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包厢墙上的时钟悄悄走到了晚上十点,暖黄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个人身上。
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还在围着马嘉祺打趣,你一言我一语,玩笑开得不亦乐乎。
马嘉祺搂着怀里乖巧安静的丁程鑫,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目光淡淡扫过面前三位闹哄哄的女生,缓缓开口:“你们三位女生,可以转头看一下你们后面的男生。”
话音落下,三人微微一怔,下意识齐齐转头向后看去。
只见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一字排开坐在后方,脸色阴沉得厉害,神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眉头紧锁,眼神冷沉,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醋意与低气压,全程沉默不语,死死盯着方才说笑的三人,整张脸黑得快要滴出水来,满满的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包厢里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安静了大半。
三位女生对上男生们醋意满满的黑脸,瞬间收敛了玩笑,眼神一滞,脸上的笑意慢慢僵住,场面一下子变得又尴尬又好笑。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中,悄悄抬眼瞥了一眼后方,忍不住轻轻抿了抿嘴。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安静看着眼前这番有趣的画面。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转头对上身后三张黑脸,瞬间噤声,脸上的打趣笑意瞬间僵住,空气里的醋意都快具象化了。
严浩翔冷着脸,眼神直直盯着贺峻霖,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摆明了满心不爽;刘耀文攥了攥手心,眉头拧成疙瘩,眼神里全是不满,死死看着宋亚轩;张真源平日里温和的眉眼全敛了起来,脸色沉郁,目光落在苏雅身上,藏不住的吃醋情绪。
马嘉祺抱着丁程鑫,低头看着怀里小姑娘憋笑的模样,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满眼宠溺。
贺峻霖最先反应过来,挠了挠头,对着严浩翔讪讪笑了笑,小声嘟囔:“我…我就是开玩笑嘛。”
宋亚轩耳朵微微泛红,看着脸色发黑的刘耀文,语气软了下来:“耀文,我闹着玩的,别生气呀。”
苏雅也连忙收敛了玩笑,看向张真源,轻声解释:“真源,我就是逗逗马哥,没有别的意思。”
三个男生依旧没说话,脸色却稍稍缓和了些许,可眼底的醋意依旧没散,满满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马嘉祺轻笑一声,缓缓开口打圆场:“好了,玩笑适可而止,别真把人惹生气了。”
说完,他低头看向窝在自己怀里,满眼好奇看热闹的丁程鑫,手臂收紧,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柔声说道:“还是我的小朋友最乖,不吃醋也不闹。”
丁程鑫脸颊瞬间泛红,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害羞地埋进他颈窝,包厢里的气氛也从方才的低气压,重新变得甜蜜又热闹起来。
贺峻霖、宋亚轩、苏雅围着各自的男生软声哄了半天,不停道歉认错,可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依旧冷着脸,周身的醋意半点没消,始终绷着不肯原谅。
贺峻霖红着脸凑近严浩翔,刚想踮脚亲他脸颊哄人,严浩翔直接伸手扣住他的后腰,俯身狠狠吻上他的嘴唇,强势又带着占有欲,久久没松开,贺峻霖整个人都懵了,耳尖通红,乖乖任由他抱着。
这一幕被旁边的刘耀文、张真源尽收眼底,两人眼底醋意翻涌,瞬间收起刚才闹别扭的冷脸,眼神骤然变了。
宋亚轩看着这画面,刚想往后退一步,打算避开,刘耀文直接上前一步,一改之前的撒娇模样,周身气场骤冷,伸手攥住宋亚轩的手腕,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低头盯着他,嗓音低沉又强势:“现在知道躲了?刚才哄我的时候怎么不躲?必须亲我,没得商量。”
宋亚轩下意识摇头,刚想开口拒绝,刘耀文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微微俯身,眼神带着执拗的占有欲,牢牢盯着她:“别想拒绝,今天必须哄好我。”
另一边,苏雅也悄悄往后缩了缩,不想顺着来,张真源平日里温和的气场全无,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眉眼微沉:“我也要,不准不同意。”
贺峻霖被严浩翔搂在怀里,双唇泛红,呼吸微乱,严浩翔抵着他的额头,指尖摩挲着他的后腰,满眼都是宣示主权的占有欲。
宋亚轩被刘耀文攥着手腕,躲无可躲,看着他霸道的眼神,瞬间没了办法,只能乖乖踮起脚尖,轻轻亲上他的脸颊。刘耀文立刻收紧手臂,将人揽进怀里,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周身的醋意终于散去。
苏雅被张真源牢牢拉住,看着他一改温和的霸道模样,也只能妥协,仰头轻轻吻上他的侧脸。张真源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紧扣,脸色彻底缓和,眼底满是温柔的占有欲。
一旁的马嘉祺抱着丁程鑫,看着眼前两对从撒娇变霸道的模样,无奈轻笑,低头揉了揉怀里人的头发,包厢里满是又甜又撩的暧昧氛围。
刘耀文和张真源亲眼看见严浩翔强势吻上贺峻霖的唇,两人眼底醋意翻涌,立刻一改之前的别扭模样。
宋亚轩与苏雅本不愿迁就,可刘耀文攥紧宋亚轩的手腕,气场冷硬又霸道,半点不容拒绝;张真源也敛去温和,强势拉过苏雅,态度执拗又占有感十足。
两人被逼无奈,只能分别吻上刘耀文和张真源的脸颊,才算安抚好闹醋的二人。
一旁的马嘉祺将全程尽收眼底,低头看向窝在自己怀中的丁程鑫,嗓音低哑缱绻:“阿程,我也要。”
丁程鑫脸颊微红,轻轻点头默许。
