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逐玉同人  随元青   

修罗场之梦7绿茶大哥

逐玉:进击的兰嬷嬷

章兰和随元青冲进来的时候。

看到随天脸上的微笑,两人都惊呆了。

随天挑了挑眉。

看向随元青:“青弟。”

他迟疑了一下,又看向章兰:“阿兰,不用担心,我没事,小伤而已。”

随元青也顾不上他对章兰的亲昵称呼了。

含着泪喊了一声:“大哥。”

他心里满是感动。

这般致命伤势,居然还说没事。

换做普通人,早就死过无数回了。

果真不愧是他的大哥。

章兰也不多废话。

立刻拿出营帐里的烈酒,准备为他清创消毒。

她也有些意外。

物资是按随元青的规格送来的。

居然还贴心备了一壶烈酒。

烈酒灼烧伤口,痛感刺骨。

随天皱紧眉头,死死咬牙,一声不吭硬扛下来。

章兰忍不住夸赞:“你也真能忍,太强了吧。”

随天赶紧咬住嘴唇。

生怕自己得意过头,当场笑出来。

随元青此刻根本顾不得吃醋。

只紧紧盯着章兰的一举一动。

满心忐忑,生怕大哥出半点意外。

章兰快速用烈酒消毒、施针止血。

随即眉头紧紧皱起。

库房里根本没有羊肠线,无法缝合深创。

她一咬牙。

直接伸手拔出了随天腰间的佩剑。

在场两人瞬间都惊呆了。

随元青惊恐的伸手想拦住她:“阿兰,你干什么?”

章兰用剑轻轻割下自己的一缕长发。

熟练穿针引线,俯身替随天缝合心口伤口。

她心中暗自思索。

自己的体质既然异于常人,又会医术。

身上的东西,定然全是宝贝,用来缝合伤口再好不过。

随元青和随天从未见过这般操作。

皆是满脸震惊。

但随元青强行压下慌乱。

选择相信章兰。

随天此刻早已心神荡漾。

章兰整个人凑近在他身前。

周身清新的柚子香气将他尽数包裹。

指尖柔软温热,轻轻触碰他的肌肤。

缝合间刺骨的剧痛,搭配近距离的暧昧氛围。

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危险与暧昧交织,在生死边缘来回试探。

这个女人,怎么越看越美。

她专注认真救治的模样太过动人。

随天的薄唇忍不住微微靠近。

再近一点,就可以亲上她的眉眼。

这时章兰刚好缝合完毕。

她低声对着随元青开口:“元青,快把纱布给我。”

随元青立刻低头去药箱里翻找纱布。

章兰顺势抬头准备接物。

恰逢此时,随天微微俯身。

他本想假装重伤不支,亲一下章兰的额头。

可偏偏章兰突然抬头。

两人唇瓣猝不及防紧紧相贴。

章兰瞬间彻底呆住。

随天也猛地睁大了双眼。

他心底满是亢奋激动。

而章兰只当这是一场意外。

她慌忙撤开身子。

刚好随元青抬头递来纱布。

万幸没有看见方才暧昧的一幕。

章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若是让随元青这个疯子知道。

自己和他大哥意外亲吻。

她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她不停自我安抚。

没事,他们只是医患关系。

随天定然会保密,绝不会告诉随元青。

恰好随天也是这么想的。

看着章兰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只觉得无比有趣。

他笃定,这个女人绝对不会告诉青弟。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想到此处,他唇角勾起一抹暧昧的笑。

章兰接过纱布,心里尴尬。

却依旧以伤者为重。

她俯身贴近随天,姿态像是拥抱一般。

一圈一圈细致缠绕纱布。

嘴里细细叮嘱医嘱:“伤口不能见水,至少半个月才能初步愈合。”

“期间不许饮酒、不吃刺激食物,不要大幅度动作。”

林林总总,说了一大堆注意事项。

随天全然左耳进右耳出。

垂下的眼眸死死盯着章兰饱满红润的唇瓣。

耳边她细碎温柔的叮嘱声。

让他心底滋生出强烈的欲望。

只想再次低头吻上去。

他雪白结实的臂膀,因激动暴起青筋。

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皓齿微露,脸颊浅浅陷出两个小酒窝。

活脱脱像个勾人的男妖。

章兰被他灼热直白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

一旁的随元青也终于察觉到气氛异样。

等章兰打好结的瞬间。

他伸手一把揽住章兰的腰。

将人拉回自己身侧。

温声开口:“阿兰你辛苦了,剩下的让我来。”

随后他听从章兰的指导。

细心为随天擦拭身上残留血迹。

替他整理衣袍、穿戴整齐。

随天静静享受着弟弟的服侍。

心底却满是遗憾。

若是换成阿兰便好了。

但兄弟二人本就亲近。

彼此打理伤势、收拾仪容,是寻常之事。

随元青想到章兰叮嘱的不能大幅移动。

犹豫了片刻。

还是轻轻搀扶着随天,挪到了那张小榻上。

那本就是随天平日歇息的地方。

随天躺上去的瞬间。

鼻尖闻到一股特别的气息,混着淡淡的柚子香气。

他瞬间便知晓了这味道的来历。

他缓缓闭上双眼。

装作闭目休息的模样。

实则是为了遮掩脸上复杂的神情。

原来他的亲弟弟,竟然和阿兰在这张床上云雨。

这明明是他的床。

随元青到底是什么心思?

难道是故意挑衅、炫耀,向他宣示主权?

