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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崇应彪救赎录 第一章 北地孤影,质子入营

综影视之意难平也是心尖宠

大商殷商末年,帝乙治世,四方诸侯各守疆土,却皆需将嫡亲子嗣送往朝歌为质,以安君王之心。质子,这两个字是悬在四方诸侯头顶的利刃,也是困锁少年郎的牢笼,他们是诸侯效忠的信物,亦是君王制衡天下的棋子,生死荣辱,皆不由己。

朝歌城外,北地崇城千里冰封,寒风卷着碎雪,刮过嶙峋山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如同无数冤魂在旷野中泣诉。这里是北伯侯崇侯虎的封地,民风彪悍,尚武轻文,人人皆以武力为尊,弱肉强食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法则。而我,便生于这片苦寒之地,名为姜砚,实则本是北地一小国诸侯的孤女,国破家亡之际,以男子身份,苟活于世,最终踏上了前往朝歌的质子之路。

我的故国,是依附于崇城的小小方国,地处崇城边境,名为朔方。朔方国小力弱,夹在崇城与北狄蛮族之间,终日如履薄冰,靠着向崇侯虎纳贡称臣,才得以苟延残喘。我的父亲,是朔方最后一任诸侯,生性温和,不愿生灵涂炭,始终坚守着保境安民的初心,可在这乱世之中,仁慈,恰恰是最无用的东西。

帝乙二十三年,北狄蛮族大举入侵,攻破朔方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父亲向宗主国崇侯虎求援,可彼时的崇侯虎,一心只想扩张自己的势力,视我朔方为弃子,任凭我朔方子民被蛮族屠戮,按兵不动,坐视两败俱伤。短短三月,朔方王城沦陷,父亲为护城中百姓,自刎于朝堂,母亲带着我一路逃亡,躲避蛮族追兵与崇城士兵的搜捕。

逃亡路上,母亲耗尽心力,在将我藏入一处雪山洞穴后,便撒手人寰。弥留之际,母亲扯碎自己的衣裙,将我长发束起,又用炭灰抹在我的脸上,哑着嗓子叮嘱我:“阿辞,从今往后,你不是姜辞,你是姜砚,是个男子。唯有如此,你才能活下去,记住,不要轻信任何人,不要显露女儿身,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在这乱世中寻得一线生机。”

姜辞,是我的本名,而姜砚,是我活下去的身份。那年我十二岁,从金枝玉叶的诸侯之女,沦为无家可归的孤女,被迫藏起女儿身,以男子的身份,在北地的冰天雪地中挣扎求生。

我在雪山中靠野果、雪水存活了半年,数次险些葬身狼口,又被冻伤、饿晕,尝尽了世间苦楚。看着身边皑皑白雪,心中只剩下刻骨的恨意——恨北狄的残暴,恨崇侯虎的无情,更恨这大商乱世,让百姓流离失所,让家国化为焦土。

我深知,躲在雪山中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想要报仇,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踏入这乱世漩涡,寻找足够强大的靠山,掌握足以改变命运的力量。而彼时,北伯侯崇侯虎为向大商表忠心,正在挑选适龄少年,送往朝歌做质子。

质子之路九死一生,朝歌质子旅训练严苛,日日与刀剑相伴,稍有不慎便会殒命,且质子皆为诸侯子嗣,身处权力漩涡,随时可能成为诸侯与商王博弈的牺牲品。可对于一无所有的我而言,这却是唯一的出路。

我化名姜砚,伪造了朔方远亲孤儿的身份,谎称父母早亡,自愿入崇侯虎麾下,愿以质子身份前往朝歌。崇侯虎本就对我这等小国遗孤毫不在意,只当多了一个可供驱使的棋子,稍加核查,见我身形挺拔、眼神坚毅,颇有几分习武的资质,便将我编入了北地质子名册之中。

我知道,崇侯虎的儿子崇应彪,早已在数年前便被送往朝歌质子旅。这位北伯侯嫡子,在北地名声并不算好,人人都说他性情暴戾、桀骜不驯,野心勃勃却又不得父亲喜爱,是崇侯虎眼中可有可无的棋子,如同弃子一般,被早早送入朝歌,沦为质子。

我曾远远见过崇应彪一次,那是在崇城校场,他身着玄色劲装,手持长枪,演练枪法,身姿挺拔如松,眼神冷冽如冰,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他的枪法狠厉霸道,每一招都带着置人于死地的狠劲,明明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狠绝与孤独。