下一秒,马嘉祺瞬间敛去温柔,单手扣住丁程鑫的后颈,俯身俯身,带着十足的霸道与专属偏爱,用力吻上她的唇。
缠绵又强势,完完全全宣示着独属于自己的主权,包厢内瞬间被满满的暧昧与甜意包裹。
严浩翔吻了片刻便松开了双唇泛红的贺峻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
刘耀文在宋亚轩亲上他脸颊后,也只是低头浅浅吻了吻她的额头,便松开了人,牵着她的手站在一旁;张真源也只是温柔吻了吻苏雅的发顶,便收敛了霸道,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唯独马嘉祺,依旧单手扣着丁程鑫的后颈,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绵长又深情的吻迟迟不曾停下。
丁程鑫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脸颊通红,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任由他肆意亲吻。
旁边几人看着这一幕,纷纷笑着起哄,眼神里满是调侃。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小声嘀咕:“看来马哥这吻技,也太绝了吧……”
宋亚轩拉着刘耀文的手,害羞地别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苏雅也捂着嘴轻笑,满眼都是看热闹的笑意。
马嘉祺全然不顾旁人的目光,眼里心里只有怀里的丁程鑫,直到怀中人微微喘息,才缓缓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沙哑,满是宠溺:“我的阿程,只能是我的。”
严浩翔吻了没一会儿,就松开了双唇泛红、呼吸微乱的贺峻霖,顺手把人搂进怀里,指尖轻轻蹭过他发烫的耳垂,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贺峻霖羞得把头埋在他肩头,不敢抬头看旁人。
刘耀文也只是浅浅吻了宋亚轩,很快便松开,看着身边害羞低头的小姑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才的霸道劲儿全散了,只剩满眼温柔;张真源更是温柔,轻吻过后就松开苏雅,牵着她的手,眉眼温和,彻底没了刚才的醋意,四人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还没分开的两人。
马嘉祺却像是完全没受旁人影响,依旧单手稳稳扣着丁程鑫的后颈,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霸道又深情的吻迟迟不曾停下,带着满满的占有欲,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眼里怀里只有丁程鑫一人。
丁程鑫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烧得通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摆,轻轻推着他的胸口,挣扎着想要躲开。
直到实在喘不过气,丁程鑫才用了点力气推开他,眼眶微微泛红,嘴唇水润饱满,带着明显的吻痕,看起来格外诱人。她仰起头,气呼呼又带着几分娇嗔,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未散的喘息:“马嘉祺,不跟你亲了!你都把我嘴巴亲肿了,疼死了!”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几人瞬间忍不住笑出了声,纷纷转头调侃。
贺峻霖从严浩翔怀里探出头,捂着嘴偷笑,小声跟身边人说:“果然马哥最霸道,吻技也太厉害了吧,直接把阿程亲得求饶了。”
严浩翔揽着贺峻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看向马嘉祺:“嘉祺,差不多得了,看把我们阿程委屈的。”
刘耀文也搂着宋亚轩,笑着起哄:“马哥,你也太宠了吧,这是完全舍不得松开啊!”
宋亚轩和苏雅害羞地笑着,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八卦,气氛瞬间热闹又甜蜜。
马嘉祺看着怀中人泛红的嘴唇,眼底满是心疼又带着笑意,伸手轻轻抚上她的嘴唇,指尖温柔摩挲,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低沉沙哑,满是宠溺:“抱歉阿程,没忍住,谁让你太诱人了。”
丁程鑫被他说得更害羞,直接把头埋进他怀里,不敢再看起哄的众人,马嘉祺紧紧搂着她,满眼都是独属于她的温柔,包厢里的甜蜜氛围,瞬间达到了顶点。
众人哄笑过后,气氛慢慢缓和下来。
贺峻霖靠在严浩翔怀里,缓了缓神,忽然想起什么,看向不远处的丁程鑫,好奇开口问道:“丁哥,自从毕业之后,你一直住在哪呀?”
丁程鑫闻言微微一怔,眨了眨眼,慢悠悠开口回道:“啊?我啊?我一直都住在酒店啊。”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严浩翔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丁程鑫;刘耀文和宋亚轩对视一眼,眼里满是诧异;张真源与苏雅也停下说笑,目光都落在丁程鑫身上。
马嘉祺搂着怀里的人,眉头轻轻蹙起,掌心下意识收紧,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一直住酒店?怎么不找个固定的住处,长期住酒店多不方便。”
众人还在聊着天,丁程鑫淡淡开口接话,语气随意又散漫:
“还好啊,住酒店挺舒服的。”
没人知道,她心底藏着满满的小心思:
酒店地段好,离酒吧特别近,最重要的是没人管束,无拘无束。晚上没事就能偷偷去酒吧,随心所欲,还能点男模消遣,自在又快活,完全不用被人约束。
贺峻霖一听,立马坏笑打趣:“我就说吧,住酒店好处多多,离酒吧近,方便看帅哥是不是?”
话音刚落,原本神色温柔的马嘉祺,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环在丁程鑫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周身的气压瞬间压低,眼神沉沉地落在丁程鑫身上,醋意翻涌,危险感十足。
丁程鑫脸色一僵,被贺峻霖戳中心事,瞬间有些恼羞,立刻抬起眼,语气带着几分羞恼又强势:“贺峻霖,你给我站住!”
