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夜重逢
时间拨回2027年,盛夏的风卷着毕业季的燥热,吹过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马嘉祺和丁程鑫并肩走过铺满梧桐叶的校道,十几年的青梅竹马时光,在毕业钟声里画上句点。彼时的他们,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与热忱,约定着未来要一直陪在彼此身边,只是谁也没料到,三年后的重逢,会是在这样极致绚烂又暗藏波澜的场景里。
2030年,深秋的夜晚,霓虹浸染了整座城市的夜空,位于市中心顶层的星璨酒吧,是整个城市最顶级、最豪华的娱乐场所,而这里,正是商界新贵马嘉祺旗下产业里,最具代表性的一张名片。能踏入星璨酒吧的,非富即贵,场内装修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又耀眼的光芒,真皮沙发、顶级酒水,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格调。
丁程鑫攥着手里的工作牌,指尖微微泛白,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酒吧后台的门。毕业这三年,他为了梦想、为了生活,辗转各地,终于拿到了星璨酒吧主舞的面试资格,凭借着精湛又极具感染力的舞蹈,成功拿下了这个位置,却从不知道,这家让无数人挤破头都想进入的豪华酒吧,背后的大老板,是他惦念了十几年的青梅竹马——马嘉祺。
他只知道这是业内顶尖的酒吧,想着在这里跳舞,能离自己的舞台梦想更近一步,却从未去深究酒吧的归属权,更不曾想过,自己即将登台跳舞的地方,处处都刻着马嘉祺的印记。
而这一切,马嘉祺早已知晓。
下午助理汇报酒吧晚间演出安排,提及新任主舞丁程鑫的名字时,马嘉祺握着钢笔的手骤然顿住,墨滴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点痕迹,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他沉默了许久,薄唇轻启,只淡淡吩咐助理安排好顶层的专属观景卡座,没有多说一句话,可心底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么会不知道丁程鑫的梦想,从小一起长大,丁程鑫在舞蹈上付出的所有努力,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小青梅,会在自己的酒吧里,以主舞的身份登台。
夜幕彻底降临,星璨酒吧内人声鼎沸,音乐声渐起,气氛推向高潮。
马嘉祺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霸道气场,他迈步走入酒吧,身后跟着自家兄弟严浩翔、张真源和刘耀文。四人径直走向酒吧最中心、视野最好的顶层观景卡座,这个位置,能将下方舞台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是马嘉祺专属的位置,从不对外开放。
严浩翔靠在沙发上,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挑眉看向马嘉祺:“嘉祺,今晚怎么突然想着来自己酒吧了?平时你可是忙得脚不沾地。”
张真源温和笑着,目光扫过舞台方向,刘耀文则一脸好奇,显然都不清楚马嘉祺的用意。
马嘉祺端起桌上的威士忌,轻抿一口,视线牢牢锁定在即将拉开帷幕的舞台上,声音低沉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等会儿看表演就知道了。”
与此同时,酒吧另一侧的观众席里,丁程鑫的闺蜜团贺峻霖、宋亚轩,还有好友苏雅,早已找好了靠前的位置,满心期待地望着舞台。他们是特意过来为丁程鑫加油打气的,知道他为了今晚的首演付出了无数汗水,一个个眼神亮晶晶的,满心都是对丁程鑫的支持,时刻准备着为他呐喊助威。
终于,舞台灯光骤然暗下,紧接着,一束极致耀眼的追光打在舞台中央,音乐声陡然响起,节奏强劲又魅惑。
丁程鑫身着简约却凸显身形的舞台服装,缓步走入追光里,聚光灯下,他眉眼精致,身姿轻盈,每一个舞步都精准又充满力量,柔软与力量完美融合,一抬手、一转身,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里,发丝随着动作轻轻飞扬,眼底满是对舞蹈的热爱与执着,瞬间就抓住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酒吧里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舞台上的少年身上,而顶层卡座里,马嘉祺的目光,自丁程鑫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丁程鑫,看着他熟悉的舞步,看着他眼底的光芒,心底的情绪翻涌得愈发厉害。霸道如他,掌控着偌大的商业帝国,习惯了一切尽在掌握,可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在自己的酒吧里为生活、为梦想奋力跳舞,他心头涌上的,是满满的心疼,还有失而复得的珍视。
严浩翔三人看着舞台上的丁程鑫,又看向身旁眼神深邃的马嘉祺,瞬间明白了过来,相视一笑,不再多言,安静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而台下的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更是满眼骄傲,用力地为丁程鑫鼓掌,目光紧紧追随着舞台上的他,满心都是为好友的自豪。
丁程鑫全身心投入舞蹈,没有留意到台下的目光,更不知道,顶层那个全场最瞩目的位置上,他的青梅竹马、如今的霸道总裁马嘉祺,正用全世界最温柔又最霸道的目光,牢牢锁定着他,一场属于他们的,炽烈又绵长的青梅竹马爱恋,在这繁华的夜、绚烂的舞台上,悄然重启。
一曲舞毕,丁程鑫在全场掌声里躬身谢幕,额角渗着薄汗,呼吸微促,转身正要退往后台。
他的目光无意扫过酒吧最显眼的顶层卡座,视线骤然顿住。
卡座中央的男人身着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冷冽,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眉眼深邃,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周遭的喧闹都淡了几分。丁程鑫望着他,心头莫名泛起一丝陌生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此人是谁,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半点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
就在他怔愣的瞬间,男人抬眸,视线精准锁住舞台上的他,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朝着他轻轻招了招手。
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意味,原本嘈杂的酒吧瞬间安静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和卡座男人之间来回穿梭。
