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瑞朴都要死了,你问我什么人。”

“炸药呢,拿过来,把洞口炸掉救他出来。”
那些人都被他唬人的起势吓住,一些人迅速跑去拿炸药过来,只有刚刚在洞口被他扇了一巴掌的男人有些气愤的问道:

“你们:也就是从洞口出来的吗,为什么还要炸?”

“你问我为什么还要炸?”

“好问题,以为我——睁眼说瞎话。”
说着还不忘把自己手上点燃了的炸药扔向洞口。

“跑!”
瞬间一群人一哄而散,身后传来的炸药声,展现出他俩刚刚的惊心动魄。
但被砸的地洞的某一处,一个被塌下来的木庄子压住的人用力的推开自己身上的木柱子,咬牙切齿地看着洞口低吼道:
“张,海,楼,你死定了!”

……
张海楼和张海侠俩人悠闲的坐在板车后面清理着自己身上的脏东西,张海侠心中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但很快被张海楼插科打诨冲散了。

“接下来怎么办啊?”

“案子不都结了嘛,邪神已经死那了,也不会有人死那了。”

“我们两结了一桩大案子,肯定能转正了。”
张海楼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让他放宽心。

“邪神祖庭被封死了,案子没法结,你让我怎么写报告啊?”
张海侠一把把自己手上刚刚用来擦拭的衣服扔了过去,张海楼则是不甚在意的问道:

“什么报告?”

“给师父的报告啊!”

“你就写邪神祖庭被砸烂了,是我的锅,但邪神也被我解决了,把我写帅点!”
忽然,一颗石子朝他的脑袋飞来,张海楼瞬间警惕的躲开了,嘴里也准备着,张海侠也警惕的看向石子飞来的方向。

“谁?”
“你姑奶奶我!”

张海晦从树林一旁探出身形,二人见来人,神情这才放松下来。
张海侠迅速跳下,走到张海晦身旁上下打量她身上受伤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

“还受伤了?”
听到张海侠问的话,张海晦没好气的又把自己手上的石子砸向张海楼,张海楼侧身躲过,有些疑惑的走过去。

“我没惹你吧!”
“摆脱,你不想想你刚刚干了些什么?”


“我冤枉啊,我啥也没干!”
张海楼求助的看向张海侠,一旁的张海侠蹙眉,似乎是闻到了张海晦身上的味道。

“你刚才也在那个邪神洞里。”
张海侠用了肯定句,似乎是在洞里闻到微不可查的味道也一切都清晰了起来。
张海晦点点头。
“对啊,结果你们出来以后一捆炸药扔了进去,我差点见太奶去了。”


“你没事吧?”
张海侠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张海晦露出的伤口,见不太严重,眉头刚舒缓了一点,又想起什么又皱得更紧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还好意思说!”

“你和张海楼就这样悄悄的出发就算了,居然还想着找人困住我。”

“你也不想想,我们一起在师父那里学习的,你们甩得掉我嘛。”

说起这个张海晦就有些得意,双手环臂挑眉回望过去。
“你们来的时候我就到了。”


“那你跑哪去了?居然不来找我们。”
“我混到张瑞朴队伍了啊!”


“可以啊!”

“看来你跟着我学到了不少啊,海晦!”
张海楼一只手打在张海晦的肩膀上,嘴上还挂着笑。
张海晦拍掉他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向旁边侧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多亏你的福,我差点没回来。”

张海楼尴尬地笑笑。

“别在意这个细节嘛。”
“好,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这一案不成,我看你们俩的转正是遥遥无期了!”

张海楼噎住,顿了几秒有些生气的开口。

“我觉得你们两个真的就是针对我啊!”

“我炸那个洞是有我自己的原因的,我要是有选择的话我是不会这样做的。”

“我觉得你们就是在怪我害你们留在南洋回不去厦城。”
张海侠无奈的看了一眼他。

“张海楼你有没有良心啊,我们原本在厦城好好的啊,是谁被师父忽悠来南洋公办三十年。”

“你知道三十年有多久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