贺峻霖见状,立马往严浩翔身后缩了缩,吐了吐舌头,一脸坏笑:“干嘛干嘛,我就随口说说而已,别这么小气嘛。”
丁程鑫脸颊涨得微红,心里的小算盘被当众拆穿,又气又尴尬,刚要上前去找贺峻霖理论。
腰间骤然一紧,马嘉祺的手臂牢牢将人禁锢在怀里,周身寒气彻骨,眼底覆满浓重的醋意,低沉的嗓音带着压迫感,贴着丁程鑫的耳边缓缓响起。
丁程鑫又羞又恼,一把推开马嘉祺,径直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快步就朝贺峻霖冲过去,扬手就要教训他。
贺峻霖吓得立刻往严浩翔身后躲,紧紧拽着他的衣角。严浩翔当即上前一步,牢牢将人护在身后,眉眼冷冽,对着丁程鑫沉声开口:“我看谁敢动他,有我在,谁都别想碰贺峻霖一下!”
话音刚落,马嘉祺快步上前,周身气场骤冷,脸色沉得吓人,直接对着严浩翔厉声喝道:“严浩翔,让开!让你嫂子揍他,敢拆你嫂子的台,就该好好教训一顿!你再拦着不让开,连你一起揍!”
严浩翔愣了一下,看着马嘉祺护妻又带着怒意的模样,瞬间没了辙,只能默默往旁边挪了半步,却还是下意识想护着身后的贺峻霖。
贺峻霖瞬间慌了,扒着严浩翔的胳膊不敢松手,丁程鑫趁机上前,伸手就轻轻拍了下他的胳膊,气鼓鼓地说道:“让你乱嚼舌根,看我不收拾你!”
马嘉祺站在一旁,伸手揽住丁程鑫的腰,将人拉回自己身边,眼底的醋意还没散去,沉声对着贺峻霖说道:“下次再敢乱调侃你嫂子,没这么轻易放过你。”
一旁的刘耀文、宋亚轩、张真源和苏雅看着这一幕,全都忍不住笑出了声,贺峻霖委屈地缩在严浩翔身边,再也不敢乱说话打趣丁程鑫了。
贺峻霖被丁程鑫揍了一下,捂着胳膊委屈巴巴的,眼珠子一转又忍不住嘴欠,开口就冲着丁程鑫喊:“对了,丁哥,你平时住酒店,是不是就为了跑去看帅哥啊?难道马哥不行吗?”
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丁程鑫的脸唰地一下红透,耳尖都在发烫,又羞又急地瞪着贺峻霖,恨不得再冲上去堵他的嘴。
马嘉祺原本还护在丁程鑫身边,闻言周身气压瞬间降到最低,眼神冷冽地看向贺峻霖,搂着丁程鑫腰的手越收越紧。
严浩翔见状,立马伸手捂住贺峻霖的嘴,压低声音呵斥:“你闭嘴!嫌刚才挨揍不够是吧!”
可贺峻霖的话已经清清楚楚传进所有人耳朵里,丁程鑫羞得把头埋进马嘉祺怀里,不敢抬头看人。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害羞的人,眼底醋意翻涌,却又满是宠溺,随即抬眼看向贺峻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贺峻霖,再乱说话,今晚就让你跟浩翔一起受罚。”
刘耀文和宋亚轩、张真源和苏雅在一旁憋笑,看着贺峻霖接连踩雷,全程看热闹。贺峻霖被严浩翔捂着嘴,呜呜地说不出话,只能乖乖认怂,再也不敢乱调侃丁程鑫了。
贺峻霖这话刚落地,空气瞬间凝滞。
马嘉祺搂着丁程鑫腰的手骤然收紧,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醋意与几分委屈,低头看向怀里脸颊通红的人,嗓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执拗,一字一句问道:“阿程,难道我不行吗?”
丁程鑫整个人都懵了,抬头撞进他深邃又带着些许失落的眼眸,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慌乱地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不是的嘉祺,你别听贺峻霖乱讲,我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根本不是想去看什么帅哥!”
马嘉祺垂眸盯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间,语气依旧带着未散的醋意,步步紧逼:“那你住酒店离酒吧近,不是为了看帅哥,是为了什么?”
贺峻霖还想插嘴,严浩翔直接用力捂住他的嘴,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低声警告:“你再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收拾你。”
一旁的刘耀文、宋亚轩、张真源、苏雅全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默默看着两人对峙,满眼都是吃瓜的神情。
丁程鑫被问得脸颊滚烫,眼眶都微微泛红,攥着马嘉祺的衣角,小声嘟囔:“我就是觉得住酒店方便,没人管着,真的没有想别人,你最好了,只有你最好……”
看着怀中人慌张又害羞的模样,马嘉祺周身的冷意才渐渐散去,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软了下来,却依旧带着占有欲:“以后不准再想这些有的没的,我马上给你安排住处,不准再住酒店,更不准靠近酒吧半步。”
丁程鑫乖乖点头,把头埋进他怀里,再也不敢接话,贺峻霖也彻底闭了嘴,生怕再惹祸上身,包厢里的气氛又恢复了往日的甜蜜。
丁程鑫攥着马嘉祺的衣角,眼眶微微泛红,小声嘟囔着问:“那……那我不住酒店,我住哪啊?”
