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仙侠穿越  仙侠言情     

第六章 邪修现江城,神力枯竭下的强杀

女神归来:这苍生我不渡了

下午两点十五分,顾清辞在老城区的小面馆吃完一碗清汤面。

面很普通,汤里飘着几片菜叶,但她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充分咀嚼,让身体最大限度地吸收能量。从早上吸收玉珠光尘到现在,她一直在调息运转,体内那点微薄灵气勉强支撑着这具虚弱身体的消耗。

但她能感觉到,暗处有眼睛在盯着。

从面馆出来,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强烈了。不是普通的跟踪,是带着某种黏腻恶意的东西,像毒蛇在草丛中缓慢游移,等待时机。

顾清辞没有回头,只是放慢脚步,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窄的巷子。

这是老城区的深处,青石板路年久失修,缝隙里长着潮湿的青苔。两侧是斑驳的老墙,墙头探出些不知名的藤蔓。下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巷子里切出明暗分明的界限。

巷子很长,尽头是个死胡同。

顾清辞在胡同口停步,转身,看着空荡荡的来路。

“出来吧。”她说,声音平静。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从阴影中走出一个男人。

大约四十岁年纪,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身材干瘦,眼眶深陷,颧骨突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是浑浊的黄色,眼白布满血丝,看人时目光像湿冷的舌头舔过皮肤。

“小姑娘,”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你身上有东西,很香。”

顾清辞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将背包移到身前。里面,那尊木雕正在发烫,内部的辟邪符感应到了邪祟气息,开始自动运转。

“把东西给我,”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黑的牙齿,“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什么东西?”顾清辞问,同时悄悄从背包侧袋摸出那枚黑钱,握在手心。

“别装傻。”男人往前走了两步,巷子里的光线暗了几分,空气温度下降,“你身上有灵物的气息,不止一件。交出来,我可以考虑……只取物,不杀人。”

顾清辞看着他浑浊的黄瞳,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普通人,甚至不完全是“人”。这是邪修——用歪门邪道强行汲取灵力,导致身体和神魂都产生畸变的修士。在修真界,这种人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败类。

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也有。

“谁派你来的?”顾清辞问,同时调动体内微薄的灵气,缓缓注入黑钱。黑钱内部的聚灵符文被激活,开始疯狂抽取周围的稀薄灵气,在她掌心形成一个小型旋涡。

男人察觉到灵气波动,眼中闪过贪婪:“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闻到的——你身上有神性残留的味道,虽然很淡,但足够诱人。还有你包里那些小玩意……啧啧,都是好东西。”

他舔了舔嘴唇:“吃了你,再炼化那些东西,我或许能突破筑基,延寿三十年。”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动了。

动作快得不似人类,像一道灰影扑来。枯瘦的手爪直掏顾清辞心口,指尖泛起墨绿色的幽光——那是尸毒,沾之血肉腐烂。

顾清辞早有准备,脚下一蹬,身形向后急退。同时左手从背包里抽出那尊木雕,对准扑来的男人。

木雕表面的辟邪符感应到邪祟,骤然爆发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啊——!”

男人惨叫一声,身形急停。金光扫过他右手,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焦黑、腐烂,发出“滋滋”的声音,像肉放在烧红的铁板上。

但他没有退,眼中凶光更盛:“辟邪法器?可惜,灵力太弱!”

他左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巷子里的阴影突然活了过来,像墨汁一样从墙壁、地面渗出,汇聚成数条黑色触手,缠向顾清辞。

顾清辞急退,但巷子太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咬牙,将体内所有灵气注入木雕。

金光再次爆发,比刚才亮了一倍,形成一个半径两米的护罩。黑色触手撞在护罩上,像雪遇滚水,迅速消融。

但顾清辞的脸色也瞬间惨白。

这一下耗尽了木雕内最后三成能量,也抽干了她体内本就不多的灵气。她能感觉到,丹田处刚刚凝聚的神格光尘,因为灵气透支而变得暗淡,有重新崩散的趋势。

“哈哈,没力了吧?”男人狞笑,右手已经腐烂到手腕,但他毫不在意,左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骷髅头。

