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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鳞岂是池中物

白愁飞:我应该……改变了这场悲剧吧?

上篇女主视角,下篇白愁飞视角

   ooc有,bug有,勿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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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是细雨楼成员,有个很男儿的大气名字,叫风云,却是个没什么善心女儿身。说实话,能以女儿身在江湖混出名堂,并得以加入金风细雨楼,我从不认为自己比不过谁,也从不心怀过多善念地去看待谁,毕竟江湖生意场,越善良,越短命。

   因此我平日懒散爱浑水摸鱼,虽名叫风云,却是闲风懒云,只要有工钱能保命,便没有与人争夺的心思,所以一直在楼里做着不好不坏的差事。

   那日,一位白鹤般带着傲气混着戾气的公子护送少楼主回楼,立在桥头染了一身血,我第一次觉得,与他身上所谓的没什么背景名气相比,我的确该是籍籍无名。

   应该说,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只能是籍籍无名,他个子很高,身形纤长,一张脸好看得男女不辨,但偏偏那浑然的傲气和冷冽不会让任何人敢质疑他。

   他合该站在最高处,凌云九霄。

   我是抱着无所谓和多赚笔外快的态度投奔了花无错,所以一直坠在后面闲闲地比划着只做个样子,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欣赏少楼主这位白衣朋友的风姿美貌上。

   后来他转眼便成了副楼主,是我没想到的,但我一点也不意外,他那样优秀的人,飞多高都不需要意外。

   楼里兄弟大多不服气,觉得凭什么他能做副楼主,觉得他入楼前杀了楼里太多兄弟,是苏楼主糊涂了。

   可我觉得他有资格,护送苏楼主时,花无错基本已经控制了整个细雨楼,所有兄弟都在拦他们,可几乎倾尽全楼之力,也没能从他手下闯过那座桥。

   如今楼里除了苏楼主和他的兄弟王小石,他已无敌手,论实力必然是足够的。而据我所知,苏楼主归来便是他献计,后来也为楼里出了不少贡献,入楼短短一月便将白楼情报熟读与心,才智谋略他亦是不差。

   只是我是个习惯于随大流的人,大家都抗拒他我也习惯性不敢明目张胆地冲上去示好,只像平时一样轮休值守,等他路过附近才探着头地瞧他背影,想着什么时候能抓一下他长发尾端束起的小揪揪。

   结果就是白副楼主来了几月,甚至不知道有我这一号人,背地里钟情于他。

   没错,我喜欢他,当初他独身立于桥上以一敌百时我便喜欢了。所以我不想副楼主副楼主地称呼他,我更想叫他白愁飞,如果有机会能当面叫他一声阿飞,我想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可惜这一世是真的死也不能瞑目。

   

   2

   白愁飞被六分半堂五大高手围杀,只重伤而不败,一身血的被苏楼主救回来。我知道后抢了送水兄弟的水盆,火急火燎冲过去,看到脸色发白发丝凌乱的白愁飞,突然就哑了,心口很疼,失了魂一般放下水,站在角落看看着苏楼主为他清理伤口。

   他很瘦,皮肤月光般莹白,除了浅浅起伏的精炼肌肉,很多地方都能看见骨头的痕迹。说明他一直过得都不算好,再加上那一身的伤痕,我几乎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出声来。好在楼里的制式服装都配有面具,我不出声,便没有人会注意到我。

   王小石回来后,三个人没几句便吵起来,我看着白愁飞负气离开,恨不得追上去扶住那抹踉跄身影。

   可我捏住指尖,什么也没敢做,安静地端了血水退下。

   没几天,白愁飞便受了雷纯的邀请,要陪她离开细雨楼去楚河。我好长时间没见到他,常常出神,想着若当初冲出去扶了他一把,是否就有机会也陪他去走这一遭?

