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久,齐旻心满意足,伸手紧紧抱紧了章兰。
看着她乖乖伏在自己温热白皙的胸膛上,模样温顺又柔弱。
他指尖抚过章兰柔软的发丝,语气低沉温柔。
“兰妃,你还满意吗?”
话音落下,他抬手掐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庞抬起。
眼底带着强势。
“在朕的身边,往后还敢再提旁人吗?”
就在他俯身落下一吻的刹那。
怀中的章兰骤然化作漫天细碎光点,消散不见。
齐旻眉头紧皱,发出一声叹息。
终究……只是一场虚妄的梦境啊。
下一瞬,他的身影也跟着褪去,消失在梦里。
再次回神,章兰茫然地环顾四周。
她彻底懵了。
这次到底又闯入了谁的梦?
今天的梦,为何一重接着一重。
她身着一袭素白衣裙,身形纤细窈窕。
乌发高挽,玉簪轻缀,耳间水滴玉坠轻晃。
肌肤莹白如玉,周身萦绕着浅淡的柚子香气。
最动人心魄的是她那双眼睛——如深空般的碧蓝,澄澈深邃。
谢征刚推门进来,一眼便撞见了立在屋中的章兰。
两人骤然四目相对。
章兰望着他微垂的眼尾,深邃又威严的眼神。
那张清俊近乎柔和的脸,却自带不怒而威的压迫感。
他身形高大,身着一袭苍润的宝蓝色锦袍,高马尾束得利落。
谢征望着她,声音低低地喃喃道:“兰姑娘,你还好吗?”
“你放心,长信王府那登徒子,已经被我打退了。”
“他竟敢当街强抢你,实在罪该万死!”
章兰的嘴巴都要惊得合不拢了。
她心底直犯嘀咕,这又是哪一出剧本?
她忽然觉得,这些人的小心思一套接一套。
倒还不如随元青那两个呢。
不过他到底有多恨随元青,梦里还念着他。
章兰垂下眼,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套路太多,她实在跟不上。
谢征看着她,神色有些失落。
“兰姑娘,我知道。你是随元淮的未婚妻。”
他忽然激动起来,声音也跟着拔高。
“可他嫌你身份低微,从头到尾都在玩弄你!”
“尤其是他那个好弟弟随元青,嘴上说为了大哥,当街就想把你掳走。”
“他那龌龊心思,都从眼神里流露出来了!我绝不能让你被这样对待!”
章兰在心里简直佩服谢征的想象力。
居然还有齐旻的事,她彻底懵了,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只能攥紧拳头,装作紧张又惶恐的样子。
谢征见状,一个箭步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兰姑娘,还有李怀安那家伙,他的家族如此迂腐,觉得你和那两人纠缠不清,就不准他再靠近你!”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李怀安那个柔弱书生,嘴上说为了你的安全,最后还不是离你而去?”
“兰姑娘……”
他看着她,眼神格外深情,甚至带了点水光。
“我谢征心悦你,不要再想他们了,好不好?”
章兰看着谢征,心底只觉得这人实在有趣。
简直是个天才编剧,脑洞比齐旻还要更胜一筹。
没想到在这梦里,他竟是个深情舔狗,她都忍不住有些心疼了。
她轻轻咬着唇,湛蓝的眼眸水光氤氲,惶恐地望着谢征。
“你在说什么?这些人……我都不认识。”
她抬手捂住额头,眉头紧蹙,一双眼含着泪,在光线下愈发勾人。
“我的头……我的头好痛啊。”
踉跄着后退两步,她眼底一片茫然。
“我是谁?这里又是哪里?你说的那些人,我都不记得了……”
她双臂紧紧环住自己的肩膀,怯生生地望着他。
“你又是谁?”
脸上泛起两团浅浅的红晕,她声音轻得像羽毛。
“你说……喜欢我,是真的吗?”
谢征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即狂喜漫上心头。
他语气郑重,连称呼都不自觉变了。
“阿兰,你相信我。”
“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也不值得你再记起。”
“但你的现在,和未来,我都想陪着你,一起描绘。”
他轻轻一笑,眼神温柔又坚定。
“我是武安侯谢征。那些痛苦的回忆,记不起来,就让它随风而去吧。”
他一把将章兰按进自己怀里,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满足。
他可太喜欢这样柔弱又依赖他的阿兰了。
“相信我。”
章兰垂下眼眸,轻咬饱满的红唇。
“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很亲密吗?难道……”
她讶然捂住嘴,双眼微微睁大。
“是可以成亲的那种?”
脸颊霎时红透,她轻声再次询问。
谢征面上也泛起红晕,眼前的阿兰纯净如白纸,任由他描摹。
他心底激动不已,险些失态,又强行按捺下来。
“嗯,是。”他声音微微发颤,“正是可以成亲的关系。”
他眼神突然亮起。
“阿兰,不如我们择日便成亲吧。你这般美好,旁人皆心怀觊觎。”
他咬着唇,故作柔弱。
“我心里总惴惴不安,若是你被他们抢走了,该如何是好?”
章兰脑中一片茫然,暗自感慨这人在梦里也不忘扮可怜,实在有趣。
她缓缓抬手,牵住谢征骨节分明、宽大白皙的手掌。
“那我如今,是不是该改口唤你夫君了?”
她怯怯地瞥了对方一眼。
“夫君,我全都听你的。”
说罢害羞地轻跺一脚,伸手环住谢征柔韧的腰肢,将脸埋进他怀中。
模样娇羞不已。
谢征的心跳剧烈得仿佛要冲破胸膛,咚咚的声响清晰传入章兰耳中。
他用力回抱住她,只觉此生已然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