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意思?”
张海晦对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脸。
“我看你是想死!”


“开了玩笑,开个玩笑。”
张海楼尴尬地笑了几声,果断转移话题。

“今晚吃什么啊?”

“我们去吃烧鸡,你就一个人在这好好忏悔吧!”
张海晦眼前一亮,兴奋的上前拉住张海侠的胳膊。
“我觉得完全可以,我同意!”


“我不同意!”
张海楼迅速打断两人。

“别啊,我事办了百分之九十九,那烧鸡我也吃百分之九十九好吧。”

“你留百分之有惩罚我,喂狗行不行。”
张海晦低头轻笑,呢喃出声:
“算盘打的挺响。”


“但是我报告海得如实写。”

“咱们的任务完成了,就可以转正了。”
看到张海楼如此乐观的神情,张海侠有些头疼的揉揉脑袋。

“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呢,怎么结案啊。”

“还有什么谜团?赫曼总督死了,邪神像烧了,胥城危机解除了,这儿的人都可以正常生活。”

“至于那个邪神,南洋什么古怪事都有可能发生,要不你就写南洋太热,晒癔症了。”
张海晦一个巴掌拍到张海楼的脑门上,张海楼躲闪不及生生的挨下了。
“真当档案馆的人都是傻子啊,这不是一眼假的东西吗?”

“就我们今天搞出来的这些动静,都不用细查,什么都露馅了。”


“怎么可能这么点背,海虾你说呢?”
张海楼正想从张海侠那里寻求认同,却看见张海侠正在发愣的望向某处。

“看什么呢?”
张海楼寻着张海侠的视线望去,张海晦显然也发现了,刚想出声却被张海侠拉了一把,再抬眼望去就看见张海楼被扎晕了。
没错,就是用一根很长的银针。
张海晦怜悯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张海楼,默默的给他在心中祈祷了一下,快速收回视线。

“师父。”
“师父。”

张海琪淡淡地瞥了俩人一眼,语气有些发冷。

“你们可真是会给人捅娄子。”
也明白自己错在哪,俩人就这样低着头没说话。

“行了,偷偷跑来找他们就算了,还跟着一起捅娄子,你还真是没让我失望。”
张海琪一开始板着的脸,故意绷着的情绪很快就被俩人乖巧的样子冲散,好笑地戳了戳张海晦的脑袋,张海晦见师父的行为,讨好的将脑袋向她那边凑了凑。

“走吧。”
张海琪话音未落就已经先行一步了。
“师父,他怎么办?”

张海晦指了指还躺在地上的张海楼。

“你们自己想办法。”
张海晦见自家师父头也没回,和张海侠对视一眼,后者直接一把把张海楼背到背上。
她见张海侠已经把张海楼背着走了,快步跟上去扯了扯他的衣袖。
“要不我们还是把他弄醒吧。”


“没事,把他弄醒也需要时间,我们还是快点跟上师父吧。”
张海晦没再说话,两人就这样紧紧地跟在张海琪的身后,保持着不快不慢的步子。
张海琪带着他们走了挺久,走到了一个海边,对着他们只丢下一句:

“给我把张海楼绑在水里清醒清醒。”
张海侠犹豫出声:

“师父,海楼他还没醒……”
话音未落,就被张海琪一个眼刀制止了。两人只能听从安排接过张海琪的麻绳把他绑在水里。

“你们也下去清醒清醒。”
“为什么啊?”

张海晦哀嚎出声,就被张海琪一个脑崩弹过来,张海晦快速的向后躲去,正好退到张海侠身前。
张海侠拉着张海晦的手,听话的走近海里站着,海水没过他的腰,刚站好那边就丢了两个罐子过来。
“师父,你居然还准备了罐子。”


“一旁找的。”

“都给我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