丁程鑫站在舞台中央,指尖不自觉攥紧,满心都是疑惑与无措。他不认识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更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叫自己过去。
台下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也察觉到不对劲,连忙看向台上的丁程鑫,满眼担忧,他们也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更不清楚他的身份。
而卡座上的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看着台上茫然无措的丁程鑫,又看向脸色渐沉的马嘉祺,都察觉到了异样,安静地没有出声。
丁程鑫迟疑了许久,在全场目光的注视下,终究是缓步走下舞台,朝着卡座的方向走去。
站在卡座前,他微微仰头,看向眼前气场逼人的男人,声音带着几分疏离的疑惑,轻声问道:“请问,你是在叫我吗?我们……认识吗?”
马嘉祺抬手的动作一顿,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丁程鑫,看着他眼底全然的陌生与不解,指尖骤然收紧,心口猛地一沉。
他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惦念多年的青梅竹马,看着他满眼陌生、完全认不出自己的模样,喉结滚动,低沉的嗓音里裹着难以察觉的涩意与强势:“我是马嘉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丁程鑫蹙着眉,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个名字,可记忆里一片混沌,丝毫没有关于“马嘉祺”的任何片段,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又茫然:“抱歉,我想不起来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马嘉祺俯身,温热呼吸尽数裹住丁程鑫的耳尖,低沉嗓音压得极轻,带着蚀骨的缱绻与涩意,一字一顿落在他耳畔:“阿程,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这一声“阿程”入耳,丁程鑫浑身骤然僵如石像,指尖死死攥紧,指节泛白。
耳边的呼吸滚烫,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他记忆里尘封的角落——姥姥从前总摸着他的头说,这个小名,只有他的嘉祺哥哥能叫,旁人谁都不知道,也绝不会这么喊他。
他猛地抬眼,眼底满是震愕与慌乱,鼻尖莫名发酸,心脏疯了似的狂跳。眼前男人的眉眼冷冽又熟悉,可记忆里的画面依旧模糊破碎,他想不起过往的点滴,却唯独对这个称呼、对眼前人的气息,有着刻入骨髓的本能悸动。
丁程鑫嘴唇微微颤抖,半天发不出声音,只是怔怔地看着马嘉祺,眼底翻涌着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懂的酸涩。
马嘉祺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揪紧,指尖忍不住想触碰他泛红的眼角,却又克制着收回,只是依旧俯身盯着他,眼神灼热又执着,不肯放过他脸上分毫神情。
丁程鑫的呼吸骤然乱了,耳尖被那温热气息烫得通红,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
只有他和姥姥、还有那个早已模糊在记忆里的人知道,“阿程”是独属于他的小名,除了他的嘉祺哥哥,全世界再没有第二个人会这样叫他。
他猛地仰头,对上马嘉祺深邃的眼眸,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睫毛慌乱地颤抖着,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你……你叫我什么?”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的震愕,心头又酸又涩,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又凑近了分毫,薄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廓,语气沉哑又带着偏执的温柔,再次重复:“阿程,我是嘉祺哥哥,你的马嘉祺,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嘉祺哥哥……”
这四个字脱口而出,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丁程鑫自己都愣住了,他明明记不起任何关于这个人的过往,可这四个字喊出来,却格外顺口,心底还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眼眶瞬间就热了。
尘封的记忆碎片在脑海里疯狂冲撞,孩童时期的嬉笑、温柔的陪伴、那句永远温柔的“阿程”,全都搅在一起,却始终拼不出完整的画面,只剩满心的慌乱与莫名的熟悉感。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想要逃离这让人窒息的气场,却被马嘉祺伸手轻轻扣住了手腕。
马嘉祺的掌心温热,力道不算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指尖摩挲着他手腕的肌肤,眼神牢牢锁住他,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偏执:“别躲,阿程,我找了你好久。”
台下,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看着两人近距离的拉扯,满脸担忧,却又不敢上前打扰;卡座里的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对视一眼,默契地保持沉默,静静看着这对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
丁程鑫被他攥着手腕,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听着他低沉的话语,心脏狂跳不止,脑海里一片混沌,明明什么都记不起,却偏偏对眼前的人,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心思。
马嘉祺依旧扣着丁程鑫的手腕,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肤,眼底满是温柔的执拗。丁程鑫被他盯着,脑海里破碎的记忆碎片疯狂拼接——小时候一起躲在院子里吃糖、马嘉祺牵着他的手过马路、下雨时把伞全倾向他、离别前那句“等我回来找阿程”,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孩童时期的陪伴、少年时的约定,所有模糊的画面瞬间变得鲜活,丁程鑫猛地回过神,尘封的记忆彻底回笼,他终于想起了眼前的人。
是他从小依赖到大的嘉祺哥哥,是那个说好永远不会丢下他的马嘉祺。
丁程鑫眼眶一热,积攒的委屈和思念瞬间涌上来,他甩开马嘉祺的手,微微嘟起嘴,别过头带着小脾气轻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娇嗔的埋怨:“哼,谁要你喊我,谁叫嘉祺哥哥这几年都不找我!”