   3

   我站在白愁飞身侧,这是我长久以来与他离得最近的一次,又是自他从楚河回来第一次见,我在心里止不住的雀跃,心想他的侧脸真是好看,久了未见瘦了些,但还是好看。

   心思一点也没在楼中沉重的氛围上关注。

   我早已叛变了,忠心的人已从苏梦枕变为白愁飞,若苏梦枕入了大牢,再死在里面,那白愁飞就能成为楼主,这是他一直都想要的。

   我还暗暗庆贺,却看到白愁飞眼底出现了挣扎。

   我了解他,于是心底浮现出不好的感觉。

   果然,他站出来,罢免了苏梦枕。

   从这里开始,一切便成了我的噩梦。

   鹤一般的少年再没能回来,再见他时,已成了疯魔的恶人。

   我从他身上看不到飘然的仙气了,但我还是讨厌不起来,站在人群第一排看着他,面具下的表情更多是心疼。我不知道牢里那些畜生对他做了什么,才把好好的鹤儿毁得不成人样,青丝花白。

   我恨透了,可我甚至理不清最应该恨的是谁。

   迟迟不去救他的苏梦枕,贸然行刺惹了大祸逃离京城的王小石,只手遮天一手造成现状的蔡京,还有因为没有勇气往前一步导致一切发生时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的我自己。

   我恨不得当初替他入了牢狱的是我,替他遭那些罪,哪怕死在牢里也无所谓。

   

   4

   我开始变了,跟在白愁飞身边,万事都积极上前,成为一个合格的听话的属下。替他杀人放火,为他送膳点灯。

   但白愁飞的心已经死了,他看不见我,满眼的绝望和疯狂,杀苏梦枕、杀细雨楼主事,杀百姓幼儿。

   有一天白愁飞领着温柔去了愁石斋,出来时看似胜券在握地自信,但我看见他时心底泛起了恐慌。

   他似乎有种即将解脱的释然,又带着前所未有浓烈的覆灭一切的狠绝。

   与其说他要找王小石要那一纸证据,不如说他要去和王小石分个死活。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寸步不离地跟着白愁飞。

   可黄昏时他给我留了任务,因为我是最听话的,所以他给了我最重的任务——留在楼下,不准放除了王小石外的任何一个人上去。

   他歪着头朝我笑了一下,这次没有什么戾气,只是淡淡的,他说:“记住了吗?”

   有一瞬间我起了奢望,或许他看出我的心思了,所以他给出了如今最难给的东西。

   我怎么能拒绝他?

   我抬起双手举过头顶,接下令牌称是,然后目送他一步步踏着阶梯消失。

   握着令牌的手,指尖攥得发白,直觉告诉我,他似乎在告别。

   

   5

   我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对白愁飞有敌意的人,守在细雨楼门口,一个接一个地杀,脚边全是死人。我越杀越往前,快要红了眼,听到有谁惊呼一声,抬头去看,便见到沾血的白衣飘然落下。

   那是第一次,他隐约向我而来。可我浑身的血都冰凉了,慌不择路地越过人群想要冲过去接住他。

   可我离那里太远了,失了理智没做任何防御地一路冲向前方,挨了好多刀子,浑身都疼,摔在刚刚挤出人群的第一步,便在没了力气爬起来。

   只能用尽力气抬起头,可淡紫的裙摆挡住了视线,我隐约听到他喊疼,泪水决堤地涌出来,比血还流的快。

   终于紫色的裙子离开了,我得以在发黑的视线里看见模糊的轮廓,他望着天,似乎还笑着。

   我又看见楼里冲出来一群人,王小石、温柔、雷纯、苏梦枕、杨吴邪……

   竟有这么多人进去了,是因为我没能拦住他们,白愁飞才被逼死吗?

   如果能重来一次,我不会再混日子了,不会再放过任何人,不会再让他坠落。

   

   4

   我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没有语言能形容我的兴奋和激动,我还穿着一身素白中衣,从床上蹦起来,一路冲向白愁飞平时最爱呆的白楼。

   他果然在那里,一身锦衣,绣着灵动白鹤,那是只有他会穿的衣服,我不加思考冲过去抱他。

   白愁飞吓了一跳,差点就要拔刀刺我,身边值守的兄弟刚好认识,一边拉开我一边和白愁飞道歉,说我平时不这样,今日不知发了什么疯。

   我看着白愁飞,眼睛亮的像太阳,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衣衫不整,红着脸强行扒了兄弟的外衣套在身上。抬头才见他俩愣愣地对视。

   我意识到,刚才过于激动,喊了他阿飞,我立刻补上:“我心悦于你,阿飞!”