随元青单纯只是因为自己床上睡着戮神。

难得不好意思在他面前玩弄他娘,并没有多想别的。

可随天全然不知。

他只以为随元青是在借机示威。

拿他这个大哥,当做二人之间的情趣。

这一刻,他心底最后一丝愧疚彻底消失。

他势必要得到这个女人。

嫉妒、酸涩、不甘。

还有即将追到猎物的兴奋。

万般情绪交织在一起。

让周围的空气都彻底凝滞。

随元青松了一口气。

轻轻替随天盖好锦被。

这时戮神溜溜达达走了回来。

一脸委屈的看着章兰。

快步冲过来抱住章兰的大腿:“阿娘,你怎么能丢下我?”

章兰立刻弯腰抱起戮神。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对不起戮神,我不是故意的,事急从权。”

母子二人温馨相拥。

随天静静听着耳边亲昵的对话。

心底满是羡慕。

为什么,能被阿兰抱着的人,不是他?

随元青心里有点犹豫。

这是他的地方。

他大哥当然有单独的营帐。

但是大哥现在重伤需要人照顾。

他伤口这么严重,普通军医他根本不放心。

能托付的人只有阿兰。

可他心里又十分不舍。

他太了解自己大哥的性子。

兄弟相伴多年,大哥看上的东西,势必要得到。

还记得小时候,大哥日日抱着一只狸奴不肯松手。

一次进山打猎,那只狸奴被野狼叼走。

大哥直接屠了整座山上所有的狼。

寻回狸奴的尸体烧成灰烬,收进紫檀木盒子。

木盒常年摆在大哥房中。

区区一只狸奴,大哥尚且偏执到这种地步。

阿兰是活生生的人。

若是大哥动心,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说不定会不顾兄弟情分,同他争抢阿兰。

他越想,心里发慌,生出几分恐惧。

害怕这两个字,随元青从前根本不知该怎么写。

他可是向来胆大包天,连死都不怕。

因为是家中幼子,父王、母妃,连同大哥,全都格外宠爱纵容他。

随元青慢慢平复下自己纷乱的情绪。

他暗自做了决定。

大不了就让大哥暂且住在这里。

等大哥伤势彻底痊愈,再让他搬回自己的营帐。

只是心底难免有些遗憾。

这样一来,他就不能再和阿兰做出格的事情了。

可转念想起大哥这张小榻。

昨日他和阿兰便是在这里纠缠温存。

心底顿时生出几分意外的得意与刺激。

他很快压下心中杂念,不再多想。

北阙贼人实在太过猖狂。

他必须想出法子好好整治一番。

要让这群人好好尝尝他的手段。

替大哥报仇,也替阿兰出气。

随即他沉下心神,静静思索战局。

而后抬手拿起桌案上堆积的军务文书。

低头认真翻看了起来。

眼下军中琐事,也该好好处理一番。

营帐外头,章兰正和戮神低声谈话。

她细细说着军营现存的药材种类。

又认真讲解今日所用的药方与施治手法。

顺带说了自己整理账目时总结的心得。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

生怕吵闹到帐内休养的随天、还有忙碌的随元青。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

帐内二人耳力远超常人,听得一清二楚。

莫名觉得心神安稳平和。

心底越发愉悦,甚至隐隐生出几分享受。

二人疑惑不解。

这种绝色美人,竟然还懂得如此多本事。

可越是了解,他们心底的喜欢,便越发浓烈。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

随元青起身出去吩咐士兵。

让士兵直接送来十人份的膳食。

他可是清楚,

戮神那个小崽子和大哥到底有多能吃的。

饭食很快便送进了营帐。

随元青担心随天伤势不便动作。

便小心翼翼半搂着他,抬手亲自喂饭。

他从未做过伺候人的事。

喂饭的手法生涩。

时而动作太快,时而动作太慢。

榻上的随天心底早已烦不胜烦。

纵使是亲兄弟,这么黏糊也很别扭。

更何况随元青的手法实在拙劣。

他实在耐不住性子。

干脆抬手接过碗筷,自己进食起来。

进食速度极快,姿态却异常从容。

章兰在一旁看的无比震惊。

吃的这般飞快,竟还能保持如此优雅的姿态。

当真是有趣至极。

章兰暗自腹诽。

随天的肚子莫不是个无底洞。

看着看着,她自己都莫名有些饿了。

再看一旁戮神狼吞虎咽的模样。

吃得更是快得离谱。

章兰无奈感慨。

自己身边到底围着一群什么样的奇葩。

她低头看着满桌的肉食与馒头。

心底暗暗疑惑。

这群人怎么从来不吃绿色蔬菜。

也全然不怕积食便秘。

因为男人本就偏爱吃肉和主食。

饭量极大,根本瞧不上清淡蔬菜。

军营附近遍地都是野菜。

可一群大男人,哪里有心思费心去挖。

顶多偶尔会取上一点点调剂。

若是按这群人的恐怖饭量日日去挖。

怕是整座山头都能被他们挖空。

火头营虽存着些许干菜用来换口味。

可日日都是肉和面。

任谁都会吃腻。

章兰心底悄悄盘算。

若是来日随元青带自己进山采药。

她一定要顺手挖些野菜回来。

她本就不怎么需要进食。

可此刻看着满桌荤腥,竟是难得嘴馋。

随元青此时早已吃饱。

他饭量虽大,却还算正常。

他看着自家兄长暴风吸入的模样。

忍不住开口打趣。

:“大哥,你的饭量还是这么惊人。

如今阿兰身边的小崽子,饭量都快赶上你了。”

他突发奇想。

“莫非力量越强,吃的就越多?”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不过三岁的小崽子。

难道还能比他大哥强?

随天淡淡白了他一眼。

自家弟弟从小到大。

就只会拿这件事挖苦自己。

定然是嫉妒自己样样都比他强。

罢了。

谁让是自己亲手宠大的弟弟。

也只能原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