软糯又带着赌气的声音落下,马嘉祺先是一怔,随即眼底漾开浓烈的笑意,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一旁的沙发上,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还有早就凑过来的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全都齐刷刷地看着两人,脸上挂着直白的看戏笑容,一个个眼神八卦又促狭,安安静静地磕着这对青梅竹马的糖,谁也不吭声,就等着看两人接下来的互动。
贺峻霖用胳膊肘碰了碰宋亚轩,嘴角咧得老高;严浩翔靠在沙发上,一脸玩味;张真源温温柔柔地笑着,满眼了然;刘耀文和苏雅也对视一眼,憋着笑看好戏,整个卡座里的氛围又甜又热闹。
马嘉祺看着眼前气鼓鼓、眉眼裹着小委屈的丁程鑫,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伸手刚想把人揽进怀里,丁程鑫就傲娇地往旁侧挪了挪,依旧别着脸不看他,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还在闹脾气?”马嘉祺低笑出声,嗓音浸满了宠溺,伸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温柔地把他的脸转过来,指腹擦去他眼角沁出的细碎泪光,“是哥哥不对,这几年忙着打拼事业,稳住旗下所有产业,第一时间就派人找你,反倒没想到,我的阿程自己主动跑到我眼皮子底下了。”
丁程鑫睫毛颤了颤,嘴上依旧不饶人,腮帮子微微鼓着,满是娇嗔的埋怨:“那你也不该这么久不出现!我还以为……以为你彻底把我忘了!”话音落下,语气不自觉蔫了下去,藏着满满的委屈。
马嘉祺心口一紧,当即伸手将人牢牢圈进怀里,紧紧抱着,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声哄劝:“永远不会忘,阿程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丢下你。”
这一幕,让沙发上的众人再也憋不住,严浩翔率先吹了声口哨,靠在椅背上挑眉打趣:“可以啊马哥,平时在商场上冷得像座冰山,哄起人来也太会了!”
张真源也温声笑着,满眼促狭:“马哥,这下总算找到心心念念的人了。”
刘耀文跟着点头,一脸看热闹的兴奋,大声起哄:“马哥太厉害了!终于和阿程哥重逢啦!”
一旁的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更是满脸姨母笑,贺峻霖胳膊肘碰了碰宋亚轩,小声笑道:“你看他俩,多少年的青梅竹马,总算团圆了!”宋亚轩眼睛亮晶晶的,连连点头,苏雅也捂着嘴偷笑,一行人全都一脸看戏的模样,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满是八卦与欣慰。
众人的起哄声,让丁程鑫瞬间羞得埋进马嘉祺怀里,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西装衣角,整张脸都烫得厉害,方才赌气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满心娇羞。
马嘉祺宠溺地拍着他的后背,抬眸瞥了眼起哄的兄弟们,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却依旧把人护在怀里,低头轻声承诺:“以后我天天陪着你,再也不分开,不生气了好不好?”
丁程鑫在他怀里闷闷地蹭了蹭,终于软了态度,小声应了句“嗯”,伸手紧紧回抱住了马嘉祺。
马嘉祺俯身,稳稳将人打横抱起,步伐沉稳地走向卡座最中间的位置,姿态强势又带着不容分说的宠溺。
他径直坐下,将怀里的丁程鑫轻轻放在自己腿上,一手牢牢扣住他的腰,把人紧紧锢在身前,恰好处于整个卡座的中心位置,避不开所有人的目光,却也将他护得严实。
丁程鑫浑身发烫,脸颊爆红,只能慌乱地埋在马嘉祺颈窝,不敢抬头看周遭一圈人的眼神,指尖死死揪着他的西装布料。
马嘉祺垂眸时,看向怀中人的眼神温柔缱绻,可抬眼扫过一旁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时,周身气场瞬间冷了下来,嗓音冰冽又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冷得人几乎要打颤,偏偏裹着勾人的纯欲感:“都很闲?盯着我的人看不够?”
