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卷着涂山灵草的香气,漫过修炼石台,晨起的雾气还未散尽,东方月初已经稳稳站在青石场上,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褪去了大半嬉闹,周身透着少有的笃定。
今日他没再黏着红红撒娇耍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认真调息着体内刚觉醒的东方灵血,眼底是藏不住的坚毅,心底盘算格外清晰:他要最快速度吃透基础妖法,掌控自身灵血,不拖妖仙姐姐的后腿,更要早早拥有抗衡外敌、守护涂山的能力,这份心思,他从不挂在嘴边,只默默沉在心底。
涂山红红立在他身侧,红衣曳地,眉眼清冷,却唯独看向东方月初时,漾满了柔和,没有丝毫居高临下,只是轻声细语,一步步传授他涂山基础心法与灵气运转法门,语气平缓耐心,每一句讲解都细致入微,生怕他领悟不透,又怕他急于求成伤了根基。
“灵气随心脉游走,戒骄戒躁,稳住心神即可。”
她抬手轻扶他的肩头,用自身纯正的狐妖灵气,帮他理顺体内紊乱的气息,动作轻柔,全程守在身侧,连眼神都未曾移开过半分,是独属于他的、极致的偏爱与用心。
东方月初点点头,专心凝神吸纳灵气,身姿挺拔,半点没有散漫,悟性本就绝顶,不过片刻,便摸清了基础运转法门,周身灵气渐稳。可骨子里的二货性子,终究改不了,刚稳住修为,转眼就又露出了随性跳脱的本性,只不过这次,没再和雅雅吵重复的气话,换了别样的互怼。
涂山雅雅缓步走来,腰间冰魄玉坠微凉,没有像往日那般直白呵斥嫌弃,只是抱着双臂,冷着脸站在一旁,冷眼打量,语气带着几分傲娇的质疑:“姐姐亲自传你心法,你若是半途而废,或是资质不堪,趁早离开涂山,别浪费姐姐的时间。”
她向来傲娇内敛,嘴上严苛,实则是觉得姐姐耗费大把心力,怕这个吊儿郎当的少年根本不上心,辜负姐姐的用心。
东方月初转头,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痞气的笑,没有耍无赖攀比宠爱,也没有反复顶嘴,只是叉着腰,一脸狡黠又欠欠的样子,慢悠悠开口,语气轻松又狡黠:
“小雅雅,你这是担心我学不成,丢了你涂山的脸?还是心疼你姐姐,怕她累着?放心,我东方月初可不是孬种,学东西快得很,不用你操心,倒是你,天天盯着我,不会是偷偷关注我吧?”
他语气吊儿郎当,带着几分打趣,一副玩世不恭的二货模样,和之前刻意斗嘴、赌气的样子完全不同,尽显他油嘴滑舌、机灵狡黠的本性。
涂山雅雅瞬间耳尖微红,被他怼得一时语塞,冰蓝色的眼眸里染上愠怒,却又不是往日的气急败坏,反倒满是傲娇的窘迫,当即凝出一缕寒气,直逼他身侧:“油嘴滑舌!你少胡说八道,我只是怕你拖累姐姐!”
寒气只是擦着他衣摆飞过,明明有机会出手刁难,却终究偏了方向,她本就心性纯粹,只是看不惯他那副得意模样,从无真心加害的心思。
东方月初身形轻巧一闪,灵活躲开,笑得眉眼弯弯,故意逗弄着雅雅,脚步轻快,嬉皮笑脸却不失分寸,不再是纠缠式吵架,全程机灵跳脱:“急了急了,你就是说不过我!我好好修炼就是,用不着你凶我,反正妖仙姐姐信我。”
他没再揪着宠爱攀比,斗嘴全程轻松有趣,贴合原著欢喜冤家的感觉,彻底避开之前重复的话术、重复的争执氛围。
红红轻轻蹙眉,缓步上前,轻轻挡在东方月初身前,却也没有苛责雅雅,只是语气淡然,带着温和的威严,又满是对月初的信任:“雅雅,他心性坚定,修行很用心,不必苛责。”
她没有一味护短呵斥雅雅,只是满眼信任地看向东方月初,懂他表面嬉闹,实则私下刻苦,懂他从不是半途而废之人,这份宠溺,不再是往日直白的护着,而是懂他、信他的偏爱,和前文完全不同。
东方月初收了嬉笑,站在红红身后,眼神骤然沉静,没有再打趣打闹,垂眸调息,继续潜心修炼,指尖灵气流转,认真专注。
他心里清楚,嬉皮笑脸只是外表,他学法术,从不是为了和雅雅斗气,而是为了心中的计划,为了早日站到妖仙姐姐身侧,护她周全,分担她的压力,外表看似散漫,内心始终清醒笃定,绝不懦弱无用。
他专心修炼,凝神感悟心法,身姿挺拔,一丝不苟,哪怕修炼枯燥,也从未有半分懈怠,只是偶尔累了,才转头看向红红,露出一抹狡黠又依赖的笑,不用开口撒娇,红红便会心领神会,递来温好的灵茶,指尖轻拂他的额头,替他舒缓疲惫。
没有重复的撒娇,没有重复的吵架,没有重复的护短,全程是全新的相处模式:
东方月初,外显二货狡黠,内心沉稳有谋,修行专注上进;
涂山雅雅,傲娇严苛,嘴硬心软,互怼全新不重复;
涂山红红,信任懂他,温柔宠溺,内敛偏爱不雷同。
阳光渐渐铺满修炼台,少年潜心修炼,红衣妖仙静静相守,一人心有丘壑,一眼深情笃定,没有冗余的吵闹,只有细腻的日常与成长,藏着独属于月红的温柔与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