马嘉祺低头看着怀里软糯慌张的人,眼底的醋意尽数散去,只剩满满的宠溺与笃定,指尖轻轻抬起,刮了下她的鼻尖,嗓音温柔又霸道,一字一句清晰说道:“当然住我家呀。”
这话一出,丁程鑫瞬间愣在原地,脸颊唰地变得通红,心跳骤然加速,抬头怔怔地看着马嘉祺,半天没回过神。
旁边的贺峻霖瞬间忘了刚才的教训,眼睛一亮就想起哄,刚张嘴就被严浩翔死死捂住嘴,连人一起拽进怀里,严厉的眼神瞪着他,让他不准再乱说话。
刘耀文、宋亚轩、张真源和苏雅也相视一笑,满眼都是磕到了的笑意,安安静静看着两人,不敢打扰这份甜蜜。
马嘉祺伸手揽紧丁程鑫,将人牢牢护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以后有我在,不准再住酒店,更不准想去酒吧那些地方,我的家,就是你的住处,我来管你,一辈子都管着你。”
丁程鑫听着他深情的话语,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害羞地点了点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满心都是暖意。
就在气氛甜蜜又缱绻的时候,站在一旁的苏雅忽然笑着开口,温柔提醒道:“对了丁哥,你要是住在马哥家,可别忘了,马哥家里还养了一只黑色柴犬呢,超级可爱,名字叫六斤。”
丁程鑫闻言,眼里瞬间泛起光亮,刚才的害羞褪去大半,一脸好奇地抬头看向马嘉祺:“你还养了狗狗?是黑色的小柴犬呀,名字叫六斤?”
马嘉祺看着她满眼期待的模样,嘴角的笑意越发温柔,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应道:“嗯,养了很久了,性格很温顺,一点都不调皮,以后你住过去,它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贺峻霖在一旁也凑起热闹,立马忘了刚才被揍的事,兴奋地说道:“对啊丁哥,六斤超萌的,每次见着嘉祺都黏得不行,以后你去了,它就有两个主人啦!”
严浩翔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却也没再阻拦,任由他说着。刘耀文和宋亚轩也跟着点头,纷纷说着六斤的可爱趣事,原本略带醋意的氛围,瞬间被这只可爱的小柴犬冲淡,满是温馨与欢喜。
马嘉祺低头看着丁程鑫亮晶晶的眼神,心里越发柔软,搂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轻声说道:“等会儿我们就回我家,带你去见六斤,以后我们一起照顾它。”
丁程鑫看了眼时间,淡淡开口:“这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不过今晚谁买单?”
严浩翔和刘耀文、宋亚轩几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笑着说道:“那还用说,当然是马哥买单啊。”
马嘉祺刚准备应声,丁程鑫立刻开口打断,语气干脆又认真:
“从今天开始,以后聚餐全都让严浩翔买单。”
严浩翔当场愣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丁程鑫,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委屈巴巴地开口:“不是吧丁哥,凭什么呀!往常聚餐不都是马哥承包吗,怎么突然轮到我了!”
贺峻霖立马在一旁拍手叫好,拽着严浩翔的胳膊起哄:“好耶好耶!就该浩翔买单,谁让你刚才护着我,这下要付出代价啦!”
马嘉祺挑了挑眉,揽着丁程鑫的腰,一脸幸灾乐祸,眼底满是宠溺,顺着丁程鑫的话说道:“我觉得阿程说的对,就这么定了,今晚这顿,严浩翔买单。”
刘耀文、宋亚轩、张真源和苏雅也纷纷点头附和,全都笑着看向严浩翔,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严浩翔欲哭无泪,看着眼前一群“帮凶”,再看看一脸得意的丁程鑫,根本没法反驳,只能咬牙认栽,无奈掏出手机:“服了服了,我买我买,真是怕了你们了!”
丁程鑫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转头看向马嘉祺,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马嘉祺低头看着她古灵精怪的模样,宠溺地笑了笑,低头轻声在她耳边呢喃:“就你最会调皮。”
众人看着严浩翔憋屈买单的样子,全都笑作一团,收拾好东西,热热闹闹地离开了包厢,准备一起前往马嘉祺家。
一行人走出酒吧门口,晚风微凉,大家正互相道别,准备各自返程。男生们本来都打算开车送身边的女生回家,就在这时,一辆造型奢华宽敞的豪车缓缓停在路边,格外吸睛。
苏雅最先睁大了眼睛,忍不住低呼出声,满脸惊叹。贺峻霖和宋亚轩也瞬间愣住,直勾勾盯着眼前的大车,整个人都看呆了。
秘书利落下车,恭敬拉开后座车门,微微躬身,语气沉稳有礼:“马总,夫人,请上车。车内提前开好暖气,全程恒温,上车就不会冷。”
这句话落下,在场几人彻底炸开。
贺峻霖瞪大嘴巴,一脸震撼:“卧槽,马哥也太大气了吧!”
