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偷窥的猫,也太可爱了。
突然章兰感受到一阵异样的酥麻,被猫毛拂过的感觉,让她简直想要惊呼。
但是她忍住了,紧紧咬着红唇,沉默着。
齐旻微微眯了眯眼:“被孤猜对了是吗?怎么不说话了?
既然你那么想要我,那孤就大发慈悲,给你一个机会。
阿兰,现在,取悦孤,如果你真的对青弟有几分情意的话,就过来求孤,说不定孤会放过他呢。”
说完,他得意地摇着尾巴,愈发张狂地用尾巴挑逗着章兰。
章兰其实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觉得有点好笑。
她不知道为什么齐旻对取悦他这三个字这么执着,一次两次三次提起。
他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他好了。
她低眉敛目,默默解开了自己的外衣,一步步向齐旻走去,一件,两件,三件。
齐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他有点慌了,难道阿兰真生气了?
他一路后退,被逼到了墙角。
章兰突然冷笑一声。
她一边用那双冰蓝的眼睛凝视着齐旻,一边伸手去解他的大衣。
“大公子,不得不说,你真是个心机深沉的人,居然全都猜对了。”
“但是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我对你们这些凡人的权势没有兴趣。”
“我呀,喜欢武安王的身强体健,故意引诱你的弟弟,也是因为他年轻俊俏,符合我的喜好。”
“而你。”
章兰呵呵一笑,扯下了齐旻绣着金色花纹的外衣。
手掌轻抚着他滚动的喉结与紧实白皙的胸膛。
“血脉高贵,气度不凡,像只狸奴一样高傲诱人。”
“我只是单纯馋你的身子罢了。”
说完,她还掐了一下齐旻的腹肌。
满意的看到他的肌肤全都染上了红色,一路向上蜿蜒。
冷白的面颊和白玉般的耳垂,都未能幸免。
齐旻眼睛湿润了。
他忍不住喵的叫了一声。
虽然没能在阿兰面前掌握主动权。
但是他好羞涩啊。
阿兰怎么能这么直白?
从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话,唯独阿兰。
可齐旻还想挣扎一下,大声喊道:“放肆,你这个女人,居然敢羞辱孤,还肖想孤的身体!”
说着这么强硬的话。
却半点没有挣扎,只是攥紧双拳。
胸口不停剧烈起伏着。
章兰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挑衅的望着齐旻。
“大公子怎么能这么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
她顿了一下,眼底带着戏谑。
“你那悦耳的喘息。”
章兰心底忍不住想笑,却强行克制住即将溢出的笑意。
她凑近齐旻颈边,缓缓开口。
“还有细腻又紧实的身体。”
说着,她深吸了一口气。
“记得你身上那龙涎香混着檀木的气息,还夹杂着淡淡油墨味。”
“好香啊,我真的很喜欢。”
齐旻被撩得浑身一颤。
他清楚,阿兰这是在报复自己刚才出言不逊。
可他根本抵挡不住。
章兰靠近他的胸膛,揽住了他的腰肢。
整个细腻炽热的身体,紧紧挤压着齐旻。
宛若一条无骨的美人蛇,死死缠绕着他。
她轻笑一声。
“大公子,你的心跳的好快啊。”
“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你也很想念吧?”
“没想到大公子身份这么高贵,却如此放浪,口是心非的男人。”
她的手趁机探过去,轻轻掐了一下他的尾巴根。
齐旻声音直接变了调。
慌乱出声。
“放开孤……喵……”
他的手撑着墙壁,努力不让自己滑落。
因为尾巴太过敏感,他的长腿止不住微微颤抖。
章兰却依旧越贴越紧。
“大公子生气了,好可怕呀。”
“阿兰就在这里,任你处置,来嘛,大公子。”
她眼巴巴抬头看着齐旻,虽是下位者的姿态。
可脸上那满满的挑衅笑容,藏着十足的玩味。
她的指甲轻轻划过齐旻绷紧的肩背,身子撒娇似的轻轻扭动。
“大公子,你不是想要我吗?不是喜欢我吗?”
“让阿兰好好见识你的厉害吧。”
指尖划过齐旻的手臂,缓缓插入他的指缝,反手将他按在墙上。
齐旻动弹不得,浑身燥热得仿佛快要炸开。
好喜欢这样的阿兰啊。
他的眼眶通红,瞳孔微微收缩,一副捕猎的样子。
向来喜欢玩弄猎物的猫,最终也沦为了猎物。
毫无抵抗,彻底深陷其中。
齐旻猛地一个翻身,将章兰反按在墙上,低头吻了上去。
道具加持之下,他唇边长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虎牙轻轻划过章兰的锁骨肌肤,惹得她轻喘一声,缓缓闭上了双眼。
她嘴里不停低念着。
“你这只坏猫,邪恶银渐层,放开我!”
