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18

"不必否认。"盛沅兰放下书卷，目光望向窗外那层淡淡的金色祥云，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世间，能预知未来的，不止我一个。"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床沿，目光比先前柔和了半分："你既看到了，便该知道，那是她的命。"

"不！"林小娘疯狂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我不要她走那条路！求神女……求神女改她的命！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哪怕是让我立刻去死，让我永世不得超生，我都愿意！"

【林小娘好感度：-25→-10（绝望+恳求）】

【获得好感币：8枚】

【当前余额：201币】

盛沅兰看着她，沉默良久。

百来个世界里，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母亲——为子女疯魔，为子女不择手段，最后却往往落得一场空。可眼前这个林小娘，明明前世作恶多端，今生却愿意为了女儿跪断双腿，甚至不惜暴露自己重生者的秘密。

"命数不可改。"她淡淡道，目光落在林小娘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但我可以……给她指一条不同的路。"

林小娘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亮，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神女的意思是……"

"三日后，带墨兰来见我。"盛沅兰重新拿起书卷，声音清淡，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拂去的一粒尘埃，"她能不能抓住那条路，看她自己的造化。"

"多谢神女！多谢神女！"林小娘疯狂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人心上。

盛沅兰目光在林小娘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眼中没有丝毫涟漪。

【林小娘好感度：-10→20（狂喜+感恩）】

【当前余额：216币】

盛沅兰听着脑海中暴涨的好感币，轻轻叹了口气。

"圆圆，这凡尘……果然还是如此。"阴谋算计，真情假意哪里算得清楚。

【宿主，您这是心软了吗？】圆圆的声音带着几分揶揄。

"不是心软。"她阖上眼，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是……见不得一个母亲，为孩子做到这个地步。"

她想起很久以前，在某个世界里，也曾有人这样为她跪过、求过、疯魔过。可最后，她还是没能护住那个人。

窗外，金色祥云静静流转，仙鹤虚影偶尔掠过，在夕阳下投下淡淡的影子。

林小娘踉跄着退出偏院，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希望，仿佛整个人都活了过来。而盛沅兰，依旧懒懒散散地倚在榻上，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拂去的一粒尘埃。

林小娘踉跄着回到林栖阁时，已是月上中天。

周雪娘连忙迎上来，见她满脸泪痕却带着笑，心中又是惊又是喜："小娘，神女……神女肯见您了？"

"肯了……她肯了……"林小娘攥着周雪娘的手，指甲几乎掐进对方肉里，"三日后，带墨兰去偏院。神女说……说她能给墨兰指一条不同的路！"

周雪娘扶着她坐下，看着她膝盖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眼泪又下来了："小娘，您这是何苦……万一那位神女是骗您的……"

"不会。"林小娘摇头，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她若真是骗子，何必让我跪那么久？她是在试我……试我的诚心。"

【林小娘好感度：20→25（安心+期盼）】

【获得好感币：3枚】

【当前余额：219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