   白愁飞已经站起来了,比我高了一个多头,但我还是能清楚看到他耳垂红得滴血。

   我拍拍他肩膀宽慰他,喜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他而已。

   后来我日日跟在他身后转,阿飞阿飞地叫,给他买糖人,看他一脸嫌弃地收下,几日后去他房里也能看见让人插在案头。

   他说那是第一次有人送他这个。于是我又去买了好多,风筝、饴糖……我还悄悄拆了王小石来京城时背的箱笼上的风车,插在白愁飞门口,进出都能看到那风车滴溜溜地转。

   白日里我总是笑吟吟地追着白愁飞跑,他出任务也跟着协助,没多久便升了主事,成了他收下的唯一的亲信属下。

   一切都在往好处走,夜里回了房我却总是做梦,夜空飘摇坠下的染血鹤儿一遍遍重现,不得已后半夜总爬起来熬着,点灯筹谋,算计将来。

   我出任务故意受了重伤,缠着白愁飞帮我熬药,得以让他没再跟着雷纯去楚河,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王小石刺杀,是一切祸端的起源。我尝试阻止他,可非但没成功,还导致白愁飞和他一起去刺杀,成了通缉犯。

   我心想也好,至少这样他便不会再被抓去大牢折断羽翼。

   可我没想到他竟傻得出奇,打算借着自己本就是通缉犯的由头,顶了苏梦枕的楼主之位,替他顶罪。

   白愁飞和我说了他的打算,又叮嘱我留在楼里等他回来别做傻事。

   他也知道我会做傻事,还跟我说计划?我心里怒火滔天,藏在心底已久的计划终究是启用了。

   他不对我设防,轻易便被我一碗践行酒药倒,王小石带着昏迷不醒的他一路远离京城。

   苏梦枕知道我和白愁飞关系亲近,对我也不设防,于是一杯茶便睡过去。

   若任由苏梦枕进大牢,白愁飞一定会拼命回来救人,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我去,我以白副楼主未婚妻子这样略荒唐的身份,成功罢免了苏梦枕,成了细雨楼有史以来第一位女楼主。

   可笑的是,那群主事听我自称身份,眼神便变了,又见我要去顶罪,一个开口挽留的也没有,杨吴邪迎上来朝我行行礼:“见过新楼主。”

   接着他们急不可耐地簇拥着我去后厅换下一身制式甲胄,穿上不太合身的锦衣,又簇拥着我一路到前门送死。

   来抓人的雷纯见到我时的表情算得上是狰狞,我竟还有心情笑出声:“别看了,白愁飞、王小石刺杀朝廷重臣,苏梦枕意图包庇,被我罢免了,如今我是金风细雨楼楼主,要抓抓我。”

   

   3

   我在牢里大致体会到了当初白愁飞受的痛,他们不知为何,并没用把我扔进男人堆自生自灭的方式来折磨我,而只是日复一日地给我喂食蚀心丹。

   似乎也想把我变成前世的白愁飞。一开始我还不明白,我从前在江湖上不算出名,没有王小石苏梦枕那样的家世背景,也没有白愁飞的才华本事,我有什么好拉拢的?

   直到蔡京接连两次见我时,都拐弯抹角地试探白愁飞有多爱我。

   我才明白,他是看上我那日对外宣称的白愁飞未婚妻子的身份。只要我叛了,照白愁飞的性子,定会陪我一同,那王小石苏梦枕便不再是他的大患。

   蔡京打得一副好算盘,可惜这一切的前提是,白愁飞喜欢我。

   蔡京这个傻子,从一开始就算计错了,但我可以将计就计,只要我不死,撑到足够白愁飞和王小石带着蔡京谋反的证据回来,前世的一切就可以改变,白愁飞就能在没有蔡京结网的天空自由翱翔。