话音落下,原本还满脸看戏的众人瞬间敛了笑意,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乖乖低下头,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只偶尔偷偷用余光瞥一眼,心里疯狂嗑着这对青梅竹马的糖。
马嘉祺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丁程鑫腰间的布料,怀里的人还带着刚跳完舞的薄热,脸颊绯红地埋在他颈窝,浑身都透着娇羞的软意。
他沉默片刻,周身冷冽的气场渐渐散去,只剩下藏不住的担忧与心疼,低头凑近丁程鑫耳边,语气放缓,却依旧带着几分沉厉:“对了,阿程,你为什么要到这里来上班?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
这话落下,丁程鑫身子微微一僵,慢慢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茫然,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窘迫,指尖揪着马嘉祺的衬衫衣角,小声嘟囔:“我……我就是想来这里当主舞,这里舞台好,薪资也高,我没觉得有什么危险啊……”
他压根没想过,这家顶级酒吧龙蛇混杂,往来的人非富即贵,以他的样貌和性子,很容易被人刁难欺负。
马嘉祺看着他懵懂不知情的模样,眉头微蹙,心底的担忧更甚,扣在他腰上的手又收紧了几分,语气里带着责备,却满是宠溺:“这里来往的人鱼龙混杂,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以后不准再来这里跳舞了。”
丁程鑫一听,瞬间微微嘟起嘴,又有点小脾气,仰头看着他:“可是我喜欢跳舞,这里的舞台是最好的!”
马嘉祺看着他委屈又执拗的样子,心头一软,刚想开口,一旁原本不敢出声的众人,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打量,严浩翔更是憋着想插话,却被马嘉祺一记冷眼扫过去,瞬间闭上了嘴,继续乖乖看戏。
马嘉祺眉眼微沉,周身刚散去几分的冷意又悄然聚拢,抱着丁程鑫的手臂紧了紧,语气笃定又强势,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不行,以后不许在这里跳舞。”
丁程鑫猛地抬眼,睫羽轻颤,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小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软糯地反驳:“为什么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考上这里的主舞,这个舞台我特别喜欢!”
他眼底泛起浅浅的委屈,明明刚找回嘉祺哥哥,却要被剥夺自己最爱的舞蹈舞台,语气里满是不情愿。
马嘉祺低头对上他气呼呼的眼眸,冷硬的神色瞬间软化,可态度依旧坚决,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沉声道:“这里人杂,各色人都有,我没办法时时刻刻守着你,我不能让你置身在任何危险里。”
他一字一句,语气里全是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与担忧,目光扫过周围喧闹的酒吧环境,眉头拧得更紧。
一旁卡座上,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依旧坐在原地,大气不敢出,全程低头假装看桌上的酒水,耳朵却都竖起来,偷偷听着两人对话,满脸憋笑的看戏模样,丝毫不敢插嘴打扰。
丁程鑫被他说得一噎,心底的气瞬间消了大半,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却还是拉不下脸,别扭地别过头,小声嘟囔:“可是……我真的很想跳舞……”
马嘉祺看着他瘪着嘴、满眼委屈的模样,心头瞬间软成一滩水,方才的强势冷意尽数褪去,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语气放得极尽温柔,带着哄劝的缱绻,低声说道:“乖,想跳舞以后在家跳,我给你搭最大最好的舞蹈室,想怎么跳就怎么跳。但是不要在这里跳,这里人多眼杂,你太耀眼,总会遇到别有用心的人,会有危险的。”
他掌心轻轻抚着丁程鑫的后背,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满满的宠溺与担忧,尾音微微上扬,满是耐心地哄着:“乖,听话好吗?”