那时我便知晓,这个少年,看似嚣张跋扈,实则内心满是伤痕。他是崇侯虎用来讨好商王的工具,是崇城无人在意的庶子(电影中为嫡子却被抛弃),在朝歌质子旅中,无依无靠,只能靠着一身狠劲,在尔虞我诈的环境中艰难立足。他渴望被认可,渴望权力,渴望摆脱质子的宿命,却偏偏被命运裹挟,一步步走向深渊。

而我,选择以姜砚的身份,进入朝歌质子旅,归入崇应彪麾下,不仅仅是为了借助崇城质子的身份立足,更是为了在这乱世中,抓住一份可以相互依靠的力量。我看得懂他眼底的孤独,就像看懂我自己内心的执念,我们都是被命运抛弃的人,都是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孤魂。

出发前往朝歌那日,北地下了一场大雪,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我身着简陋的质子服饰,背着简单的行囊,与其他十几名北地少年一同,站在崇城城门下。崇侯虎未曾露面,只有几名副将前来送行,言语间满是冷漠,只叮嘱我们到了朝歌,务必安分守己,不得给崇城惹麻烦。

同行的少年们,大多面色惶恐,眼中满是对未知前路的恐惧,唯有我,神色平静,眼神坚定。我知道,从踏入城门的那一刻起,姜辞便已死去,活着的,只有质子姜砚,一个藏着女儿身,在刀尖上讨生活的少年。

队伍一路向北,前往朝歌。路途遥远,风雪交加,餐风露宿,苦不堪言。有少年不堪路途艰辛,病倒在路上,被随行副将无情抛弃,任由其冻死在荒野之中。我咬紧牙关,强撑着身体,跟着队伍前行,一路上默默观察,牢记着每一处地形,每一个人的性情,收敛所有锋芒,装作沉默寡言、资质平庸的样子,不引人注目。

我深知,在质子旅中,太过张扬只会引来杀身之祸,唯有隐忍,方能长久。我刻意隐藏自己的武艺,隐藏自己的聪慧,只在必要时出手,避免成为众人的焦点。

走了整整一月,终于抵达了朝歌。

朝歌,大商都城,繁华鼎盛,车水马龙,宫殿巍峨,朱楼翠阁,处处透着盛世繁华的景象,可这繁华之下,却隐藏着无尽的阴谋与杀戮。与北地的苦寒萧瑟不同,朝歌气候温润,街道上人流如织,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身着华服的贵族子弟策马而过,眼神高傲,对我们这些身着粗布服饰的质子,满是鄙夷与不屑。

我们这些四方质子,在朝歌人眼中,不过是寄人篱下的囚徒,是低人一等的异类,随时可以随意践踏。

质子旅营地,设在朝歌城外,毗邻军营,占地极广,却戒备森严,四周高墙耸立,设有重兵把守,说是营地,实则与牢狱无异。营地内,划分出四大区域,分别对应东、南、西、北四方诸侯的质子,彼此之间泾渭分明,偶有摩擦,便会引发激烈争斗。

北地质子营地,位于整个质子旅的西北角,环境最为简陋,屋舍低矮,寒风极易灌入,与东伯侯、西伯侯质子营地的规整形成鲜明对比。这也印证了,崇应彪在质子旅中,并无太多依仗,北地质子,在四方质子中,始终处于弱势。

我们一行人刚踏入北地质子营地,便引来无数目光。营地内,数十名身着质子服饰的少年,或坐或立,眼神各异,有好奇,有鄙夷,有冷漠,更多的,是对我们这些新人的审视。

而在人群最前方,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玄色质子劲装,腰间佩着一柄短剑,长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脸庞棱角分明,眉眼深邃,眼神冷冽,带着与生俱来的戾气,周身散发着不容靠近的压迫感。

他便是崇应彪。

不过十七岁的年纪,却已是北地质子的领头人,在这营地中,靠着一身狠劲,站稳了脚跟。他目光扫过我们这些新人,眼神没有丝毫温度,如同在打量一件物品,而非活生生的人。

“新来的,都站好。”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沙哑,语气冰冷,不容置疑。

随行的副将上前,对着崇应彪微微颔首,语气恭敬了几分:“应彪公子,这是此次从北地送来的质子,从今往后,便归入你麾下,交由你管教。”

崇应彪淡淡颔首,目光再次落在我们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既然入了我北地质子营,就要守这里的规矩。第一,一切行动听我号令,不得擅自妄为;第二,营地内弱肉强食,有本事就能立足,没本事,就只能任人欺负;第三,在外不得给北地丢脸,更不得给我崇应彪惹麻烦,否则,后果自负。”

他的话语,直白而残酷,完美契合了北地的生存法则,也尽显他的强势与狠绝。

身边的少年们,大多被他的气势震慑,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唯有我,微微垂着眼帘,却用余光,细细打量着他。

