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兰催动水流,清洗了自己和齐旻的身体。
两人浑身都被温润轻柔的水流层层包裹。
齐旻静静感受着水流环绕的触感,只觉得新奇又有趣。
不一会,二人周身便清爽洁净。
章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微微挑了挑眉。
“你可以走了。”
齐旻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狭长的眼睛。
他心里带着些委屈看向阿兰。
他原本还以为,能独拥佳人一夜。
怎么才温存这么一会儿,就要赶自己走。
章兰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白皙的胸膛。
语重心长的警告道:
“你再胡闹,非要待在这里,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以我现在的能力,和你玩个十次二十次都不会累。”
“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啊,皇太孙殿下。”
说完,她抬手掐住他的下巴,俯身吻上他的薄唇。
齐旻当场被狠狠惊到了。
十次、二十次。
他在心里暗暗估摸自己的身体。
怕是再来两三次,身子就要被掏空。
心底满是失落。
就算他是尊贵的皇家血脉,也根本经不住这般折腾。
他无话可说,只能默默抬手,一件件穿上了衣服。
齐旻恋恋不舍地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守在外头的随元青。
随元青瞪大了眼睛,反倒松了一口气。
还好出来的是大哥,不是谢征那厮。
他心里是真的讨厌谢征。
齐旻脸上带着一点尴尬,但不多,笑着唤他。
“青弟。”
被章兰的话吓到了。
他这会儿心里一点嫉妒都没有。
说到底大家至少是熟人。
要是阿兰觉得他们几人都不够好,出去找不认识的外人该如何是好。
一定要看紧阿兰。
他不想再多出来其他人掺和。
眼下这一大家子,人数已经足够多了。
他身为皇太孙,寻常外人,根本不配与自己相提并论。
齐旻有点犹豫。
不知道该不该提醒随元青。
最后还是没能说出口。
这实在太尴尬了。
摆明了就是告诉随元青自己不行。
他只好叮嘱一句。
“青弟,你要保重身体。”
说完便匆匆走了。
随元青彻底愣住了。
心里懵懵的,琢磨不透这话的意思。
但他暗自庆幸,还好出来的是大哥。
大哥从来没把他这个弟弟当外人。
他察觉到齐旻态度的软化,心里格外高兴。
反正他们都是一家人。
哪怕没有血缘羁绊,他们的孩子都是阿兰生的,也算殊途同归。
他也彻底想通了。
阿兰这般厉害强大。
万一厌倦他们,出去找别人怎么办?
好在自己一直是最受宠的那个。
只要不对上谢征,他就有十足把握。
心头一热,他立刻冲进营帐。
连剑灵都愣在了原地。
十次,二十次。
他心里瞬间惶恐起来。
那……自己能撑得住吗?
他脑袋里瞬间乱成一团麻。
随元青冲进去的时候。
一眼就看见章兰斜倚在床上。
肌肤微湿,雪白圆润的肩膀格外惹眼。
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
猫尾轻晃,猫爪微收。
那份野性又危险的气质,配上她清绝出尘的脸蛋。
美得让人沦陷。
一股热血从小腹直冲全身。
随元青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他一步一步,缓缓朝着章兰走近。
脱掉青黑色的狐裘大衣。
抬手,不自觉轻轻揉着她粉白的耳朵尖。
章兰雪白的长尾啪的一下打在随元青的手上。
随元青半点不以为意。
哪怕骨节分明的手指被扫出红痕,他也全然不顾。
他一把攥住那条尾巴,轻轻揉弄着。
从尾尖一直抚到尾根。
一道电流猛地窜过章兰全身。
她身子瞬间软透,直直倒进随元青怀里。
眼眶泛红湿润,眼神迷离涣散。
发出的声音甜美软糯,格外轻柔。
随元青心神彻底乱了。
今日再也克制不住。
他低下头,贴近章兰,拼命嗅闻她身上清冽的柚子香气。
章兰很不高兴。
张口咬住随元青修长的脖颈,轻轻磨了磨牙。
发出闷闷的嗓音。
“随元青,你不要太过分。”
“再这样,我就把你咬死。”
“求之不得。”
随元青低低笑了起来。
章兰又气又恼,扬起猫爪狠狠朝他抓去。
锋利的猫爪直接划破他的外衣、里衣。
甚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留下几道抓痕。
细微的刺痛蔓延开来,肌肤浮现出几道浅浅血痕。
章兰本想赏他一巴掌,可尾巴太过敏感,根本不受控制。