丁程鑫被他温柔的语气哄得心头一颤,抬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珍视与担心,腮帮子的气渐渐消了,睫毛轻轻颤动,原本的执拗也散了大半。他攥着马嘉祺的衣领,小声哼唧了一下,虽还有些不舍舞台,却终究抵不过马嘉祺的温柔,乖乖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又乖巧:“那……那好吧,我听你的。”
看着怀里终于松口的人,马嘉祺眼底漾开笑意,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紧紧将人抱住。
一旁全程围观的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对视一眼,纷纷在眼底看到了“磕到了”的笑意,依旧憋着不敢出声,继续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看戏,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酒吧后台的经理急匆匆绕到卡座区域,手里拿着对讲机,眉头拧得紧紧的,嘴里不停念叨着,一眼就看到了被马嘉祺抱在怀里的丁程鑫。
他快步走上前,压根没留意卡座里压抑的低气压,也没看清抱着丁程鑫的人是酒吧老板马嘉祺,只是焦急地朝着丁程鑫开口:“丁程鑫!你在这儿磨蹭什么呢!台下观众都等着呢,赶紧上台跳下一支舞,别耽误时间!”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严浩翔、贺峻霖等人齐刷刷闭上嘴,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全都看向脸色骤然变冷的马嘉祺,等着看老板发火。
丁程鑫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往马嘉祺怀里缩了缩,小手紧紧抓着马嘉祺的衣襟,瞬间有些无措。
马嘉祺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原本温柔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冷冽的眼神死死盯住经理,揽着丁程鑫腰肢的手臂收紧,将人护得更严实。他没开口,只是冷冷抬眼,那眼神冷得刺骨,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经理瞬间僵在原地,后背猛地泛起寒意,连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原本还一脸催促的经理,在对上马嘉祺的眼神时,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双腿瞬间发软,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嘉祺将怀中人护得更紧,周身寒气逼人,冷眸死死盯着上前催促的经理,薄唇轻启,嗓音冷冽刺骨,字字带着碾压般的压迫感:“我看谁敢叫他走。”
经理本就急得上火,被这冰冷语气一呛,当即皱起眉,压根没认出眼前人,语气不善地反问:“你是谁?这儿的员工排班我说了算,赶紧让丁程鑫跟我上台!”
这话彻底点燃了马嘉祺的怒意,他抬眼,眼底寒意更盛,唇角勾起一抹讥诮又冷厉的弧度,声音冷得让人浑身发颤,缓缓开口:“连自己的老板都不认识,看来你这个经理,是不想干了。”
经理浑身一震,瞳孔骤缩,盯着马嘉祺的脸仔细一看,瞬间脸色煞白,双腿控制不住地发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一旁沙发上的严浩翔、张真源、刘耀文、贺峻霖、宋亚轩和苏雅,依旧坐在原位,一脸淡定看戏,丝毫都不意外,毕竟这家酒吧本就是马嘉祺的产业,经理这波,算是撞在了枪口上。
丁程鑫窝在马嘉祺怀里,仰头看着他护着自己的模样,耳尖泛红,原本的无措全然变成了心安,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乖乖靠在他怀里。
经理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哆嗦着,慌忙弯腰捡起地上的对讲机,连抬头看马嘉祺的勇气都没有,声音发颤地不停道歉:“对、对不起马总!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彻底慌了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催促的人,竟是被酒吧大老板护在怀里的宝贝,更是连得罪马嘉祺的后果都不敢想,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都慌得手足无措。
马嘉祺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周身依旧是慑人的冷意,揽着丁程鑫腰肢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立刻,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后续人事处罚,会有人通知你。”
“是是是!我马上走!马上走!”经理连连点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卡座,一刻都不敢多停留。
周遭的氛围瞬间恢复平静,马嘉祺低头看向怀里的丁程鑫,脸上的寒霜瞬间褪去,只剩下满满的温柔,指尖轻轻拂去丁程鑫额前的碎发,柔声问道:“没吓到吧,阿程?”