   只是我日复一日地吃下蚀心丹,总看见白色的鹤儿从云霄坠落,眼前不断蔓延出血色,逐渐地,我看什么都带着血色。白的、黄的、灰的,都泛着鲜血般刺目的红。

   直到某一天,蔡京又来找我,说王小石死了,白愁飞不知所踪,苏梦枕也已经昏迷不醒,没有人能救我了,让我放弃抵抗。

   我其实都不在意,我知道王小石根本没死,而白愁飞不知所踪,说明连他也没本事抓住白愁飞,想用我来做诱饵将人引出来。蔡京有所求,这就够了。

   我想,是时候了。

   我敬了蔡京一杯酒,答应为他做事,挑明了白愁飞喜欢我,提出可以我为饵引白愁飞上钩,反正等我出去杀了苏梦枕,以白愁飞的性子,必定会回来找我寻仇。

   我说的是实话,所以不怕他不信。

   第二天我便以蔡京义女的身份站在金风细雨楼里,重新称楼主。可据说昏迷不醒的苏梦枕却不见了,我也懒得去找,只放出消息说他也死了。

   明面派人出去找白愁飞,暗里远赴苗疆寻我一位多年未见的故人。

   

   2 

   我的视线里依然全染着红光,但并不影响我日常作息,便直接无视,只当眼睛出了些问题。

   为了让蔡京确信我的反叛,我模仿者前世跟在白愁飞身边时学到的样子四处作乱杀人,所有反对的,摇摆不定的,背后说闲话的……都被我杀了,反正手下死了,就再去问蔡京要人。

   直到蔡京终于送来一个戴了面具身手不凡的哑巴下属,我用的顺手不会轻易被谁反杀,不断送去要人的信件才消停。

   我住了白愁飞的房间,在床头发现一支发霉的糖人,似乎是我送他的那支。

   我欣喜地盯着那支糖人看了许久,此后每日起床,都要盯上一会儿,猜测白愁飞回来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会是什么。

   过了月余,手下们如我所愿地没能找到白愁飞,只找到了我那位故人,并将他请了回来。

   他一路过来定时听了不少流言,看看我身后啥杀气四溢的属下,第一句话:“你疯了还是怎么的?”

   我将所有人赶出去,放下在外时刻端着的凶残面具,朝他笑了笑:“替你找了个好位置,想不想做宰相?”

   我这位朋友是个用蛊用毒的高手,眼睛不太好,所以我从前总爱瞎子瞎子地叫他。

   瞎子最爱做的事就是悄无声息毒死某人,再易容成那人样貌,生活段时日腻味了就假装暴毙,离去寻找新的目标,着实不算什么好人。

   我思考一劳永逸解决蔡京的办法时,第一个就想到了他。

   留下免了白愁飞王小石罪责的指令,再如厕淹死,死得不着痕迹遗臭万年,正合我意。

   我对面的人眯着眼睛盯着我仔细瞧:“你喜欢白愁飞还是王小石?”

   “白愁飞,我想要他好好的,在“蔡京”死之前,保他平安顺遂,能帮我吗?”我开门见山地要他以此报恩。

   瞎子也郑重地点了头应下。

   我才终于放下了一半的心,开始和他商讨蔡京的死法。

   我自己的死法则对他只字不提,若被他知道了,少不得要添乱。

   

   1

   我的死亡一开始其实是在计划之外的,原本我想着,等解决了蔡京,便能和他继续好好生活。

   可真正走到这一步,我才明白当初白愁飞会从高楼一跃而下,是因为已经没了退路。

   如今我的处境亦差不离,只是我没有白愁飞那般想飞之心永远不死的傲骨。

   我愿意向白愁飞低头解释,若运气好我能解释清楚,白愁飞或许不会怪我,愿待我如初。

   可他两个兄弟,无不正义为先,我已杀了太多人,王小石要证道求公,会杀我,苏梦枕必定为楼里兄弟报仇,也会杀我,我也的确该向他们偿命,只是如此一来他们会起争执,我不愿白愁飞与兄弟不和。