他的眼底,藏着深深的疲惫与孤独,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他看似掌控一切,实则不过是在这牢笼中,拼命为自己争取一丝尊严,一丝活下去的希望。他比谁都清楚,质子的命,轻如草芥,若不强势,便会被人踩入尘埃,永世不得翻身。

“你,抬头。”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直指我而来。

我心中一紧,缓缓抬起头,对上崇应彪的目光。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穿,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保持着面上的平静,眼神淡然,没有丝毫畏惧,也没有丝毫谄媚。

在质子营中,畏惧会引来欺凌,谄媚会招致鄙夷,唯有不卑不亢,方能不被轻易拿捏。

崇应彪盯着我看了许久,眉头微挑,似乎有些意外,大概是从未见过新人,在他面前能如此镇定。“你叫什么名字?”

“姜砚。”我沉声回答,声音刻意压低,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沙哑,不露丝毫女儿态。

“姜砚?”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哪里人?”

“北地朔方人,父母早亡,无依无靠,自愿入质子营。”我按照早已想好的说辞,平静回应,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朔方早已覆灭,无人知晓我的过往,这番说辞,天衣无缝。

崇应彪闻言,眼神微动,朔方覆灭之事,他自然知晓,只是没想到,会有朔方遗孤自愿来做质子。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见我身形虽不算魁梧,却身姿挺拔,眼神沉稳,透着一股韧劲,不似其他新人那般怯懦,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好感。

“既入我北地营,便是我崇应彪的人。”他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疏离,“入营之后,先从基础训练做起,若是敢偷懒,或是惹是生非,别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不再看我,挥手示意身边的亲信,将我们这些新人带去分配住处。

我跟着亲信,走向营地角落的一间简陋屋舍,屋内摆放着四张木板床,布满灰尘,条件极差。与我同住的,还有另外三名北地少年,皆是一脸惶恐,沉默不语。

放下行囊,简单收拾了屋舍,质子营的每日训练,便正式开始。

质子旅的训练,严苛到近乎残酷。每日天不亮,便要起身操练,长跑、射箭、剑术、枪术、近身格斗,无一不练,从清晨到日暮,不曾停歇。教官皆是商王麾下的精锐将士,手段狠辣,稍有懈怠,便是棍棒相加,毫不留情。

四方质子之间,竞争极为激烈,彼此相互攀比、争斗,都想在训练中拔得头筹,获得主帅殷寿的青睐。毕竟,在这质子营中,唯有足够强大,才能获得尊重,才能有机会摆脱质子的身份,甚至获得权力。

我深知,想要在营地立足,想要留在崇应彪身边,就必须展现出自己的价值,却又不能太过锋芒毕露。于是,在训练中,我始终保持着中上水平,格斗、射箭皆不算顶尖,却也从不落后,刻苦努力,沉稳内敛,从不主动与人争斗,也绝不任人欺凌。

我刻意与其他质子保持距离,独来独往,每日除了训练,便是待在屋舍中,擦拭自己的佩剑,默默修炼武艺,从不参与他人的闲聊与争斗。这般行事风格,让我在北地质子营中,显得格外格格不入,却也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崇应彪,作为北地质子的首领,每日都会亲自监督训练,偶尔也会亲自指点质子们的武艺。他的武艺极为高强,出手狠厉,招招致命,指点他人时,也从无半句废话,做得好,不吝夸赞,做得不好,便直接动手责罚,绝不手软。

他对待所有质子,都一视同仁的严苛,哪怕是北地同乡,也从未有过丝毫偏袒。可我却发现,他每次在训练场上,目光总会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

他会看着我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训练动作,看着我在近身格斗中,以沉稳的招式化解对手的攻击,看着我即便疲惫不堪,也依旧挺直脊梁,从不叫苦。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对我这个新人感到好奇,可久而久之,我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认可,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共情。

我们都是孤独的人,都在这乱世中,独自扛着一切,无需言语,便能读懂彼此眼底的疲惫与倔强。

入营第三日,营地便发生了冲突。

东伯侯质子姜文焕,带着几名东地质子,闯入北地质子营地,故意寻衅滋事。姜文焕出身名门,姑姑是商王妃,在质子旅中地位显赫,向来高傲,素来看不起无依无靠的崇应彪,更看不起北地质子,时常前来挑衅。

那日,姜文焕等人在营地中肆意打砸,辱骂北地质子,言语间极尽鄙夷,甚至动手推搡北地质子。

营地内的北地质子,大多敢怒不敢言,毕竟东地质子势力庞大,姜文焕更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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