丁程鑫摇了摇头,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崇拜与依赖,小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刚才经理的催促带来的慌乱,早已被马嘉祺稳稳的守护抚平。
一旁的严浩翔几人见状,终于忍不住小声打趣,却也不敢太大声:“马哥就是厉害,一句话就解决了。”
“这下再也没人敢催阿程哥跳舞了。”
众人依旧满脸看戏的笑意,看着马嘉祺对丁程鑫独一份的温柔宠溺,心里都暗暗磕着这对青梅竹马的甜,整个卡座里,刚冷凝的氛围,瞬间又变得温柔又热闹。
经理狼狈跑开后,卡座里紧绷的气氛彻底松弛下来。
严浩翔拿起酒瓶,给几个男生挨个倒酒,碰了下张真源的杯子:“好不容易聚一次,马哥心结也了了,今天必须好好喝几杯。”
张真源浅浅举杯,温和应着:“少喝点就行,别喝太猛。”
刘耀文大大咧咧仰头喝了一口,笑着搭话:“没想到阿程哥居然在这儿上班,这下好了,以后再也不用分开了。”
贺峻霖晃着酒杯,挑眉笑道:“马哥藏得也太深了,这么多年一直惦记着人,总算如愿了。”
宋亚轩乖乖举着杯子,轻轻点头,安静陪着大家喝酒闲聊。
另一边,苏雅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盘精致草莓蛋糕,拿着小勺小口挖着吃。
她咬了一口蛋糕,小声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空气说着悄悄话:
“他俩也太甜了吧,还好今天跟着过来了,不然都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还好那个经理来得快,收场也快,不然阿程肯定要受委屈了。”
她一边吃着甜甜的蛋糕,一边低声碎碎念,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眼沙发中间的两人,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沙发正中央,马嘉祺单手搂着丁程鑫的腰,让他安稳坐在自己腿上,周身冷意散尽。
他低头抵着丁程鑫的额头,声音低沉又温柔:“不怕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丁程鑫环住他的脖颈,软软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刚刚还是有一点点吓到了。”
马嘉祺指尖轻轻揉了揉他的后背,语气宠溺:“以后我天天陪着你,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糟心事。”
周遭气氛松弛下来,几个男生举杯闲谈,苏雅坐在一旁小口吃着蛋糕,指尖捻着小叉子,时不时和自己低声说着悄悄话。
马嘉祺搂着怀里的丁程鑫,姿态慵懒又强势,抬眼扫过对面几人,唇角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漫不经心,却句句直戳要害:“嗯哼,正好趁着今天都在,我问问你们。”
他目光先落在严浩翔身上,淡淡开口:“严浩翔,你藏得也够深,什么时候打算跟你喜欢的贺峻霖表白?”
严浩翔手里的酒杯猛地一顿,耳尖瞬间爆红,慌忙错开视线,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马嘉祺又看向一旁的刘耀文,不紧不慢继续说道:“还有你,刘耀文,天天黏着宋亚轩,心思谁看不明白,打算什么时候跟亚轩表白?”
刘耀文瞬间愣住,挠了挠后脑勺,脸颊发烫,紧张得不敢抬头看宋亚轩。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神色温和的张真源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有你,张真源,一直默默照顾着苏雅,心意藏了这么久,又准备什么时候跟她表白?”
一句话落下,整张卡座瞬间安静。
严浩翔脸红到耳根,局促地抿着唇;刘耀文手足无措,偷偷瞟向身旁的宋亚轩;张真源身子一僵,下意识看向侧边吃着蛋糕的苏雅,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涩。
苏雅听见自己的名字,拿着蛋糕勺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张真源,脸颊慢慢染上一层浅红,原本小声嘀咕的悄悄话也瞬间停了下来,安静坐在原地,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丁程鑫坐在马嘉祺腿上,好奇地眨着眼睛,乖乖靠在他怀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一个个瞬间害羞脸红的几人。
所有人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唯独刘浩、白茶茶依旧是前世那副卑劣无知的模样,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触碰到绝对不能惹的人。
马嘉祺作为A市马氏首富掌权人,周身自带慑人威压,此刻将丁程鑫死死护在怀里,眼底满是前世没能护住他的后怕,与此刻翻涌的戾气。
刘浩拽着白茶茶蛮横地冲到卡座前,眼神贪婪又嚣张,直勾勾盯着丁程鑫,张口就逼要:“丁程鑫,赶紧给我三千块钱,少废话!”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想起前世被他无休止欺负勒索,指尖微微发颤,却还是抬着头,语气坚定:“我没有,我凭什么给你钱?”
“真没有?”刘浩瞬间恼羞成怒,上前一步死死盯着他,“以前你不敢反抗我,今天也必须给!”
“我凭什么要给你?”丁程鑫眉头紧锁,丝毫不再退让。
这话彻底激怒了刘浩,他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一把抓起桌上未开封的烈酒瓶子,高高扬起手臂,就要往丁程鑫头上砸去,一旁的白茶茶非但不拦,还往后退了一步,冷眼旁观。
刹那间,马嘉祺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散尽,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棱,周身气压骤降,整个卡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他是A市无人敢惹的马氏首富,平日里温润只对丁程鑫一人,动怒时的狠戾无人能挡。
马嘉祺薄唇轻启,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绪,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强势威压,一字一句道:
“来人,给我摁住他。”
话音刚落,门口守着的保镖立刻冲了进来,动作利落又凶狠,直接将刘浩死死按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手里的酒瓶也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刘浩瞬间慌了神,拼命挣扎,却被保镖摁得死死的,他这才后知后觉看向马嘉祺,看着对方周身慑人的气场,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根本惹不起的人,脸色瞬间惨白。
马嘉祺周身戾气暴涨,整个人阴沉得可怕,作为A市马氏首富,他一旦动怒,没人能够承受得住。他冷沉着声,沉声下令:
“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立刻捂住宋亚轩、贺峻霖、苏雅和丁程鑫的眼睛,不准他们看。”
三个男生立刻行动起来。
严浩翔抬手轻轻捂住贺峻霖的双眼,刘耀文细心遮住宋亚轩的视线,张真源上前,温柔捂住丁程鑫的眼睛。
被捂住眼睛的几人瞬间懵了,苏雅疑惑地小声开口:“你们干嘛突然捂我眼睛啊?”