嘴上强硬,身体却半点没有反抗。
全然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齐旻肆意品尝着怀中甜美的人,怎么都觉得不够。
他猛地擒住她柔软的双唇,轻轻啃咬。
两人互相争抢着主动权,交缠相吻。
紧紧相握的双手,自始至终都没有分开。
银发与青丝肆意纠缠。
猎人与猎物之间博弈拉扯。
齐旻把脸埋在章兰怀里,感受着那份柔软和细腻,陷在沟壑之间,双眼失神。
“说,现在你的心里的人是谁?”
他用力蹭了蹭。
听见美人的惊呼,齐旻立刻开口:“叫主人,孤就放过你。”
章兰挑了挑眉。
这兔崽子心思还挺野。
胆大包天,居然敢说出这种话。
她张嘴,轻轻咬住了齐旻的猫耳朵。
齐旻声音瞬间变了调,溢出软糯的一声:“喵。”
他的整条尾巴突然僵直。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章兰翻身,重新将他按在墙上,抬手掐住他的脖颈。
另一只手顺势向下滑落。
齐旻浑身一僵。
弱点被抓住,整个人被拿捏了。
他感觉那湿热的红唇,流连环绕在自己的颈间、锁骨、胸膛。
整个人的魂魄都像是被轻轻撕扯。
像一个物件,被章兰肆意把玩。
力道时轻时重,撩得人浑身发麻。
晶莹的泪水在他狭长的眼眸里打转。
意识浮沉的最后瞬间,只看得见章兰缓缓靠近的身影,尽数陷在这片湿润温热的缱绻之中。
回过神来的时候,齐旻已经瘫坐在紫檀木长椅上。
章兰不轻不重地扯着他的耳朵。那粉白粉白的兽耳轻轻颤动,模样格外有趣。
“现在知道谁是主人了吧?小猫咪,快叫!”
耳朵被攥住,一阵酥麻的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齐旻微微喘息,面颊涨满红晕,狭长的眼眸蒙上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他冷声犟嘴:“不可能。没有人能做孤的主人。”
他心里其实很受用,只是想看看阿兰还能使出什么法子对付自己,故意硬撑着演戏。
章兰看着齐旻,低声笑道:“小东西嘴倒是挺硬的。”
章兰伸出雪白柔软的手,一把攥住齐旻的尾巴,反复揉捏。
齐旻身体突然一僵。
紧接着,她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尾椎骨。
指尖细细摸索,精准找到了穴位,俯身靠近齐旻。
猛地用力按压下去。
齐旻浑身一颤,原本想好的狠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酸胀麻意席卷全身,他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眼里泛起水光。
齐旻用力按住章兰的腰肢让她贴近自己,心里开始后悔。
早知道还不如求饶呢。
难以言喻的感觉冲昏了头脑,这样子实在太过失态了。
章兰觉得自己好像在非洲大草原上,骑着一头猎豹四处奔驰。
难以言喻的灼热温度,还有阵阵颠簸的感觉。
让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但她依旧按着齐旻的穴位,捏着他的尾巴不肯放开。
她今天,必须让齐旻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盯着齐旻的眼睛,章兰断断续续地说道:“大公子这副样子,真是秀色可餐。
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元青他早就被我治好了,
现在只是躺在床上暂时昏迷,其实他什么都听得到。”
她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床,假装随元青在那。
“你说,等他醒来,知道他大哥居然觊觎弟媳,还如此放荡,会怎么看你,嗯?齐旻哥哥?”
齐旻咬着嘴唇,全身的肌肤都开始泛红。
章兰满意的看着他羞涩难耐的样子,心里非常开心。
小样,还治不住你,兔崽子!
