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克拉克向欧凡诚恳道歉，表示自己是溜出去报警了。欧凡倒也不至于跟他撕破脸，只是上了车在那里看自己的“战利品”。

“你看！我拍到了蝙蝠侠殴打小丑的高清照！我真是有先见之明，把摄像机开着单独放在窗帘旁边！”

克拉克不是特别理解，于是不说话。

他们迅速回到了订好的酒店，经验丰富的欧凡说：“刚刚小丑搞过事了，今晚剩下的时间应该比较太平，所以我们勉强可以安心休息。”

但是，他还是在睡前让克拉克把手枪放在枕头下面。克拉克平时并不用枪，这把还是安东尼买的。安东尼非常注重安全，有很多合法枪支。

他躺在床上，刷了刷手机。哥谭的记者都是见过世面的人，现在已经发布了大量的短新闻。

“超人惊现哥谭”

还是被拍到了啊……

克拉克睡不着，躺了几分钟就爬起来拯救世界去了。第二天他们还要去警局面前挤着拍一点官方说法呢。

-

连续加了很久班的氪星人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而且最近大都会和哥谭都下起雨来。他便抽空飞到云层之上晒了会儿太阳才回家。

加班费不好拿啊。

从不加班的安东尼翘着脚在公寓里跟杰西卡一起看动画。虽然橙色氪石的时效早就过了，但杰西卡真的聪明了不少，好像连动画的剧情都能大概看懂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杰西卡蹦起来奔向门口。于是克拉克一开门，就被边牧扑到身上，然后，安东尼也跳了过来。

克拉克甩掉杰西卡，接住了安东尼，托住他的大腿，仰视着他。安东尼低头亲了他一口：“你是不是‘柯南’啊，一去参加宴会就发生恐怖袭击。”

“你知道了啊。”

“那么大的新闻，一大早就挤满了我的新闻版面。没事吧？”

“我可是‘钢铁之躯’，当然没事。”

克拉克到床上瘫了一会儿，听见安东尼把动画的声音调低了，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他还是听得见，但世界似乎真的安静了不少。

他听见很轻的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住，然后是金属和木质桌面接触的声音。安静十几秒后，又是很轻的脚步声远去，关门的声音，杰西卡很低的“呜”声。

克拉克睡着了。

安东尼一边看新闻一边撸狗。

杰西卡坐在他的大腿上，狗脑袋凑近屏幕，盯着上面的图文，好像真的认识字母一样。或者说真的认字也说不定。

他顺着杰西卡的毛发，把昨晚的哥谭新闻一条一条地看过去。其实看久了哥谭新闻就会发现，这些标题和内容都没什么新意，连配图都大差不差––––安东尼相信那是新图，但是每一次的“恐怖袭击”都差不离。

除非一个新的“常驻”神经病出现。

当然，更加千篇一律的是对布鲁斯·韦恩私生活的揣测，比如昨晚跟他一起进场的是一个年仅20岁的女模特，比如他的养子理查德·格雷森又如何表现，由此追溯到格雷森被收养时的事件，老生常谈地揣测韦恩先生炼铜。

以及，已经“正常”到都没什么人议论的，韦恩父子恐怖袭击刚开始就消失在现场。富豪嘛，惜命，很正常。

这次稍微不一样的是，另外两个富豪的出现。奥利弗·奎恩和布鲁斯·韦恩一样，袭击开始没几分钟就溜走了；而莱克斯·卢瑟“坚持到了最后”，不过谁知道他是不是只是路不熟，不知道怎么溜呢？

还有超人现身哥谭也被稍微议论了一下，毕竟哥谭很少见到颜色这么鲜艳的家伙。安东尼期盼看到大家对于新制服的评价，但很可惜，因为是晚上，而且事发突然，只有几个目击者看见了超人，没有人拍到。

安东尼翻遍了哥谭和大都会的新闻，都没有看到卢瑟的发言。真是奇怪了，卢瑟遇见了超人，而且是在哥谭，发生了恐怖袭击，按照常理，他不该发表点言论抨击超人会带来混乱吗？还是说他被超人救了，良心发现？

嗯，安东尼更相信他是在和蓄电池死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