贺峻霖也忍不住发问:“好好的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丁程鑫靠在马嘉祺怀里,微微蹙起眉,满心疑惑,不明白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几人的疑问没有得到回应。
马嘉祺目光死死锁定在不断挣扎、面目狰狞的刘浩身上,怒火彻底翻涌,浑身散发着骇人的压迫感,眼底是压不住的暴怒。
刘浩还在不停叫嚣,完全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这座城市最不能得罪的人,更是亲手触碰了马嘉祺的逆鳞。
马嘉祺缓缓迈步上前,语调冷得像冰,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滔天怒火:
“你动我的人,谁给你的胆子。”
马嘉祺周身戾气彻底爆发,寒眸死死盯着地上的刘浩和缩在一旁的白茶茶,浑身散发着让人胆颤的怒意,作为A市只手遮天的马氏首富,此刻他的逆鳞被触,早已没了半分耐心。
他冷声再次下令,语气狠绝:“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捂紧他们的眼睛,谁都不许看。”
话音落下,严浩翔牢牢捂住贺峻霖的眼,刘耀文抬手遮住宋亚轩的视线,张真源轻轻覆住丁程鑫和苏雅的双眼,动作强硬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护着,不给他们看到半点暴戾画面的机会。
“你们到底干嘛啊!放开我!”苏雅不安地扭动着,声音带着慌乱,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也纷纷出声询问,却都被身边人稳稳按住,只能乖乖待着。
一旁的白茶茶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保镖直接拦住,狠狠推回原地。刘浩看着马嘉祺步步逼近的身影,这才意识到恐惧,浑身发抖却还在嘴硬:“你、你别过来!我不怕你!”
马嘉祺压根没理会他的叫嚣,眼神冷得像刀,抬手示意保镖,自己也缓步上前,没有丝毫留情。他率先抬脚,狠狠踹在刘浩身上,力道大得让刘浩发出凄厉的惨叫,紧接着,保镖们也齐齐动手,对着欺压过丁程鑫的两人毫不手软地出手。
白茶茶吓得尖叫不断,哭喊着求饶,却没人理会,只能硬生生挨着拳脚。刘浩疼得满地打滚,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蛮横,不停磕头求饶,可他前世今生对丁程鑫的百般欺凌,早已让马嘉祺恨之入骨,这点惩罚根本不足以消气。
马嘉祺面色阴沉如水,每一次出手都带着滔天怒火,看着两人被打得狼狈不堪、毫无还手之力,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敢动他的人,这就是下场!
拳脚声、惨叫声渐渐消弭,刘浩和白茶茶被保镖打得浑身是伤、彻底失去反抗力,直接被拖出包厢,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戾气。
马嘉祺收回手,指节上蹭了几道浅浅的伤口,渗着细小的血珠,周身骇人的戾气才慢慢散去,只剩下一身冷硬的气场。
“松手。”
他沉声开口,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立刻挪开捂住众人眼睛的手。
丁程鑫、宋亚轩、贺峻霖、苏雅缓缓睁开眼,视线第一时间落在马嘉祺身上。
丁程鑫瞳孔猛地一缩,一眼就看到他手上的血迹,脸色瞬间发白,快步朝他走过去,声音都带着慌乱:“马嘉祺,你受伤了!”
他伸手想去碰马嘉祺的手,又怕弄疼他,指尖悬在半空,满眼都是心疼与不安。
马嘉祺指尖的血珠还在往外渗,方才动手时没顾上半分,此刻看着丁程鑫慌得发白的小脸,周身的冷意瞬间消融大半。
丁程鑫攥着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底满是慌乱和自责,声音都发颤:“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
他垂着眸,睫毛轻轻颤抖,前世马嘉祺就是为了护他一次次受伤,这一世明明重生了,还是没能让他躲开麻烦。
宋亚轩、贺峻霖、苏雅也连忙围了上来,满脸担忧地看着马嘉祺的伤口。
“嘉祺哥,你快去处理一下伤口啊!”