齐旻呼吸急促,渴求的看着章兰:“对不起,是我错了,主人,喵…”
因为齐旻从小就受到的是皇室教育,哪怕在长信王府,也一直在为以后的大业学习怎么做一个好皇帝。
他虽然博学多才,但是这方面的涉猎不多,
他从不看话本,只依据男人的本能行事。
和大家闺秀一样。
从前在梦里和章兰待在一起的时候,因为知道是梦,所以才敢放肆。
可落在现实里,他完全抵挡不住。
比当初和随元青一起对章兰强取豪夺,
还有被蒙住双眼的那一次,
还要让他心情荡漾。
因为阿兰这次太强势了,
这世上谁敢对他齐旻这尊贵的九五之尊做出这种事,实在刺激。
印象里,阿兰也从来没有叫过自己齐旻哥哥。
他格外喜欢这个称呼,非常满意。
章兰故作娇弱的伏在齐旻汗湿的胸膛上。
“真乖。”
她抬手绕起齐旻散落的银色发丝,低头轻轻亲吻了一下。
随后松开了攥着尾巴、按着穴位的双手。
齐旻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终于,这极致的拉扯彻底结束了。
两人就这么紧紧相拥在一起。
章兰还是不想放过齐旻。
她用细腻的手指轻抚着齐旻汗湿的鬓角。
随后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看看你。”
“可爱中带着冷漠与高傲。”
“忧郁的眼神里,夹杂一点桀骜不驯,表情放荡不羁。”
“恨不得干翻整个世界。”
“真的太喜欢你了,我的小狸奴。”
章兰拉长语调。
眼底透着狡黠。
她心念一动,变出一袋牛肉干。
她很想看看戴了道具的齐旻吃东西是什么模样。
会不会和李怀安一样。
她撕开包装袋,拿着牛肉干轻声哄他。
“宝贝,是不是饿了,过来吃啊!”
齐旻刚刚被章兰一番夸赞,心底正热血沸腾。
男人向来如此,像小孩子一样爱听夸奖。
尤其是心爱之人的认可,最受用。
章兰无师自通了儿童心理学。
对付男人,她简直得心应手。
齐旻下意识张开薄唇。
一口咬住了递来的牛肉干。
模样温顺得像只撒娇的小猫。
牛肉干韧劲十足。
他露着尖尖的小虎牙,一下下用力嚼着。
仔细咬碎,缓缓吞入腹中。
浓郁的肉香在唇齿间漫开。
吃得满足,齐旻舒服地眯起双眼。
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咕嘟咕嘟的呼噜声。
章兰又惊又喜。
眨着一双湿润漂亮的蓝眼睛。
忍不住凑上去,狠狠蹭着齐旻俊美冷白的脸颊。
把他的脸蹭得微微凹陷下去。
“你这个小发动机。”
“可爱得要命,是在勾引你的主人吗?”
“爱死你了。”
齐旻惬意地摇着尾巴。
章兰悄悄凝出水镜,把眯着眼的齐旻掰过脸,正对镜面。
齐旻心头一惊,睁大狭长的眼睛看向水镜,被镜中的自己吓呆了。
紧接着,章兰打了个响指,收回了道具。
齐旻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方才他完全被猫性支配,一个劲向阿兰撒娇,还发出那些羞耻的声响。
阿兰像喂养宠物一样喂他吃东西。
他的脸越来越红,默默低下脑袋。
再次强调一遍。
他可是九五之尊啊!
他反复宽慰自己,还好没有外人看见。
可他心里又实实在在觉得开心,只要和阿兰在一起,不管经历什么,他齐旻都甘之如饴。
齐旻满心甜蜜,羞答答抬眼看向章兰,努力稳住神情,装作一脸严肃的样子。
“阿兰,这是咱们两个人的秘密,你千万不能往外说。”
“要是被文武百官、朝廷重臣知道,我以后还怎么立足。”
章兰爱死了他这副假正经的样子,故意装得柔弱无力,轻轻靠进齐旻怀里。
美人温润如玉,肌肤细腻顺滑,乖乖依偎在他的胸膛前。
她身子轻轻扭动,柔声轻唤:“陛下,臣妾知道了。”
齐旻整颗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阿兰,你真好。”
过了片刻,章兰站起身,唤出清水,把二人打理干净。
“你还要处理政务,先把衣衫穿好吧。”
她好奇地望向桌案,一沓明黄色奏折,满满堆在紫色木桌上。
齐旻整理好衣袍,含笑望向章兰。
轻声开口:“阿兰,想看一看这些文书吗?”
他牵住章兰的手走到桌边,将人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
一页页翻开奏折,细细讲解地方政务,逐条分析民情,说明自己写下的批复。
伏案理政的认真模样,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
章兰却满心疑惑。
“怎么大半都是无关紧要的内容?通篇都在吹捧恭维你。”
“能不能制止这种风气?朝堂本该只上报要紧国事才对。”
齐旻猛地一怔。
他早已对这类文书习以为常,鸡毛蒜皮的琐事堆满奏折,从来没思考过这件事。
他刚登基,沿袭朝堂旧例,因为历朝帝王皆是如此,一直觉得理所应当。
可此刻被章兰一语点破,他忽然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