骷髅头眼眶中燃着绿火,张口喷出一股黑烟。黑烟遇金光,没有像之前那样消融,反而像有生命般缠绕上来,一点点腐蚀着护罩。

滋滋滋……

金光护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暗淡。

顾清辞额角渗出冷汗。她知道,护罩最多还能撑十秒。

十秒后,她会死。

不,可能比死更惨——邪修刚才说了,要“吃”了她。

绝境。

但顾清辞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近乎漠然的计算。

她在计算距离,计算角度,计算体内还能榨出多少力量。

还有……计算这个男人身上的破绽。

黄色瞳孔,尸毒,阴影触手,骷髅头——这是典型的“阴尸道”邪修,专修阴邪污秽之术。这类修士身体早就被阴气侵蚀,看似强大,实则内虚。而且,他们有个致命的弱点——

怕火。

纯阳真火是他们的克星,但顾清辞现在连火星都搓不出来。

不过,她有别的办法。

就在金光护罩即将破碎的瞬间,顾清辞动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右手握着的黑钱狠狠拍在自己眉心。

“以神为引,以血为媒——”

她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黑钱上。精血中蕴含着神格光尘的力量,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

黑钱剧烈震颤,表面的聚灵符文疯狂运转,但这次不是汇聚灵气,而是逆向——抽取。

抽取顾清辞体内最后的生命力,抽取她破碎神格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神性,抽取这具身体二十四年来积累的所有精气。

然后,转化。

转化为最纯粹、最暴烈的能量。

“燃!”

顾清辞厉喝,声音嘶哑。

黑钱骤然变得滚烫,表面泛起赤红色的光芒。那不是火,是比火更纯粹的能量暴动。光芒瞬间爆发,像一颗微型太阳在巷子里炸开。

“什么——?!”邪修瞳孔骤缩,想退,但来不及了。

赤红光芒扫过,他手中的骷髅头首当其冲。“咔”的一声,裂成数块,眼眶中的绿火瞬间熄灭。紧接着是那些阴影触手,像被烈焰灼烧的冰雪,眨眼间蒸腾消散。

最后是邪修本人。

赤红光芒照在他身上,他那件灰色夹克瞬间焦黑、碳化。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龟裂,像久旱的土地。他惨叫着,试图催动体内阴气抵抗,但阴气一遇红光,就像汽油遇火——

轰!

邪修整个人燃烧起来。

不是普通火焰,是金红色的、带着神圣气息的火焰。火焰从他体内烧出,从七窍、从毛孔、从每一个细胞深处燃烧。他像个火炬,在巷子里疯狂挣扎、嘶吼。

“不——!这不可能!你是什么东西——!”

火焰中,他的身体迅速碳化、崩解。最后时刻,他死死盯着顾清辞,浑浊的黄瞳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绝望。

“神性……你是……神……”

话音未落,整个人彻底化作一堆焦黑的灰烬,散落一地。

火焰熄灭。

巷子里恢复安静,只有风吹过时,卷起地上的灰烬,打着旋。

顾清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秒后,她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地。

“咳——”

一大口鲜血喷在地上,颜色暗红,带着内脏碎块。她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每一根骨头都在哀鸣,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视野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最严重的是丹田。

那里,刚刚凝聚的神格光尘,因为刚才强行燃烧生命力,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而且光尘之间出现了裂痕,有重新崩散的趋势。

她透支得太狠了。

以凡人之躯,强行催动神性力量,哪怕只是一丝,也是以命搏命。如果不是那枚黑钱内部的聚灵符文缓冲了部分反噬,她现在早就爆体而亡了。

但……赢了。

顾清辞撑着墙壁,艰难地站起来。双腿发软,但她强迫自己站稳。从背包里摸出那方黑砚,紧紧握在手中。

黑砚内部残留的微薄灵气,缓慢渗入她体内,勉强吊住最后一线生机。

她看了眼地上的灰烬,灰烬中有个东西在发光——是那枚裂开的骷髅头残片,眼眶位置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绿火。

邪修的本命法器,虽然毁了,但材料还有用。

顾清辞弯腰捡起,入手冰凉。她能感觉到,残片中封印着几十道痛苦的灵魂碎片——是这个邪修炼制法器时,残杀的无辜者。

她握紧残片,掌心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灵魂碎片的怨念在反噬。但她不管,将残片塞进背包。

然后,她踉跄着走出巷子。

必须离开这里。刚才的动静虽然不大,但难保没有惊动其他人。而且,邪修死前的惨叫,可能引来了……别的什么东西。

果然,她刚走出巷口,就看见远处有几个行人往这边张望。巷子深处传来一股阴冷的、令人作呕的气息——是邪修死后,残存的阴气在汇聚,快要形成“阴煞”了。

顾清辞咬牙,从背包里摸出最后一张黄符——是昨天在古玩街买的普通符纸,她用朱砂简单画了个“驱邪符”,但因为没有灵力加持,效果微弱。

不过现在,够了。

她咬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抹在符纸上。血中残留的神性让符纸微微发亮。她转身,将符纸扔进巷子。