   当然更有可能,他们三人都要杀我,若是那样,我不如自行了断,也免得他多染一笔血债。

   我算着日子,带瞎子去见了蔡京一面,将瞎子当做能人异士献给他。

   瞎子也是会说话,三两句便哄得蔡京连干几杯酒。

   看到蔡京如此上赶着找死,我也就放心了,等蔡京提起证据之事,立刻开口揽下。

   我知道温柔在哪里,毕竟上一世还是我替白愁飞查出她的踪迹。

   我遣散了楼里人,只带着温柔上顶楼,蔡京的手下则都围在楼下,送给王小石砍死。

   只是我一直奇怪,今日我那高个子的顺心属下一直没出现,也不知去了哪里。

   王小石上了楼,身边是面无表情的白愁飞,看到我和温柔面对面坐着嗑瓜子,他们还愣了会儿。

   我朝他笑笑:“不认识我了?”

   白愁飞回过神来,眼里没什么敌意,只是带着些很奇怪的情绪,我看不懂,和王小石的怒意形成对比:“你还认识我吗?”

   我又磕开一颗瓜子嚼碎,如今我眼中见了白色也是红,白愁飞一身白衣在我眼里像是红色的婚服。

   我看得目不转睛,一开始我就没奢望过嫁给他,但现在想想,总是会遗憾的,我轻声回他:“认识,你是义父点名要抓的白愁飞。”

   温柔朝他们跑过去,躲到他们身后,我跟着站起来,隔了一个茶座和他们站在对立面。

   王小石对我还保留着当初日日跟在白愁飞后面笑闹,又用计送白愁飞与他出城的女兄弟印象,他恨铁不成钢地看我:“风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知道王小石怎么做到的,但他能一直留住白愁飞不让他回京城自投罗网,我很感激他,所以说了个合理的理由给他听:“蔡京收了我为义女,许我荣华富贵,我便答应了。”

   “你们跟我来,”我转身往顶楼走,我得去看看蔡京有没有派援兵来,若是没有,说明瞎子已经得手了,那计划的最后一步,便可以实施了,“我知道王小石有许多江湖义士追随,如今已能独当一面自成一派,那白愁飞你呢,是要与他同行,还是想来夺我这金风细雨楼?”

   我专注上楼,并未回头看他们神情,只过了会儿听到白愁飞微哑的语调:“细雨楼是你的,我们只来带走温柔,不与你抢。”

   “大白……”王小石略诧异的声音响起,我回头看他。

   “你们是还没商量好就来了?还有,别说什么不与我抢,来了那么多人,不闹个不死不休,说不过去吧?”

   我抽出自己惯用的长鞭,朝他们晃了晃,话里意有所指。

   迈上最后几级阶梯,站在露台上,我见到蔡京的人快死光了,心情颇好,如从前一般向他们笑着招手:“快过来看!下面多热闹。”

   王小石拉着温柔停驻不前,似乎对我拿人命当热闹的行为很不赞同。白愁飞则依言站到我身边,却没看下面,只盯着我看,神色复杂:“你到底想要什么?”

   “什么意思,这还不够明显吗?”我朝他无辜摊手,“白愁飞,我走到这一步才明白,你当初为何一心追求功名,原来是因为他们真的有令人沉醉的魔力。你快看这高处,有没有想要振翅高飞的冲动?”

   我张开手,想着一会儿要乘风落下,还有一丝紧张,不知道我表演的如何,有没有让他们看出我十恶不赦杀人魔的派头。

   别等我死了,还念旧地不愿忘了我。

   他却皱起眉:“别叫我白愁飞。”

   我想向他敬酒,只是上来时忘了拿,抬起的手只能略局促地抬更高,拍拍他肩膀,转了话题:“你这名字取得不太好,愁飞愁飞……带了愁字,终是悲观了些,你看今日天气甚好,风顺云舒,有风云相护,你定能高飞。来金风细雨楼,与我同享权贵,你便无需愁了,如何?”

   “你知道我的,名利要自己挣来,才是我要的,这金风细雨楼,我不和你抢。”他摇摇头,似是不愿再多说了,拉着王小石往来路回去。

   “你们不杀我了?”我追了一步,扬声问他。

   话落就感觉自己行为有些傻,哪有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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