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你便被留在了烬月宫。
闫桉对你极尽温柔,会亲自给你准备膳食,会挑遍大荒珍宝送到你面前,会在你伤口疼痛时,彻夜守在床边,细心照料。
他会温柔地叫你的名字,会耐心地陪你说话,可这份温柔,却带着沉甸甸的禁锢,让你喘不过气。
他不准你踏出寝殿半步,说宫外风雪大,怕你受伤;不准你与宫中任何侍从说话,说那些人不配与你亲近;甚至不准你望着窗外发呆,说你眼里只能有他一人。
你渐渐看清,他的温柔,不过是囚禁你的枷锁。
你开始想方设法逃离。
趁着他外出处理宫中事务,你偷偷换上侍从的衣服,躲过守卫,朝着宫门跑去。可烬月宫戒备森严,你刚跑到宫门,就被他安排的侍卫拦下。
当闫桉匆匆赶回,看到被侍卫拦在宫门口的你时,周身的气压瞬间低至谷底。
他挥退侍卫,一步步朝你走来,平日里清润的眼眸,此刻布满猩红,满是被背叛的怒意与偏执。
你吓得后退,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紧紧锁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你揉碎。
“为什么要逃?”他低头,在你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与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对你不够好吗?我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你为什么还要逃?”
“我不属于这里,我有我的生活,我要回家!”你挣扎着,眼泪忍不住落下,“闫桉,你放我走,好不好?”
“回家?”他轻笑,笑声凄厉,“你的家,只能是烬月宫,只能是我身边。”
“你想走,除非我死。”
他俯身,不由分说地吻去你眼角的泪水,吻带着霸道的占有,带着偏执的疯狂,让你无处躲避。
回到寝殿,他将你困在床榻间,伸手轻轻抚过你泛红的眼眶,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可话语却冰冷刺骨。
“我不想罚你,可你总要记住,别再想着逃离我。”
“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折断你的双腿,让你永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他看着你惊恐的眼神,心头一紧,又轻轻将你拥入怀中,语气放缓,带着一丝哀求:“别再离开我,好不好?我只有你了。”
你在他怀里,浑身冰冷。
你知道,他说得出,做得到。这个男人,爱你爱到疯魔,爱到偏执,为了留住你,他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毁了你,也绝不会放手。
从那以后,他对你的看管愈发严格。寝殿的门窗被设下结界,你再也无法踏出半步;他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你,哪怕是处理事务,也要把你抱在怀里,目光从未离开过你。
他切断了你所有的归途,将你彻底禁足在他的方寸之间,让你成为他独有的囚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