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城内
来来往往的行人都在推着板车处理地上的尸体,整个胥诚都被笼罩在一种悲伤的氛围里面。
忽然前面的三辆板车上的三具尸体惊坐起,一众人被吓得四处逃窜。
“诈尸了!”
很快,街上的人一哄而散,就剩下三个坐在车上的。
“就非得装死人进城。”

张海晦无奈的回头望了望空荡荡的大街,又理了理之前盖尸的白布。

“活人进城要人头税,省省吧。”
“真扣。”


“什么叫扣,这叫能省省,能花花。”

“没听说这座城发生疫病和匪难,到底怎么回事啊?”
张海侠观察倒在地上的那些尸体。
张海楼上前揭开一块白布,沉吟道:

“颈部没有断裂,皮肤呈青紫色,结合这个勒痕来看,气管压迫窒息而死。”

“这人是自杀的。”
张海晦掀开另一具尸体,语气有些低沉。
“不止,这个也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么多人同时割腕自杀?”
往前走去 传来不少的哀嚎声,还有一些士兵从家中将死的人不断抬出。

“烧尸的味道。”
张海侠嗅了嗅空气中传出的异味,几人对视一眼,张海侠带着他们循着气味找去。
入目的是一群人围着一个大坑,大坑旁有不少的士兵围着,坑里燃烧着熊熊烈火,那些人一具接着一具的将那些尸体扔了进去,还有一些家属不断的抽泣声传来。
“这帮督府的走狗,早晚都要遭报应。”
“是啊,真是一群禽兽不如的东西。”
“草芥人命啊,这帮人!”
“我看这峇来神就不正经,我看这些人都不是人……”
走到前面就听到不少的人在那里议论纷纷,张海晦给张海楼使了个眼神,张海楼了然,立刻用自己的衣袖捂眼,刺激出眼泪后,略带哭腔的问一旁的大叔。

“大哥,我爹我娘都死光了,他们让我们烧尸体,我们不烧他们就打我们,我和我傻妹妹刚从外面回来什么都不知道,您和我们讲讲呗。”
那位大叔见张海楼可怜兮兮的样子,又看向张海晦他们,张海晦见状立刻掩面哭泣,大叔哀叹了一声。

“前段时间,有人给赫曼总督带了一个海滩上发现的峇来神像,总督后来就慢慢变了,他开始让我们把其他的神像都砸掉。”

“还说他的那个峇来神不喜欢,谁要敢供奉其他神就杀谁。”

“那个峇来神据说很邪门,我小姨子就在总督府里当佣人的,她说一到晚上非常诡异,会说话的。”
“可是这峇来神会说话,和烧我爹娘有什么关系啊?”


“城里据说换了新神后,总督就让所有人去拜那个峇来神,结果拜着拜着,就有人开始听到峇来神的说话声,”

“那声音让他们去找一个奇怪的洞穴,好多人都以为那是神的感召,就都去找那个洞穴了,还有一些人受不了那个声音就疯了。”

“疯了的人到最后撑不住就自杀了。总督说那些人都是背叛者,要活活烧死,尸体要焚烧干净。”
三人听到这话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好的,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张海楼回到我们的队伍后,小声说道:

“看来这个峇来神不是我炸掉的这个,看来是他的兄弟。”

“肯定不止一个,我们不久看到好几个了嘛。”

“怎么着,顺道瞧瞧,这赫曼总督好像着什么道了,咱们渡苍生于水火?”
“我觉得可以有,该死的总督不作为,还搞这些为祸人间的事。”


“我怎么听着你和这个赫曼总督很熟啊?”
张海晦闻言也疑惑的看向他。

“五分熟吧,这个赫曼总督不是什么好人,我之前跟他有点私人恩怨。”
张海侠低头轻笑一声。

“是啊,你跟门口的狗都有私人恩怨,私人恩怨,是你的个人爱好。”
“你这攻击力可以啊!”

张海晦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见有些人望了过来,快速的转换哭腔。
张海楼听到他的话,有些哑言。

“说什么呢,我这是国仇家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