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江湖远

第二十五章 噩耗

怕什么，来什么。

第五年的秋天，一个小师弟找到了沈惊鸿。

风尘仆仆，眼睛红红的。

沈惊鸿看到他的一瞬间，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沈师兄……”小师弟的声音在发抖，“师父……师父他……”

“师父怎么了？”

“师父走了。三天前走的。”

沈惊鸿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小师弟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

信封上是师父的笔迹：“吾徒沈惊鸿亲启”。

沈惊鸿的手在抖，拆了好几次才拆开。

里面只有两行字：

“刀剑合璧，天下无双。”

“缺其一，则不成器。”

没有骂他，没有让他回去，没有怪他一句话。

沈惊鸿把那封信贴在胸口，蹲了下来。

他没有哭。

他只是蹲在那里，浑身发抖。

小师弟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很久，沈惊鸿站起来。

他的声音很哑：“师父……走的时候，说什么了吗？”

小师弟犹豫了一下：“师父说……”

“说什么？”

“师父说：‘惊鸿那孩子，性子急，但是心不坏。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我等不到那一天了，长渊，你替我等着。’”

沈惊鸿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师父等他。

一直在等他。

等了五年。

没有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