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的秋,总是来得静且贵。
梧桐叶落满整条私宅街道,晚风掠过独栋别墅的落地窗,卷起轻薄的纱帘。屋内暖光温柔,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木质冷香,安静得自成一方天地。
苏知楠,所有人都习惯性叫她楠楠。
二十岁的她,眉眼软、性子温,是京圈众人心照不宣、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姑娘。她性子慢,待人温柔,从不张扬,却偏偏被圈子里最不好接近的陆沉砚,放在心尖上独宠多年。
陆沉砚,陆家独子,京圈顶层豪门继承人。清冷、克制、矜贵,周身常年带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在外是杀伐果断、人人敬畏的少爷,唯独面对苏知楠时,眼底的冰霜会尽数融化,只剩下温柔与纵容。
两人是邻里世交,从小一起长大。
旁人都说,陆沉砚这人冷得没有温度,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和偏爱,从头到尾,只有一个苏知楠。
傍晚时分,楠楠窝在客厅柔软的沙发里,指尖轻轻翻着手里的画册。长发散在肩头,侧脸柔和干净,整个人温顺得像一捧温软的月光。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开门声。
高大挺拔的男人推门而入,褪去了外出的清冷凌厉,身上带着秋日晚风的凉意。黑色长款大衣衬得肩线利落挺拔,气质矜贵逼人。
他刚结束一场耗时许久的商务会议,推掉了所有应酬,第一时间赶回家里。
视线落进沙发里那道小小的身影时,陆沉砚紧绷了一整天的下颌线,瞬间柔和下来。
“在看什么?”
他走过去,弯腰俯身,声音低沉磁性,温柔得不像话。
楠楠抬眼,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软糯应答:“随便翻翻画册,等你回家。”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瞬间抚平了陆沉砚所有的疲惫。
他伸手,自然又轻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动作宠溺至极。
从小到大,他早已习惯了等她、护她、宠她。如今长大,换她安安静静待在家里,等他归来。
陆沉砚脱下外套随手搭在一旁,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在她身边坐下,目光牢牢落在她脸上:“今天有没有乖乖吃饭?”
“有。”楠楠乖乖点头,眼神澄澈透亮。
看着她温顺乖巧的模样,陆沉砚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圈子里从不缺主动靠近、刻意讨好他的人,漂亮、聪明、家世优越的女孩比比皆是。可没人能像苏知楠这样,干干净净、安安静静,不攀附、不刻意,只真心待他。
他沉默数年的偏爱,从来都值得。
晚饭过后,晚风正好。
楠楠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层层叠叠的梧桐光影,轻声感慨:“今年的秋天,好像比往年更温柔。”
陆沉砚站在她身侧,微微侧身,将晚风与微凉尽数挡在外面,只留给她温暖安稳的一方天地。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深邃缱绻,藏着数年未变的深情:1
这糖也太好嗑了吧
“不是秋天温柔。”
“是你在,所以岁岁年年都温柔。”
楠楠心口轻轻一颤,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低头,唇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从小被陆沉砚护得极好。
小时候被同龄人随口调侃两句,说她看着温顺好欺负,转头对方就被陆沉砚不动声色地隔开,护得严严实实。
少年时期,有人乱嚼舌根,说她性子太软、撑不起台面,配不上高高在上的陆家少爷。
彼时不过十七岁的陆沉砚,当着整个京圈子弟的面,淡淡开口,字字笃定:
“我陆沉砚的人,轮不到旁人置喙。我喜欢的,就是最好的。”
那一年,他少年风骨,护她周全,为她挡住所有流言蜚语。
这一护,便是岁岁年年,从未更改。
夜色渐深,星光细碎洒落。
楠楠轻轻转头,看向身边身姿挺拔的男人。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褪去了所有在外的冷漠疏离,只剩下满眼温柔。
“陆沉砚,”她轻轻叫他的全名,语气认真,“你好像一直都很偏爱我。”
陆沉砚垂眸,对上她干净明亮的眼眸,眼底盛满独属于她的深情,一字一句,郑重作答:
“不是偏爱。”
“是唯一。”
偏爱尚有例外,可他的心动、温柔、纵容、余生岁岁,从来都只有苏知楠一个例外。
他抬手,轻轻握住她温热的小手,掌心宽厚安稳,将她的手牢牢裹住。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又珍重。
“楠楠,”他低声唤她的小名,这两个字,是他此生最温柔的执念,“从我年少初见你的那一刻起,我的所有温柔,就只归你一人。”
世间风月万千,名利浮华无数,于他而言,都不及她眉眼半分温柔。
年少心动,岁岁沉沦,从未后悔。
晚风穿过梧桐枝叶,簌簌作响,温柔漫满整个庭院。
楠楠抬眼望着他,眼底星光璀璨,盛满了独属于他的温柔笑意。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何其有幸。
能被京圈最清冷矜贵、最生人勿近的陆沉砚,明目张胆、毫无保留地偏爱一辈子。
往后余生,秋有晚风,冬有暖阳,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他的岁岁年年,永远以她为归宿。
他的满心温柔,永远只予楠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