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整座涂山,繁星缀满夜空,相思树在晚风里轻轻摇曳,落得满地温柔的花瓣,还萦绕着白日里未散的桂花甜香。
东方月初依旧赖在涂山红红怀里,不肯挪动分毫,少年蜷缩在她温暖的怀抱里,鼻尖蹭着她柔软的红衣衣摆,像只找到了归属的小狐狸,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人。他玩着红红纤细的指尖,感受着她掌心温和的温度,叽叽喳喳地讲着自己小时候的趣事,讲着自己漂泊在外的孤单,直到声音慢慢轻缓,染上浓浓的困意。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在涂山红红身边,才肯卸下所有的倔强与伪装,露出最软糯、最依赖人的模样。
“妖仙姐姐,我不想回房睡,我就想陪着你。”少年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软糯,眼皮都快要黏在一起,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袖,生怕一松手,她就不见了。
换做旁人,这般缠人执拗,早已被冷冷回绝,可涂山红红只是轻轻收紧手臂,将他更安稳地护在怀中,让他稳稳靠在自己肩头,周身散出柔和又温暖的妖气,轻轻裹着他,驱散所有夜露的凉意,让他格外安心。
她低头,垂眸看着怀中眉眼温顺的少年,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眼眸,此刻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连唇角都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极温柔的弧度,这是旁人从未见过、也绝无可能见到的模样。
“睡吧,我陪着你,哪儿都不去。”
她用指尖轻轻顺着他乌黑的发丝,动作轻柔又耐心,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最珍贵的宝物。她刻意收敛了周身所有凌厉的妖气,只留下最温润的气息,伴着轻柔的晚风,哄着他入眠。东方月初在她温暖安稳的怀抱里,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清雅花香,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眉头舒展,睡得无比安稳,连睡梦都是甜的。
夜里风渐凉,红红生怕他着凉,微微抬手,用自身的妖气凝成一层温暖的屏障,将两人牢牢裹住,不透一丝寒风。她就那样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整夜整夜地抱着他,眼神始终温柔地落在他熟睡的脸庞上,不舍得移开分毫。
哪怕彻夜不动,她也毫无半分倦意,只觉得怀中抱着的,是自己倾尽一生,也要呵护到底的人。
天刚蒙蒙亮,东方月初便醒了,一睁眼,依旧是红红温柔宠溺的眼眸,他伸了个懒腰,下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软糯地喊了一声:“妖仙姐姐~”
“醒了?”红红低声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抬手轻轻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动作满是宠溺,“我去给你做热好的桂花糕,还有你爱喝的花蜜水。”
东方月初一把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她心口,耍赖不肯松手:“我不要桂花糕,我就要姐姐抱着我,不许走。”
这般无礼的撒娇,红红非但不恼,反倒满心都是纵容,乖乖停下脚步,就那样抱着他,任由他耍赖黏人,半点都不催促。
涂山雅雅路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撇过头,却藏不住眼底的无奈:“姐姐,你也太宠他了,再宠下去,这小子就要无法无天了!”
红红抬眸,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轻轻抚着东方月初的后背,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又认真:“我宠的,无妨。”
简简单单四个字,道尽了全部的偏爱。
她是威震妖界的涂山红红,行事凌厉,不苟言笑,对世间万物都淡漠疏离,唯独对东方月初,没有底线,没有原则,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纵容,全都给了他。
他调皮捣蛋,她兜底;他耍无赖撒娇,她纵容;他受半点委屈,她撑腰;他想要陪伴,她便倾尽所有时光,寸步不离。
东方月初听着她的话,抬头看着她满眼的宠溺,嘴角忍不住扬得高高的,笑得眉眼弯弯,满心都是甜腻。
他知道,自己是妖仙姐姐放在心尖上宠着的人,是她独一无二的偏爱,是她此生唯一的软肋。
红日升起,霞光洒满涂山,红红依旧紧紧抱着怀中少年,眉眼温柔,岁月静好。
她这一生,孤傲强大,从不为任何人停留,却甘愿为东方月初倾尽温柔,把他宠成世间最幸福、最有人疼爱的少年,往后余生,岁岁年年,她的偏爱,只给他一人,永不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