宋亚轩连连点头,满眼羡慕:“这排场也太重了,不愧是马哥。”
严浩翔、刘耀文几人也纷纷侧目,眼里满是诧异,打趣地笑着。
丁程鑫耳尖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攥紧马嘉祺的手。
马嘉祺淡淡勾唇,神色从容温柔,反手握紧她,护着她弯腰坐进后座,自己也跟着上车。
秘书轻轻关上车门,回到副驾驶落座。
豪车缓缓启动驶离,留下贺峻霖、宋亚轩、苏雅一行人站在原地,还在不停感慨马嘉祺的排面十足。
看着那辆豪华轿车平稳驶远,几人还站在路边迟迟没缓过神。
贺峻霖拍了拍严浩翔的胳膊,一脸羡慕:“我的天,马哥这排面也太足了,专属秘书、豪华专车,待遇直接拉满。”
宋亚轩跟着感慨:“果然不一样,出门还有专人接送,暖气提前开好,也太贴心了。”
苏雅轻轻笑着点头:“马哥对丁哥是真的上心,处处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严浩翔无奈摇摇头,笑着吐槽:“行了行了,别羡慕了,我们也各走各的,赶紧送人回家。”
说完,几人各自散开。
严浩翔开车载着贺峻霖,慢悠悠驶向他家的方向;张真源绅士地请苏雅上车,一路平稳护送;刘耀文和宋亚轩结伴开车离开,夜色之下,每个人都各自奔赴归途。
另一边,宽敞的豪车后座温暖又舒适,暖风柔柔萦绕在车厢里。
丁程鑫靠在柔软的座椅上,还有些没缓过神,小声开口:“你出门还专门安排秘书和专车,会不会太夸张了?”
马嘉祺侧过身,温柔地看着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低沉又宠溺:
“一点都不夸张,我的人,自然要好好对待。以后只要跟我在一起,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暖融融的暖气包裹着整个车厢,丁程鑫靠在柔软的后座座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马嘉祺的手背,偏过头,眼神带着点小小的期待,轻声开口:“对了嘉祺,明天约上他们一起去逛街吧,我想买几件衣服。”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补充道:“我,我衣服特别少,春夏秋冬各个季节的都不够穿,连搭配的鞋子也没有几双。”
马嘉祺正低头把玩着她的手指,闻言抬眸,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宠溺,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语气温柔又笃定:“好,都听你的。等会儿到家我就给他们发消息,明天一早咱们直接约在商场碰面。”
他伸手将丁程鑫往自己身边揽了揽,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声音低沉又宠溺:“不管是衣服、裙子、裤子,还是运动鞋、小皮鞋、靴子,只要你看上的,全都买。不用看价格,喜欢就好。”
丁程鑫闻言,嘴角瞬间扬起甜甜的笑意,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满心都是欢喜,乖乖点头应道:“嗯,那我们明天一起去逛,有你陪着我就好。”
马嘉祺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温柔,满心满眼都只有怀里的人。
豪车平稳地在夜色中行驶,暖融融的暖气充斥着车厢,丁程鑫依偎在马嘉祺肩头,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还在默默想着明天逛街买衣服的事,眉眼间满是细碎的期待。
这时,前排的秘书忽然放缓语气,神色恭敬又郑重,打破了车厢里的安静:“对了总裁,您之前让我追查的,关于白茶茶和刘浩的相关资料,已经全部整理齐全,存在您的专用加密平板里,等回到家您就可以查看。”
马嘉祺原本柔和的眉眼微微沉了几分,周身的气息淡了些许,语气清冷又沉稳,不带多余情绪:“嗯,放好,回去我亲自看。”
丁程鑫察觉到他周身细微的变化,从他肩头抬起头,满眼疑惑地看着他,轻声问道:“嘉祺,白茶茶和刘浩是谁啊?你怎么突然让人查他们的事?”
马嘉祺低头,瞬间收敛了身上的冷意,伸手轻抚了抚她的发丝,语气又变回往日的温柔,轻轻安抚道:“是之前工作上碰到的无关紧要的人,有些牵扯需要理清,你不用放在心上,别为这些事分心。”
他不想让这些繁杂的琐事打扰到丁程鑫,抬手将她重新揽回怀里,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转移话题:“明天逛街想先看衣服还是先看鞋子?都依你。”
丁程鑫虽还有些好奇,但见他不想多说,也乖乖点头,重新靠在他怀里,不再追问。车子依旧平稳地穿梭在夜色中,朝着马嘉祺的家中驶去,车厢里重归静谧。
豪车平稳驶入别墅庭院,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门口,秘书恭敬地替两人拉开车门,弯腰道别后便驱车离开。
马嘉祺抬手牵住丁程鑫的手,掌心牢牢裹着她的,拿出钥匙轻轻拧开家门。屋内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而出,驱散了夜晚的凉意,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木质香。
两人刚踏进玄关,丁程鑫下意识抬眼看向客厅,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都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下意识攥紧了马嘉祺的手,声音里满是错愕与震惊:“怎么会有两个马嘉祺?!”
客厅沙发上,正坐着一个身形、眉眼和马嘉祺几乎一模一样的男生,连侧脸轮廓都毫无差别,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听到动静缓缓抬眼看来。
马嘉祺见状,无奈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手背柔声安抚:“别慌,这是我哥,马嘉诚。”
丁程鑫愣愣地看着两人,看看身边眉眼温柔、带着几分清冷气场的马嘉祺,又看看沙发上面容更显温润、气质沉稳的马嘉诚,好半天才缓过神,脸颊瞬间泛起红晕,才反应过来自己认错了人,局促地攥着马嘉祺的手,小声打招呼。
马嘉诚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温和笑了笑:“你就是丁程鑫吧,嘉祺跟我提过你,我是他双胞胎哥哥马嘉诚,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
马嘉祺牵着丁程鑫刚踏进玄关,客厅里的马嘉诚抬眸看向两人,眉眼和马嘉祺近乎一模一样,丁程鑫瞬间攥紧他的手,满眼错愕。
还没等马嘉祺开口介绍,沙发上的马父马母立刻站起身,马母一眼就认出了丁程鑫,快步走上前,脸上漾开温柔又惊喜的笑意,主动拉住她的手:“呦,这不是小丁吗?好久不见啊!”