她软绵绵地趴伏在床榻之上。
整张脸颊染满绯红。
模样娇弱又无力。
猫尾和猫耳都耷拉下来。
乌黑的杏眼里蓄满泪水,轻轻溢出。
最终软软的喵呜了一声。
随元青黑白分明的眼眸突然睁大,心底漫开难以按捺的兴奋,
唇角不受控地高高扬起,尖锐的小虎牙在单薄唇瓣间若隐若现。
他再不隐忍,猛然扑上前,滚烫坚实的胸膛覆上雪白锦被,被褥顺着章兰肩头滑落,露出莹润如玉的肩膀。
灼热的躯体牢牢相贴,随元青剧烈的心跳透过肌肤,一声声直直撞进她心底。
随元青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掐住章兰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自己垂下眼睛,视线肆意描摹打量她,细细欣赏。
今天从头到尾都被阿兰戏耍拿捏,此刻他满心都是要一雪前耻。
随元青看着怀里的人,心底发烫。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阿兰这样娇羞顺从的模样了。
一想到这般强大、宛若神明的女人。
此刻乖乖落在他随元青的怀中。
浓烈的满足感席卷全身,让他情难自抑。
章兰忽然嗤笑一声,艳丽的红唇轻轻张张合合。
语气带着几分轻慢的嘲讽:“你们人类不过如此。”
“方才你的大哥也就撑了半个时辰。”
“我只跟他说,我可以连续十次二十次,他当场就被吓跑了。”
她波光粼粼的蓝色眼眸微微抬起,斜睨了随元青一眼。
眼底满是戏谑与笃定。
“你这弟弟想来也差不多吧。”
“别不自量力了。”
随元青瞬间惊呆了。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怪不得方才大哥出门时神色怪异。
也懂了那句莫名其妙的保重身体是什么意思。
十次二十次。
哪怕他常年征战、年轻有力,远超寻常武将,也绝对扛不住。
他微微张着嘴,呆呆地看着眼前肆意张扬的女人。
章兰得意极了。
她笃定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听见这话还不怕她。
她看着随元青那双修长白皙、覆着一层薄茧的手。
微微低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腹。
随即挑了挑眉,语气嚣张:“怕了吧?”
“怕了还不快滚?”
她刻意用力,咬出一点血色。
同时那条雪白修长的猫尾猛地扬起。
重重抽打在随元青的腰侧,带着十足的挑衅意味。
她还冲着他狡黠眨了眨眼。
头顶一对粉白猫耳欢快地轻轻抖动。
随元青被尾尖扫得浑身一麻,忍不住闷哼一声。
手臂突然收紧,死死揽住章兰纤细的腰肢。
顺势将自身全部重量压了上去。
他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
漆黑的眼眸滚烫灼热,死死盯着着身下的章兰。
不试试,怎么知道?
就算是强扭的瓜,也要尝过滋味再说。
身着锦纹银衫的少年生得一副好容貌。
俊朗皮囊里藏着几分邪气。
年少的面庞正在褪去稚气,露出属于男人的硬朗轮廓。
身上混着沐浴过后干净清爽的湿气。
阳光,青草又掺着一缕血腥味道。
他结实的身躯异常沉重火热。
章兰刚抬手,还没来得及赏他一巴掌。
随元青便俯身凑到她耳边。
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少年独有的清亮:“阿兰,身子再抬高些。”
“这样,你就能感受到大胤神兵有多锋利了。”
章兰粉白的肌肤越来越红。
随元青满意的看到那绝色的美人,脸颊的耳廓,甚至露出脖颈的那一小块肌肤,都在因为他而羞涩。
他终于找回了场子,心底的不甘消散。
章兰不由自主的压低了身体。
看着像随元青想的模样。
但这根本不是听话顺从。
是猫咪蓄势待发、准备捕猎的姿态。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
身体不由自主地扭了扭,雪白猫爪缓缓舒展张开。
心底暗暗想着: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大小王。
她灵机一动。
这道具效果太过霸道,扰乱人心神。
那便将这道具转移到随元青身上。
让他也好好尝尝,这种滋味。
随元青闷哼一声。
他长腿的肌肉都在不断的震颤。
已经彻底忍不了了。
不由自主的吻上了被青丝掩盖的雪白脖颈。
张开薄唇,用尖尖的小虎牙轻轻咬了一口。
身后那条长长的毛茸茸大尾巴都在兴奋的抖动。
嗯,什么东西?
随元青惊恐的瞪大了那双桃花眼。
慌忙伸出手一抓,整个人彻底愣住。
他居然长了尾巴!
