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又洗了个澡,中午休息了一会儿, 风诗月就出了门。
对于自己已经旷工两天的事,风诗月表示有点心虚,所以在姬屿川送自己回去时,她直接问了下午可不可以去任职。
最后,被批准了。
她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带,所以只能穿黑塔准备的衣服。
服饰也是向导制的,普遍为白色的,由于是人生第一次上班,所以今天的风诗月穿了一身月白纱裙,因为从小就没人教她梳发,一头银发只用一根红色丝带简单系着。
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唯美,有股说不出的圣洁。
看着前来报道的风诗月,姬屿川眼底闪过惊艳。
毫无疑问,风诗月是极美的,比他见过的好多向导都要美。
鉴于风诗月的特殊性,又因为她来得突然,姬屿川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让她做什么,所以他让她坐在旁边帮他端茶倒水,偶尔整理一些文件。
所说这样说,但一个小时过去了,风诗月也只倒了最开始的一杯水就没有下文了。
现在大多都是光脑或电脑处理文件,纸质文件什么的只有一点,压根不用她整理。
姬屿川又一直在看电脑上的文件,宽大的办公室安静得不像话。
哨兵对于周遭的一切动向都很敏锐,风诗月又不敢一直盯着姬屿川看,所以她只能一个人坐在离办公桌不远处的另一边默默打瞌睡。
此刻的风诗月已经陷入了浅眠状态,听着那细微平稳的呼吸声,原本在看着文件的姬屿川指尖不可控的顿了一下。
他转眸看向脑袋歪在背椅上睡得平静的风诗月,一张小脸和初来时一样很是苍白,薄唇也没什么血色。
若不是还有轻微的呼吸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里坐着的是一具尸体。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轻微的敲门声。
一直盯着风诗月看的姬屿川霎时收回了目光,只不过可惜,风诗月身体太糟糕了以至于根本没有听见敲门声。
见人跟本没醒,姬屿川眨了眨眼,低头假装看电脑,“进来。”
一道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看着歪斜睡在轮椅上的风诗月来人愣了一下,又看了看专注看电脑的指挥官,随即面不改色的走到办公桌前,正好停在风诗月的前面,来人步子很轻,默契的没有吵醒沉睡的少女。
菏泽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姬屿川,规矩的站在原地没有出声。
他没注意到,他身后那毛绒绒的白色狐尾尾间落在了那双细白修长的手心。
还在沉睡的风诗月手心一阵发痒,无意识的将那作乱的狐尾一把抓在了怀里!
末了,还往怀里拉了拉,唇角微勾,仿佛是因为抓住了那作乱的东西而感到开心。
而被抓住尾巴的菏泽顿时僵直了身子差点呻吟出声!
尾巴本就是敏感部位,在加上那枯瘦小手上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安抚之力,菏泽差点没绷住那严肃的表情。
注意到异样的姬屿川瞬间抬头,就见自家副官绷着张脸,毛绒绒的狐耳一个直挺挺的绷着一个微微向后,一副明明很舒适但又努力克制的样子。
视线下移,他看见了被风诗月无意识抱在怀里的狐尾。
见指挥官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狐尾上,菏泽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强压下从狐尾传遍四肢百骸的舒适感,尽量稳住声线,压低声音说,“指挥官大人!我!”
“就让她抓着。”
说话间姬屿川已经收回了视线,目光重新落在菏泽拿进来的那份文件上。
上面是这几天发生大规模污染物暴动的结论。
风诗月来的那天正好是污染暴动初期,大部分哨兵都出去执行任务了,剩下一小部分在黑塔外围巡逻,所以她来的那天才一个人也没看见。
闻言,菏泽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的没有下一步动作。
原本他是想轻轻把尾巴收回来的,没想到被指挥官发现并阻止了。
只是,不是说新来的向导是个空有等级却没有精神力的向导吗,那这源源不断安抚着他的是什么东西?
在那双手拉住他狐尾的那一刻,他脑海里那些吵得他日夜不能安心睡觉的噪音瞬间消失了。
这真是空壳向导该有的实力???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沉睡的风诗月不知不觉间又来到了那个陌生而熟悉的荒凉之地,只不过这次她是躺着进来的。
细微的清风拂过耳畔,吹起她鬓边的一缕发丝,稀碎的痒意从脸颊传来,风诗月下意识的抬手拨了拨,但没消停一会儿,脸上又是一阵痒意。
睡觉被打扰,风诗月有些不悦的睁开了眼睛,秀气的眉头微皱,但在看见眼前的景象时骤然愣着了。
这!
这地方她才来过,这怎么又来了?
目及之处是熟悉的干裂大地和干涸的湖泊,天空阴沉沉的异常压抑,荒凉得不能再荒凉了。
上次,她来到这个地方转悠了好大一圈都没有走到尽头,最后还是走累了躺地上直接睡着了。
所以,这到底是哪?
风诗月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地上开裂的缝隙,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这些裂缝好像比之前她看见的要小一些了。
风诗月揉了揉眼睛,眯着眼睛努力去看地上的裂缝,没过一会儿她眼睛忽然瞪圆了,因为她发现地上的缝隙居然在慢慢的缩小!
这个地!
它动了!
动了!
这诡异的一幕惊得风诗月霎时从地上站了起来,那速度快得与平常孱弱的模样完全是两个样子,不过此刻的她压根没注意到这些。
现在,她的脑子里全是地底是活的!
这有点超出她认知范围了!
风诗月愣愣的站在地上,看着原本三指宽一个的大裂缝逐渐缩小成一指宽的宽度。
处于震惊中的她全然忘记,自她来了这个地方之后,原本昏沉的脑袋在一点点的变得清醒,时空发软的手脚也开始慢慢有了力气,是她觉醒向导之前那种健康的力气。
看了好一会儿,地上的裂缝已经完全闭合,要不是之前来过一次知道这里有数不清的裂缝,她都要以为现在的她已经病得出现幻觉了。
想到自己的病,风诗月霎时僵住了身子,她刚刚貌似好像是没有缓冲的直接站起来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