丁程鑫先是被两个长相一样的马嘉祺惊到,又被马母热情拉住,先是一愣,随后脸颊泛红,乖乖开口:“阿姨好,叔叔好。”
马父也笑着走上前,语气和善:“快进来坐,别在门口站着,嘉祺这孩子,总算把你带回家了。”
马嘉祺低头看着身旁害羞的丁程鑫,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转头看向马嘉诚和父母,柔声介绍:“这是我哥马嘉诚,刚从国外回来。”
马嘉诚站起身,对着丁程鑫温和点头,眉眼间比马嘉祺多了几分温润:“你好,我经常听嘉祺提起你。”
马嘉祺正护着丁程鑫往客厅里走,打算让她坐下放松些,忽然听见客厅角落传来一阵奶呼呼的犬吠声,带着点被吵醒的慵懒不耐烦。
只见原本窝在地毯上睡觉的黑色柴犬六斤,慢悠悠地抬起脑袋,耳朵耷拉着,睡眼惺忪地晃了晃身子,显然是被进门的动静吵醒,满是不情愿。
可当六斤看清站在马嘉祺身边的丁程鑫后,瞬间清醒,眼睛一亮,立马甩了甩身上的毛,迈着小短腿哒哒哒跑过来,一改刚才的困意,亲昵地围着丁程鑫转圈,还轻轻蹭着她的裤腿,尾巴摇得飞快。
马嘉祺看着这一幕,眼底满是温柔,笑着摸了摸六斤的脑袋:“看来六斤很喜欢你,知道是妈咪回来了。”
丁程鑫瞬间羞红了脸,蹲下身轻轻揉了揉六斤柔软的黑毛,看着这只乖巧黏人的小黑柴,满心欢喜,刚才的紧张拘谨一下子全没了。
马母在一旁笑着打趣:“这小家伙平时可傲娇了,除了嘉祺谁都不怎么亲近,这回倒是主动黏着你,看来是真认你这个女主人啦。”
马嘉祺家养的那只黑色柴犬六斤,还在围着丁程鑫不停打转,乌黑的尾巴摇成了小旋风,仰着脑袋一声声“汪汪”叫,小短腿迈得欢快,奶凶又软萌。
它凑到马嘉祺脚边蹭了蹭,又立马扑到丁程鑫裤腿边,用湿漉漉的鼻子轻嗅,模样亲昵极了,分明就是在认准这个突然回家的妈咪,也像是在对着马嘉祺嚷嚷:老爹,你总算把妈咪带回家,可算铁树开花啦!
马嘉祺看着自家通人性的小黑柴,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六斤顺滑的黑毛,轻声开口:“别闹,吓到你妈咪。”
丁程鑫蹲下身,轻轻抱住六斤的小身子,摸着它厚实的黑毛,满心都是欢喜,刚才的紧张害羞全被这只可爱的小黑柴驱散了。马父马母看着一人一狗亲昵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满屋子都是温馨又热闹的气息。
丁程鑫蹲下身,轻轻抱住六斤的小身子,摸着它厚实的黑毛,满心都是欢喜,刚才的紧张害羞全被这只可爱的小黑柴驱散了。马父马母看着一人一狗亲昵的模样,脸上的笑意更深,满屋子都是温馨又热闹的气息。
马嘉祺看着活泼黏人的小黑柴,嗓音温柔地开口:“六斤,过来,让爹地抱抱。”
听到熟悉的呼唤,黑柴六斤立刻松开丁程鑫,晃着蓬松的黑尾巴,哒哒哒跑到马嘉祺脚边。马嘉祺顺势弯腰,稳稳将小家伙抱进怀里。
六斤被抱在怀中,一点也不安分,小身子扭来扭去,四只小爪子不停蹬动,还时不时探头想往丁程鑫那边凑。
马嘉祺轻轻按住它乱动的身子,眉眼带着淡淡的笑意,故意压低声音故作严肃地说道:“老实点,再乱动,就不许你靠近你妈咪了。”
马嘉祺轻轻按住怀里扭个不停的黑柴六斤,看着它一门心思往丁程鑫那边扑的模样,无奈又宠溺,故意沉了沉语气开口:“六斤,你狗粮和狗罐头都吃完了,哪一样不是你爹地给你买的?你要是再动来动去不听话,以后就别想吃东西了。”
怀里的六斤像是真听懂了一样,原本不停扭动的小身子瞬间僵住,耷拉了两下耳朵,乖乖趴在马嘉祺臂弯里,不敢再乱蹬爪子,只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委屈巴巴地看向丁程鑫,小尾巴也放慢了摇晃的速度,一副认怂的小模样。
丁程鑫看着六斤委屈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小黑脑袋:“别吓唬它啦,你看它都委屈了。”
马嘉祺低头瞥了眼怀里安分下来的柴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才松了手上的力道,抱着六斤走到沙发边,让丁程鑫坐下,一家人围着暖黄的灯光,伴着六斤乖乖的喘气声,气氛愈发温馨。
马嘉祺轻轻放下怀里的六斤,目光扫过父母和一旁的马嘉诚,语气温和又认真:“爸妈,哥,时间不早了,赶紧休息吧。就算你们明天没什么事,也得早点睡觉,不能熬夜。”
说着,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丁程鑫,伸手自然牵住她的手,轻声道:“我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带阿程休息了,走吧,阿程。”
马母笑着摆摆手,满眼了然:“好好好,我们这就去休息,不打扰你们了。”
马父跟着点了点头,马嘉诚也浅笑着应声,几人都很自觉,不再多闲聊。
乖巧的黑柴六斤耷拉着耳朵,慢悠悠踱回自己的小窝,蜷起身子准备睡觉。
客厅的暖光柔和静谧,马嘉祺牵着丁程鑫,步伐平缓,带着她往房间走去。
马嘉祺牵着丁程鑫走进卧室,反手就快速按下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将屋外的动静彻底隔开。
没等丁程鑫反应过来,他微微俯身,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腰侧,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闪躲的强势,直接将她稳稳壁咚在柔软的床面上。
丁程鑫瞬间慌了神,脸颊唰地泛红,耳尖滚烫,下意识攥紧了衣角,抬眼撞进马嘉祺深邃的眼眸里,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暖黄的床头灯洒下柔和的光,将两人的身影紧紧包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柔情愫,连氛围都变得缱绻又暧昧。
丁程鑫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捻着床单,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薄汗气息,眉眼垂着,还没从刚才的暧昧里缓过来。
马嘉祺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声开口:“身上沾了汗,我去洗个澡。”
话音落下,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畔,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缱绻的笑意,缓缓说道:“宝宝,你要不要一起洗?”
