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有过一些演技

菜买得差不多，塑料袋塞满了后备箱。丁程鑫站在车旁，揉了揉眉心，把钥匙往张真源手上一抛。

张真源接住钥匙，看了他一眼。丁程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打了个哈欠，像是真的乏了。

张真源没多问，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但心里却飘过一个念头——丁哥累？不是他精力旺盛得像打了鸡血，上学期熬到凌晨还能拉着他们吃夜宵，逛个菜市场就累了？

兄弟这么多年，谁还不了解谁呢。

但他没说破，只是发动了引擎。

算了，好吧，我开就我开。

丁程鑫却没立刻上车，站在原地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副驾的宋亚轩身上。

宋亚轩愣了一下。

丁程鑫语气平平，已经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来，顺手带上门。

宋亚轩挠挠头，嘟囔了一句，还是乖乖爬上了副驾。

车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张真源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

徐芷以靠在窗边，丁程鑫坐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这个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张真源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原来如此。

他在心里笑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是把车缓缓驶出停车场。

张真源开口，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徐芷以"嗯"了一声，低头去拉安全带。丁程鑫比她快了一步，手已经伸过去帮她把带子拽了出来，递到她手里。

徐芷以接过来，扣上。

丁程鑫没说话，只是往后靠了靠，侧头看向窗外。菜市场的霓虹灯带在玻璃上拉出一道道流动的光影，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

车子驶上主路，宋亚轩在前面跟张真源聊晚上火锅要吃多少，声音热热闹闹的。后排却很安静，安静到徐芷以能听见旁边人均匀的呼吸声。

她偷偷瞥了一眼丁程鑫。

他闭着眼，像是累了在休息，但眉头微微蹙着，并没有真的睡着。

徐芷以收回目光，把脸转向另一边。车窗上倒映出后排的轮廓——她，和身边的丁程鑫。玻璃里，他的肩膀离她很近，近到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碰到。

前面的张真源又从后视镜看过来了，徐芷以恰好抬眼，在后视镜里和他对上。

张真源冲她弯了一下嘴角，很淡，然后不动声色地朝她眨了一下右眼。

发射 wink。

徐芷以愣了一下，随即飞快地把视线挪开，耳根有点热。她假装去看窗外，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

前面的张真源收回目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小任务，心情不错。

宋亚轩从副驾回过头，一脸好奇。

张真源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语气很淡定。

宋亚轩不信，眯起眼睛打量他。

宋亚轩"嘁"了一声，转回去继续跟丁程鑫抱怨刘耀文刚才在菜市场的时候打电话非要买两斤毛肚。

张真源没再接话，但嘴角的笑意一直没下去。

后排的徐芷以即使假装看风景，但也没有遮掩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朵。

丁程鑫坐在她旁边，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但他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指腹无意识地蹭过座椅的皮革表面，像是在确认什么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