符纸落地瞬间,燃起一小团金色火焰。火焰不大,但所过之处,阴气如雪消融。几秒后,巷子里的阴冷气息散去大半。

顾清辞不再停留,转身离开。

脚步虚浮,但速度不慢。她必须在天黑前,赶到天阙大厦,见到陆离。

因为邪修的出现,证明了一件事:这个世界的水,比她想象的要深。而她现在重伤濒死,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需要药物,需要资源。

陆离,可能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但她没有直接去天阙大厦,而是绕了几条街,在一家小药店买了些基础的补血药材。药店老板看她脸色惨白如纸,好心问要不要叫救护车,她摇头,付了钱离开。

然后她找了家廉价旅馆,开了个钟点房。

房间狭小简陋,但有独立卫生间。她锁好门,将买来的药材简单处理,用热水泡了,也不管苦不苦,一口气喝光。

药力很弱,但聊胜于无。

喝完药,她盘腿坐在地上,运转引气诀。这一次,灵气入体的速度慢得可怜,而且每运转一周天,经脉都像被刀刮过一样疼。

但她不管,继续运转。

一小时,两小时。

下午四点五十分,顾清辞睁开眼。

脸色依然苍白,但至少不再像死人。体内的伤势被暂时压制,神格光尘没有继续崩散,反而因为吸收了药材中微薄的精气,稍微稳固了一点。

但也只是“一点”。

她现在的情况,比早上更糟。如果说早上是千分之三的恢复度,现在可能只剩下千分之一。而且经脉受损严重,至少需要一个月静养才能恢复修炼。

但时间不等人。

邪修死了,但他背后可能还有同伙,或者雇主。而且,天道、林清月、顾家……这些威胁都还在。

她必须尽快恢复实力。

顾清辞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嘴唇没有血色,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眼睛依旧漆黑,平静,没有一丝慌乱。

她换下沾血的衣服,用塑料袋装好,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穿上最后一身干净的T恤长裤,对着镜子,用手指简单梳理了下头发。

下午五点二十分,她走出旅馆。

天阙大厦在江城市中心,是老城区到那里的公交车需要四十分钟。她走到公交站,等车,上车,投币,找位置坐下。

一切都和普通女孩没什么两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衣服下的身体,布满细密的裂痕——那是经脉受损的征兆。也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像压着块石头,沉闷地疼。

但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公交车摇摇晃晃,窗外是傍晚的江城。华灯初上,车流如织,城市开始展现它的繁华一面。

顾清辞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眼神平静。

背包里,那枚黑钱已经彻底失去光泽,表面的聚灵符文因为过度透支而崩碎,变成了普通铜钱。那尊木雕也耗尽能量,内部的辟邪符消散,现在只是块普通雷击木。

但她不心疼。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能活下去,这些都可以再找。

而且,她还有收获——邪修的骷髅头残片,里面封印的灵魂碎片虽然怨念深重,但如果能净化,可以提炼出纯净的魂力,对修复神格有极大帮助。

只是她现在没能力净化,只能先放着。

还有邪修死前那句话:“你身上有神性残留的味道。”

这意味着,像邪修这样的存在,能感知到神格碎片的气息。这很危险。她需要尽快找到方法,隐藏或收敛自己的气息。

否则,今天这种事还会发生。

而且下次来的,可能不止一个。

公交车到站,顾清辞下车。天阙大厦就在眼前,高达八十八层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在夕阳下反射着金色的光,像一柄刺入天空的剑。

这里是江城的中心,是财富和权力的象征。

也是她今天的目的地。

顾清辞抬头,看着大厦顶层。那里是旋转餐厅和咖啡厅,能俯瞰整个江城。陆离约她在那里见面。

她收回目光,走向大厦入口。

门童依旧用审视的目光看她,但这次她提前出示了手机短信——陈济世发来的见面确认。门童核实后,让开身,但眼神里的轻视没变。

顾清辞不理会,走进大厅。

和天悦酒店一样的金碧辉煌,但更冷峻。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挑高十几米的大堂中央,悬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来往的人个个衣冠楚楚,步履匆匆,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和效率的味道。

