一样,你行了,别闹了啊!”

“先干正事。”

张海晦恶狠狠的瞪他一眼,随即看向岸边,船也即将靠岸。
张海楼收好那盒糖果,痴迷的拿出自己的一根香烟闻了闻后将它弹向别处。
随后又从糖盒里面取出一颗糖,向张海侠点点头,感慨道:

“贵的东西,是不错啊。”
“那你少吃点,留点给海虾。”


“好样的。”
靠岸后,陈礼标就立刻从操作室出来紧挨着他们。张海楼张望四周,整个礁石上什么都没有。

“鬼呢?”

“实不相瞒啊,我上次见到是在大雾里面,等这雾气消散都没了。”

“什么时候起雾?”

“一般是太阳落山之前,那个风就停了,这个雾就慢慢地上来了,一直会持续到半夜。”

“等那个风再起的时候,就会把整个雾都吹散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见到的水鬼。”
张海晦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又看看天空的太阳位置。
“快日落了。”


“走吧。”
张海侠先一步踏上礁石,张海晦紧接其后,到最后的陈礼标时,他站在船板上支支吾吾地停滞不前。
走在最后的张海楼察觉到他的动静,转头看向他,也看出了他的害怕。

“你给我们把那个酒跟灯拿过来,然后你就随意吧。”
陈礼标得到不用跟着的指令,如释重负,有些开心的跑去拿东西。
张海楼虽然答应他不用他跟着,但为了防止他悄悄逃跑恶狠狠地威胁道:

“但是我要是发消息半炷香之内你没有过来,整个峇来你就不要混了。”
陈礼标答应后就快速的朝着操作仓跑去。
当张海楼提着酒过来时,张海侠他们也发现了线索。
一块石头上有东西剐蹭的很长一个痕迹。

“诶,起雾了。”
张海晦他们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确实已经有很小的雾形成,不过很快,那些雾都朝这边汇拢,四周的可见度开始极具下降,甚至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
张海晦打着煤油灯,忽然四周开始出现尸体,上前查看,这些尸体和当时陈礼标带来的尸体一样,都是被盐腌过的。

“虾仔,海废,起雾了,咱们最好一起行动。”
张海晦没回答他的话,张海楼又继续喊道:

“虾仔,你在吗?”

“在。”

“海废呢?和你在一起吗?”

“没有。”
俩人在心里暗骂“遭了。”,开始不约而同的叫起那个没有回应的名字。
“我在,你们都别喊了。”

张海楼得到了回应,开玩笑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水鬼抓走了。”
“就你话多,再乱叫我名字我打死你。”

“虾仔,你怎么看,你还好吗?”


“目前还能接受,别担心,我忍得住。”
他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尸体。

“全是尸臭味,看样子确实不是活人。”

“咱们要不集个合吧!”

“怎么,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