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程磊死了后,高斯远急忙的去了那家酒吧,而看着躺在地上的程磊,他的脸上看似风平浪静,内心却早已充满了怒火,而一旁的毛豆说:
“这……这是几个……半大小子干的,有一个……是……忠爷的儿子,丁……丁进也……也被打进医院了”
听着毛豆说的话,高斯远的脸上显现出了凶狠
而在警察局那边,警员杜康说在一家酒吧里死了人,孙浩警官已经猜出了这是谁干的,但他还是不敢相信
“孙队,你说这……”
“这事,你别查了”
“啊?”
杜康听后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孙警官那决绝的眼神,还是搁置了这件事
晚上,在汪雨家
汪雨和汪楠的伤势好多了后便回家了,汪雨翻身下床后缓缓走到了客厅,而此时的她正在想,这次的事该怎么应对
而之前打听程磊的动向时,汪雨也在无意间打听到高斯远这个人,然而却在恍惚间,泪眼婆娑的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爸,对不起……”
“孩子,这不怪你”
可当汪雨走出房门,却看到徐应虎他们都在院子里
“你们……”
“那个,我们是怕你俩再出事,所以……”
“就算再出事,也和你们没关系”
徐应虎听后,气呼呼的打在了汪雨的肩膀上:
“什么没关系,还是不是兄弟了!”
“虎子!”
“但是小雨,你这次的事是不是闹大了呀”
“对啊,你这……”
“其实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说出我的绝招的”
听着这句话,几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徐应虎
“我的绝招就是,跑路”
“都什么时候了你往哪跑啊”
“没这个必要”
“说什么呢你,闭嘴,我大伯不是在乡下呢吗,咱们可以去他那躲躲”
“我听我姐的”
“可咱们走了咱们爸妈那咋说”
“这样,你们回去就说咱们参加田径队,出去比赛去了”
“好,就这么办”
见宋凌也答应,徐应虎却劝说到:
“大凌,我们知道你不能离开太久,所以我们不在的时候你就替我们照顾我们的爸妈,顺便打听警察那边怎么说”
宋凌听后有些不乐意
“不是,我这……”
“你又没参与,干嘛跟我们去啊”
“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早上七点咱们一块去我大伯家,都不许迟到啊”
而第二天,几人一同去往乡下后,看着一家茅草屋以及一座孤零零的坟,徐应虎顿时哭喊起来:
“哎呀,我的大伯啊!你没了咋都不告诉我呀!”
忠逸轩也哭理哭气的说:
“我们不会饿死在这吧,早知道就多带点吃的了”
汪雨也一直边削着细木条,边看着河边和山林,也想出了什么办法,而大家看着她这样,傻里傻气的说:
“小雨你削树杈干嘛”
“我看这山里长的挺好,一会儿看能不能打到啥野味儿或者鱼啥的”
听到汪雨这么说,大家都眼神一下子都亮了起来
“对啊,差点忘了你身手不错,一会儿多弄点啊”
“行行行”
在几人的共同努力下,抓了鸟和鱼回来,而几人刚走到茅草屋,却听到有人叫他们:
“虎子,阿轩!”
大家转头一看,是宋凌
“大凌!”
看着宋凌也来了,几人便与宋凌嬉戏打闹起来,汪雨走向一边处理起了那些鸟和鱼,同时,宋青从屋里走了出来
“诶姐,你也来了”
“我……都听大凌说了,小雨,你没事吧”
“啊?”
“姐我跟你讲,有我们在,她不可能有事的”
在往后的一小段时间,大家都过的很开心,每天都嬉戏打闹着,而这却是大家过的最幸福的日子
另一边
自打程磊死后,听说了的忠爷差人向高斯远送了几箱钱,而高斯远却不买账,拿着钱去了忠家
箱子里的现金散落在青砖地上,像一地刺眼的白纸,那不是钞票的色泽,而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忠哥,你就拿几箱钱,来抵我兄弟的命啊”
忠爷正站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佛珠,眼皮都没抬一下:
“阿远,礼已送到,这事儿,该翻篇了”
高斯远没应声,只缓缓蹲下,拾起一张百元钞票,对着窗外斜射进来的光仔细端详。纸面反光刺眼,他忽然冷笑一声:
“忠爷,您这钱,印得比我兄弟的骨灰还薄”
忠爷捻珠的手顿住了,他的脸色骤然灰败,佛珠“啪”地崩断,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进墙角阴影里
“弄死你兄弟的不是我儿子,是他那些狐朋狗友,等我把他们找回来,我会向你交差的”
高斯远听后,淡淡的说:
“得,我容您几天”
与此同时,在乡下的茅草屋
几人饿的都瘫软在地
“饿死了,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而徐应虎半开玩笑的对汪雨说:
“你不牛叉吗,在去打会儿啥野味啊”
“早打没了”
同事,忠逸轩拿着信气喘吁吁跑了回来
“大家,我爸来信了,我爸说,让我们回去,招待我们”
几人听到,都些许开心起来
“那还说啥啊,快走啊”
说着说着,几人便收拾起了东西都去了忠家,同时也还把宋凌也叫了过去
当几人来到忠爷后,齐刷刷的坐在了沙发上
“你们说这次忠爷怎么招待我们,会不会给钱啊”
“真是美的你,不过你还真别说,还真有可能”
“是吧”
这时,忠爷走了进来
“爸,大家都来了”
“听说,有一个叫程磊的,在一个酒吧里被人弄死了,是你们几个干的吧”
“是我干的,跟他们没关系”
一旁的徐应虎听后又些不乐意了:
“什么跟我们没关系,闭嘴,忠爷我跟你讲,是那个程磊先打人在先,我们弄死他是他活该,是他先欺负人,他还有理了”
忠爷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人不大本事不小,可你们干掉的程磊的大哥找了过来,说要跟我宣(打),你们说该怎么办啊”
而徐应虎却说:
“宣就宣,谁怕谁啊”
忠爷听后,却让人把忠逸轩给带走
“诶爸,你干嘛啊”
也让手下一并把徐应虎几人给绑起来,并对汪雨说:
“真是造化弄人啊,当年你老子就是替我去死的,现在你得替我儿子去死”
也一并另外几人说:
“这次你们惹的是人高斯远,他就是天生的一个畜牲,只有拿你们抵给他才能保我儿子一命”
几人听后都非常生气,也因为被绑着,还手的能力也没有,而忠爷也让手下把几人带去了高斯远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