她走到前台,报出陆离的名字。前台小姐礼貌地请她稍等,打了个电话,然后恭敬地递给她一张专属电梯卡。

“顶层咖啡厅,陆先生在等您。”

顾清辞接过卡,走向电梯间。专属电梯需要刷卡才能启动,她刷卡,电梯门开,里面空无一人。

电梯上行,速度很快,有轻微的失重感。数字跳动:10,20,30……60,70,80。

最后停在88层。

门开,眼前豁然开朗。

整个楼层都是透明的落地玻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野。夕阳正从西边落下,将整个天空染成金红色,云层像燃烧的火焰。下方的江城尽收眼底,街道变成细线,车辆变成蚂蚁,江河如银带穿城而过。

咖啡厅里人不多,舒缓的钢琴曲流淌。侍者上前,顾清辞报了陆离的名字,被引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

背对着她,穿着浅灰色的定制西装,肩膀很宽,坐姿放松但不散漫。他正在看窗外的景色,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热气袅袅。

侍者轻声提醒:“陆先生,您等的客人到了。”

男人转过头。

顾清辞看见一张年轻而英俊的脸。大约二十八九岁,眉骨很高,眼窝深邃,鼻梁挺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丹凤眼,眼尾微挑,不笑时显凌厉,但此刻含着淡淡的笑意,冲淡了那股疏离感。

他站起身,个子很高,目测188以上。西装剪裁合体,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顾小姐?”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带着自然的磁性,“请坐。”

顾清辞点头,在他对面坐下。

侍者递来菜单,她看都没看:“温水,谢谢。”

侍者愣了愣,看向陆离。陆离点头,侍着退下。

“顾小姐脸色不太好。”陆离看着她,目光很直接,但没有冒犯的意思,更像是一种专业的审视,“陈老说,你医术了得。但看起来,你似乎需要看看医生。”

“一点小伤,不碍事。”顾清辞平静地说,“陆先生,直接谈正事吧。令尊是什么情况?”

陆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我父亲三个月前突发脑溢血,抢救及时,命保住了,但一直昏迷不醒。国内外专家会诊过,都说……希望不大。”他顿了顿,看着顾清辞,“陈老说,你能治。我想知道,你有多大把握?”

“我要先看病人。”顾清辞说。

“可以。但在这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陆离身体前倾,声音压低,“陈老说,你用失传的针法治好了他四十年的旧伤。我想知道,你师承何人?那些医术,从哪学的?”

这个问题在意料之中。

顾清辞看着他,沉默片刻,反问:“陆先生,你相信这世上,有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吗?”

陆离眼神微动。

“比如呢?”

“比如,”顾清辞缓缓说,“有些人天生就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有些病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别的问题。”

陆离盯着她,许久,忽然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客套的笑,是真实的、带着点玩味的笑。

“顾小姐,你比我想的有意思。”他说,“既然你开门见山,我也不绕弯子。”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丝绒小袋,倒在桌上。

叮当。

三枚铜钱落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铜钱很旧,边缘磨损,但能看清上面的字——不是普通的“乾隆通宝”,是三个扭曲的、像符文又像文字的图案。

顾清辞瞳孔微缩。

她认得。

这是巫族的“占卜钱”,用来沟通天地、推演吉凶。虽然只是最低级的法器,但确实是修真界的东西。

“这铜钱,”陆离说,“是我家传的。我祖父说,陆家祖上出过‘大巫’,能通鬼神,治百病。但这些本事,到我父亲这代已经失传了。我从小不信这些,觉得是封建迷信。”

他拿起一枚铜钱,在指尖转动:“直到我父亲出事。昏迷第三天的晚上,我守夜时,这三枚铜钱突然自己从盒子里跳出来,在地上排成一个三角形。我不信邪,捡起来放回去,结果第二天晚上,又跳出来。”

他看向顾清辞,眼神变得锐利:“顾小姐,你说,这科学能解释吗?”

顾清辞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我能看看吗?”

陆离将铜钱推到她面前。

顾清辞拿起一枚,入手微凉。她闭上眼睛,尝试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灵气,注入铜钱。

嗡——

铜钱轻微震颤,表面泛起极淡的青光。青光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面色灰败,眉心萦绕着一团黑气。黑气中,有无数细小的虫影在蠕动。

蛊。

而且是极其阴毒的“噬魂蛊”。

顾清辞睁开眼,将铜钱放下。

“陆先生,”她看着他,一字一顿,“你父亲不是生病,是中蛊了。”

陆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整个咖啡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