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线纸鸢命案落幕,城郊废弃老戏台,一件尘封百年的老式花旦戏服,让全城陷入恐慌。
当地诡异禁忌代代相传:百年旧戏服沾亡魂怨气,活人穿上,一夜之间必定离奇暴毙。
短短六天,四名试穿过古董戏服的人相继惨死。
有人收藏古物试穿拍照,有人探店穿戴戏服打卡,有人拍戏借用旧戏衣,还有村民好奇触碰把玩。
死者面色惨白青紫,窒息僵硬离世,身上依旧穿着鲜红老旧戏服,没有外伤、没有搏斗痕迹、门窗全部从内反锁。
所有人临死前都痛苦呢喃:
“戏里人不走……它在我身上……脱不掉了……”
空旷老戏台常年无人,监控毫无异常,找不到任何外人作案痕迹。
百姓纷纷传言,百年戏子含恨枉死,魂魄困在戏服里,借人身还魂索命,没人再敢靠近老戏台,不敢触碰任何老旧古装戏衣。
当地警方束手无策,案件紧急移交沈砚与温亦遥。
破败戏台蛛网密布,褪色绣花戏服静静垂挂,红衣暗沉,在阴影里阴森可怖。
“戏子无魂,戏衣无罪。”沈砚冷静开口,“凶手借用戏台灵异传说,用隐蔽剧毒连环灭口。”
温亦遥仔细查验戏服面料、丝线内衬,很快查清真相。
整套老旧戏服,布料全部浸泡过长效挥发性剧毒。
衣物贴身穿戴,毒素慢慢渗透皮肤、吸入呼吸道,悄无声息损伤心脏与神经。
人会产生被附身、被顶替的幻觉,最终心脏骤停猝死,外表毫无中毒破绽,完美伪装成厉鬼夺身。
一段被遗忘的往事缓缓浮出水面。
百年前那位花旦戏子,才情惊艳,一生痴情。
四名死者当年联手造谣诋毁、恶意陷害,毁她名声,断她生路,让她穿着戏服凄惨自尽,死后无人安葬。
戏子唯一后人隐忍数十年,精通剧毒药理,重新复原旧戏服,染上致命毒药,散落在老戏台各处。
凡是当年作恶后人、好奇穿戴戏服的仇人,一一惨死。
所有人都归咎戏子怨灵报仇,从来不会怀疑活人精心布局。
警方顺着布料染料、毒药购买记录,顺利抓获嫌疑人。
屋内搜出全套未完工毒戏服、剧毒药材、调配工具,还有戏子当年受尽屈辱的旧事凭证。
男人满目悲凉:
“她穿着戏服含恨一生,那就让她们穿着戏服,陪她长眠地下。”
沈砚语气沉重:
“世间因果自有法律裁决,仇恨不能变成杀戮。戏台唱尽悲欢离合,从来不是用来索命的舞台。旧戏服不害人,扭曲疯狂的人心才是致命恶鬼。”
温亦遥望着飘零戏袍轻声叹息:
世人畏惧百年戏魂,害怕红衣戏服索命。
可从古至今,从来没有戏衣夺命,只有岁月恩怨,借一场悲欢戏,染满一世血色。
警方收缴销毁所有有毒戏服,彻底清理老戏台,公开案件真相。
荒废戏台渐渐恢复平静,诡异戏服诅咒,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