“对啊,赶紧消毒包扎,别感染了。”
严浩翔立刻转身去拿一旁吧台备着的急救箱,刘耀文、张真源也在一旁附和,都催着马嘉祺先处理伤口。
马嘉祺却反手握住丁程鑫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褪去了所有狠戾,只剩温柔的安抚:“我没事,一点小伤,不疼。”
他低头看着丁程鑫泛红的眼眶,心底一软,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只要你没事就好,我一点都不在乎。”
说完,他才任由张真源拉着坐下,看着严浩翔拿出碘伏、纱布,乖乖配合着处理伤口,可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丁程鑫,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珍视。
地上的碎玻璃被保镖清理干净,包厢里的戾气彻底散尽,只剩下众人围在一起的暖意,丁程鑫紧紧挨着马嘉祺,心里满是后怕与安心,这一世,他终于被好好护在了怀里。
伤口妥善包扎完毕,马嘉祺手上缠着干净纱布,包厢里的慌乱与戾气彻底散去。
丁程鑫看着周遭略显沉闷的氛围,笑着开口提议:“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要不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
可话音刚落,马嘉祺、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四位男生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满脸都写着没兴趣。
马嘉祺伸手轻轻揽住丁程鑫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语气慵懒又笃定:“不玩,没意思。”
严浩翔靠在贺峻霖身边,淡淡瞥了眼桌上的空酒瓶,随口附和:“没兴趣,不如坐着歇会儿。”
刘耀文搂着宋亚轩,头也不抬地拒绝:“太无聊了,不玩。”
张真源则温和笑了笑,对着苏雅和丁程鑫说道:“你们要是想玩可以玩,我们几个就不参与了。”
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四位女生互相靠在一起,凑成一小团,小声嘀咕着。
丁程鑫微微抿唇,带着几分赌气的语气说道:“他们四个都不愿意玩真心话大冒险,太无趣了。”
苏雅跟着点头附和:“就是,好好的休闲时间都浪费了。”
贺峻霖撇了撇嘴,眼底带着小小的不服气:“既然他们不陪我们玩,那我们也不勉强。”
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语气带着故意的挑衅:
“那我们干脆去找别的男生一起玩好了。”
这话刚落地,马嘉祺、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四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具占有欲,齐刷刷看向凑在一起的四个女生。
马嘉祺率先起身,大步走到丁程鑫身边,不由分说将人从女生堆里拉回自己怀里,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准去,哪儿都不许去。”
严浩翔伸手直接拽过贺峻霖,扣在自己身侧,薄唇轻启,语气冷了几分:“别的男生?想都别想。”
刘耀文直接长臂一伸,把宋亚轩揽进怀里,眼神沉沉地盯着他,带着几分委屈又霸道的意味:“不许找别人,我们玩还不行吗。”
张真源也快步走到苏雅身边,无奈又宠溺地叹气,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别闹,我们陪你们玩就是了,不许去找别人。”
四个男生瞬间没了刚才拒绝的模样,全都服软妥协,就怕自家小朋友真的转头去找别人,眼底满是紧张与不舍。
四个女生齐齐挣脱开男生们的怀抱,站成一排,眉眼带着狡黠的笑意,看着面前脸色微变的四人。
“你们刚刚不是一口回绝不玩吗?”丁程鑫双手抱胸,歪着头看向马嘉祺,语气带着小傲娇,
“现在想同意,不行哦,后果自负!”
苏雅、贺峻霖、宋亚轩跟着点头,纷纷挥了挥手,笑着起哄:
“我们去找别的男生玩了,拜拜~”
说完,四人转身就装作要往包厢外走,脚步慢悠悠的,故意等着身后人的反应。
眼见四个女生佯装要往外走,马嘉祺脸色瞬间冷到极致,周身气压骤降,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怒意。
他快步上前,长臂一伸,猛地攥住丁程鑫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将人狠狠拉进自己怀里,牢牢禁锢住腰肢,半点不让他动弹。
马嘉祺低头,眼神冰冷刺骨,语气冷得像淬了冰,带着滔天怒火,一字一顿地质问:
“谁给你的胆子,敢去找别的男生?”
丁程鑫被他突如其来的戾气震住,整个人僵在他怀里,瞬间不敢乱动。
一旁严浩翔、刘耀文、张真源也立刻拉住自家的人,脸色都不好看,可马嘉祺周身的冷意最为骇人,死死盯着怀里的丁程鑫,没有半分刚才的温柔,只剩生气的冷厉:
“刚才不玩,现在就必须玩,敢踏出这个门一步,后果你承担不起。”
贺峻霖轻轻挣开严浩翔的手,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清淡又疏离:“你可以松开我了,我们又不是情侣,麻烦离我远一点。”
宋亚轩也连忙抽回自己的手,看着刘耀文小声说道:“我们还没同意在一起,别这样靠着。”
苏雅跟着掰开张真源的手,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疏远:“麻烦松开我,保持距离,我们不是情侣。”
话音落下,丁程鑫也用力推开马嘉祺的手臂,往后退开,抬眼对上他愠怒的眼神,硬着头皮开口:“你也松开我,我们不是情侣,别靠这么近,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