灰色的尾巴蓬松柔软,正欢快的轻轻抖动。
随元青只觉得脑袋怪异,很是不对劲。
他抬手抚向头顶。
原本被发冠束得整整齐齐的高马尾垂落肩头。
可头顶,却莫名多出来两个毛茸茸的东西。
章兰双手撑在床榻上,转过身子回头望去。
俊美少年满脸惊呆,眼底写满茫然与不可思议。
指尖不停摩挲着头顶。
一对灰黑色毛茸茸的耳朵立在发间。
耳尖细细的、不停震颤着。
一旁的章兰看着他这副痴呆了的样子。
唇角扬起一抹惊喜的笑容,真可爱。
她心底暗暗嘀咕。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猫?
为什么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猫。
反倒像犬科动物。
随元青的眼神扫到章兰身上,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阿兰身上已经恢复了正常,干干净净,半点异样都没有。
唯独他自己,平白多长了耳朵与尾巴。
心底又委屈、又惶恐。
自古以来世人最忌讳异类异形。
这般模样,和妖怪没有半点区别。
他不过区区一介凡人,哪里承受得住。
他抬眸一本正经看着章兰。
章兰还以为他要说什么缘由。
却对上他满是恳求的眼神。
“我错了阿兰,我再也不敢这样了。”
“解除你的法术吧,求你了。”
随元青此刻羞耻得无地自容。
头顶那对灰黑小耳朵,蔫蔫地耷拉下来。
可章兰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她笑眯眯的,指尖轻轻一凝,聚出一面澄澈水镜。
抬眼示意随元青看向镜中。
随元青望着水镜里,长着兽耳兽尾的俊美少年。
难堪又别扭地偏过头。
小声喃喃:“怎么跟狗一样?”
章兰的眼睛亮了。
她心里想着,如果随元青是狗,会是什么样的狗呢。
看他睿智的眼神,还有胆大包天,莽撞又冲动的性格。
恨不得把路上碍事的东西全都咬碎。
如果他是狗的话,那肯定是哈士奇吧,天天拆家。
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从被子里伸出一截雪白修长的腿,轻轻拍了拍,开口道:“过来,小狗。”
随元青羞涩又兴奋,乖乖把脸靠了上去。
章兰温柔的摸着他那不停抖动的小耳朵。
指尖顺着他的脊骨缓缓往下,一路到尾椎。
最后捏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狠狠一捋。
随元青再也忍不住,直接喊出声来。
一声嗷呜,愈发像极了小狗。
他羞耻至极,紧紧咬住自己的牙关。
眼眶一点点泛红。
这感觉刺激万分,却又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这种窘迫娇羞的样子,放在一向脸皮厚的随元青身上,实在是太过少见。
但是想着想着,随元青又开始美滋滋了。
他看得出来,阿兰很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
但他突然脑袋一抽,不甘心的看着章兰。
开口忐忑问道:“这是独独我有?还是别人都有?”
“那大哥呢?大哥要是中了这种术法,会是什么样子?”
章兰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眼底带着笑意,无奈嗔道:“真是个醋精。”
“我只把它用在了你身上。”
她含笑望着随元青。
眼眸温柔又带着几分怜惜。
冰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深沉浓烈的爱意。
温柔的目光险些让随元青迷失其中。
“如果是你大哥的话,我猜应该是一只大猫吧。”
随元青脑袋转了转,深觉没错。
他喃喃自语:“肯定是只银色的猫。”
他想着大哥的性子。
敏感多疑,又为人阴险,哦不,是足智多谋。
确实最像孤傲的狸奴。
二人就这样,大声蛐蛐着齐旻。
随元青又好奇问起了李怀安和谢征。
章兰柔声说道,谢征像一只忠诚聪明的野狼。
李怀安,就像一种温顺柔和的狮子猫。
又忍不住感慨起他的大哥齐旻是一只邪恶银渐层。
章兰还解释了一下这个名字。
随元青一想到这是大哥的外号,就忍不住想笑,真贴切啊。
嘴巴因为憋笑变得鼓鼓的。
他觉得李怀安是温顺的狮子猫还算合理。
可一说到谢征,瞬间就不高兴了。
气鼓鼓嘟囔:“凭什么他是狼,我是狗!”
章兰哈哈大笑起来。
被他急得耳根通红的模样逗乐。
随元青不爽极了,却也不得不承认阿兰说得对。
章兰抬手凝出水镜,把几人的兽化形象全部模拟了出来。
随元青越看越委屈。
谢征是高大威武的野狼。
他大哥是野性高傲的大猫,气派十足。
偏偏只有自己,是眼神看着不太聪明、性格冲动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