丁程鑫猛地抬头,眼睛倏地瞪大,脸颊瞬间从耳根红到脖颈,整个人都懵了,慌乱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攥紧被子,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睫毛不停颤抖,羞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
马嘉祺看着她这副害羞到无措的模样,低笑出声,眼底满是宠溺,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柔声安抚:“逗你的,乖乖在这等我,我很快就好。”
说完,他转身拿过睡衣,迈步走进浴室,顺手带上了门,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马嘉祺擦着湿发走出来,腰间只松松垮垮系着一条黑色浴巾,精致的锁骨线条分明,水珠顺着流畅的肩颈线条滑落,顺着喉结滚动的弧度往下淌,紧实的十块腹肌棱角分明,线条利落又性感,周身散发着慵懒又炙热的气息。
丁程鑫坐在床边,抬头撞见这一幕,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眼神慌乱闪躲,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鬼使神差地按下拍照键,飞快对着他拍了一张,刚想把手机藏到身后,就被马嘉祺逮了个正着。
马嘉祺挑眉,擦头发的动作顿住,眼底噙着笑意,缓步朝她走近,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沙哑:“宝宝,偷偷拍什么呢?”
马嘉祺看着她慌慌张张藏手机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随手把毛巾扔在一旁,缓步朝床边走近。
水珠还挂在他线条清晰的喉结上,随着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往下划过分明的十块腹肌,没入浴巾边缘,荷尔蒙感瞬间拉满。丁程鑫攥着手机往后缩,脸颊红得能滴出血,眼神飘忽不敢看他,耳尖滚烫发烫。
他直接在床边坐下,俯身朝她靠近,伸手轻轻抵在她身侧,把人圈在怀里,低沉的嗓音带着浴后的慵懒沙哑:“偷偷拍我,嗯?”
丁程鑫紧紧抱着手机,把头扭到一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没、没拍什么……”
马嘉祺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脸颊,伸手轻轻去拿她的手机:“给我看看,拍得好看吗?”
丁程鑫连忙把手机按在胸口,摇头不肯给,整个人都羞得往被子里缩,慌乱又娇软的模样,看得马嘉祺满心宠溺,也不再逼她,只是伸手轻轻擦去她脸颊蹭到的碎发,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丁程鑫把手机死死按在胸口,脸颊涨得通红,往后躲着撇过头,语气带着娇憨的倔强:“我才不给!”
她话音刚落,马嘉祺眸色骤然变深,周身慵懒的气息瞬间染上霸道的缱绻,不等丁程鑫再有任何动作,他俯身扣住她的后腰,将人牢牢揽进怀里,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
温热柔软的唇重重覆上她的,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力道强势却又藏着极致的温柔,唇齿间的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瞬间席卷了两人所有的呼吸。丁程鑫浑身一僵,攥着手机的手瞬间松垮,手机滑落在被褥上,睫毛疯狂颤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吻。
马嘉祺的大掌轻轻托着她的后颈,不让她闪躲,吻一点点加深,水珠从他额发滴落,落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喉结滚动的弧度性感至极,紧实的腹肌贴着她的身子,清晰的线条让她心跳彻底失控。
直到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憋得通红,马嘉祺才缓缓松开唇,额头紧紧抵着她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情欲未散的缱绻,一字一句敲在她心上:“小东西,还敢不肯给我看?”
丁程鑫被吻得眼眶微微泛红,呼吸急促,胸口不住起伏,带着几分被欺负后的小脾气,偏过头赌气般开口:“我才不给你看呢!我去洗澡!”
说着她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刚动了一下,才猛然想起自己没带换洗衣物,又转头看向马嘉祺,脸颊依旧通红,语气软了几分,带着点小小的窘迫:“对了,给我拿身换洗衣服,我没衣服穿。”
马嘉祺看着她气鼓鼓又娇羞的模样,眼底笑意翻涌,喉间溢出低哑的轻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先穿我的衣服吧,我拿件宽松的给你。”
他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纯色宽松短袖,递到丁程鑫手里,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心,惹得她又是一阵脸红。
丁程鑫攥着衣服,快步躲进浴室,关上门将自己的慌乱隔绝在外,好一会儿才平复心跳,打开花洒洗漱。
等她洗完澡推开浴室门,整个人都裹在马嘉祺的 oversized 短袖里,衣服版型宽大,长度堪堪盖到她大腿中部,刚好落在腰臀位置,松松垮垮的领口滑到一侧肩头,露出纤细的锁骨。
因为衣服太过宽松,反而衬得她腰肢格外纤细修长,盈盈一握的腰线被完美勾勒出来,整个人显得娇小又软嫩,还带着淡淡的、属于马嘉祺的清冽气息。
丁程鑫攥着衣角,局促地站在原地,脸颊通红,不敢抬头看他,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浑身都透着软糯的氛围感。
马嘉祺抬眼看向刚走出浴室的丁程鑫,眸色骤然暗沉,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松垮的大短袖裹着她娇小的身子,堪堪遮过大腿,纤细修长的腰肢毫无保留地露出来,盈盈一握,格外惹眼,整个人软乎乎的,还满是他身上的气息。
他哑着嗓子,声音低沉又滚烫,一字一句开口:“阿程,你知不知道你穿这个很勾引我?”
丁程鑫瞬间羞得浑身发烫,双手慌忙往下扯着衣角,想遮住露出的腰肢,眼眶都泛着浅红,低着头支支吾吾,连耳根都烧得滚烫,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攥着衣摆局促地站着,整个人又软又娇。
马嘉祺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愫,目光死死黏在她纤细修长的腰肢上,呼吸都变得厚重几分。
丁程鑫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往后退了半步,双手紧紧攥着衣摆往下拽,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睫毛慌乱地轻颤,连抬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他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指尖触碰到那截细腻温热的肌肤,感受到她腰间柔软的线条,喉结再次滚动,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躲什么?我说错了?”
丁程鑫浑身一颤,腰腹传来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小声嘟囔:“我没有…是你衣服太大了…”
马嘉祺低笑出声,掌心微微用力,将人直接揽进怀里,俯身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耳尖,语气缱绻又霸道:“不管怎么样,你这样,只能给我看。”
马嘉祺伸手揽着丁程鑫坐到梳妆台前,转身拿起吹风机,指尖轻柔地捋顺她湿漉漉的长发,温热的风缓缓拂过,动作慢而温柔,生怕弄疼她。
丁程鑫乖乖坐着,拿起桌上的护肤品慢慢涂抹,感受着身后人指尖的暖意,心里满是安稳,吹风机的嗡嗡声裹着满室温柔,慢慢抚平了她所有的局促。
等头发吹到半干,马嘉祺才关掉吹风机,随手把工具放在一旁,俯身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
丁程鑫放下护肤品,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语气带着些许忐忑:“对了,我工作怎么办啊,我还没找好工作呢。”
马嘉祺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嗓音低沉又笃定,满是不容置疑的宠溺:“干嘛还要出去找工作,我养你。”
丁程鑫愣了一下,转头仰头看他,眼底带着些许动容,脸颊又悄悄泛红,刚想开口,就被马嘉祺轻轻按住脑袋,重新带回怀里。
他牵着她躺到床上,伸手关掉床头灯,将人紧紧搂在怀中,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额间:“别想这些,有我在,你只管安心就好。”
丁程鑫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原本的担忧全都消散,乖乖闭上眼,慢慢陷入了安稳的睡意,身旁的六斤也在窝边睡得香甜,满屋子都是静谧又甜蜜的气息。
马嘉祺小心翼翼替熟睡的丁程鑫盖好被子,动作轻得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又看了眼安稳睡在角落的六斤,随即轻手轻脚走出卧室,关上房门,独自走进了书房。
他坐下后,很快拨通了视频通话,接通之后,画面里依次出现了刘耀文、张真源和严浩翔三人。
几人都刚准备休息,睡眼惺忪,满脸无奈。
刘耀文揉着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困意:“马哥怎么了?大半夜开视频干嘛,都打扰我睡觉了。”
张真源也跟着点头,轻声说道:“是啊,这么晚突然联系,是出什么事了吗?”
严浩翔靠在床头,淡淡开口:“马哥,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大半夜的怪困的。”
马嘉祺神色收敛,语气认真又低沉,直奔主题:“特地大晚上找你们三个,不是别的事,就是想好好聊聊白茶茶和刘浩的事情。”
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一听这话,瞬间清醒了大半,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八卦。
刘耀文挑了挑眉,笑着问道:“哎马哥,嫂子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在书房,阿程姐没跟你一起?”
张真源也跟着好奇追问:“对啊,这么晚了,嫂子应该早就休息了吧?”
严浩翔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难不成是怕嫂子听见,才特意躲去书房跟我们开视频?”
马嘉祺神色柔和了几分,声音压得很低,生怕吵到卧室里熟睡的人。
“阿程已经睡着了,我怕说话吵到她,才来书房跟你们聊。”
说完,他神情重新变得严肃。
“先不说别的,咱们好好谈谈白茶茶和刘浩的事。”
刘耀文趴在床头,眼皮都快粘在一起,满脸不耐烦地摆手,声音闷闷的:“哎呀这有什么好谈的,困死了我要睡觉,明天再说不行吗!”
马嘉祺眸底闪过一丝笑意,随即压低声音,抛出杀手锏,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调侃:“你确定?那你还想不想追你嫂子的闺蜜宋亚轩了?”
这话一出,刘耀文瞬间瞪大双眼,困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猛地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镜头,再也不提睡觉的事,语气都变得急切又认真:“哎哎哎别啊马哥!我听!我认真听!这事儿必须好好谈!”
一旁的张真源和严浩翔看着他瞬间变脸的样子,忍不住低头闷笑,原本慵懒的氛围也瞬间变得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