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浓稠,冷雨淅淅沥沥落个不停,街上行人散尽,唯有网吧的招牌在雨雾里忽明忽暗,成了深夜里唯一的去处。
知夏又被赶出来了,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那个酒鬼赶出来了。
雨丝裹着夜风,知夏推开那扇老旧的铁皮门,一股烟味、泡面味混着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吧台就一个中年老板,叼着烟,眯着眼看电视,抬头扫了我一身湿衣服一眼。
知夏走到吧台前,压低了声音,语气平静:“开一台机子,通宵。”
老板指尖捻了捻烟蒂,目光在他脸上顿了顿,也不多做盘问,只是懒声道:“里面最角落那台空着,先付钱。”
知夏没多言,掏出提前备好的零钱递了过去。
老板接过钱塞进抽屉,又抬眼叮嘱了一句,声音压得更低:“最近风声紧,安分坐着,别出声别乱晃,惹来麻烦谁都不好过。”
知夏轻点了下头,抬手抹掉脸颊上未干的雨水,转身朝着网吧深处昏暗无光的角落,一步步走了过去。
知夏走到角落的机位坐下,拉过布满污渍的椅子坐下,随手擦掉桌面的水渍。
他点开电脑屏幕,屏幕亮起冷幽幽的蓝光,在昏暗的黑网吧里格外显眼。戴好一旁有些陈旧的耳机,手指落在键盘和鼠标上,熟练点开了那款常玩的游戏。
窗外雨还在下,淅淅沥沥敲着屋檐,网吧里满是嘈杂的键盘声、说话声和烟雾味。知夏却像隔绝了周遭一切,目光沉静落在游戏画面里,指尖轻点鼠标键盘,彻底沉浸进游戏世界,把雨夜的冷清和心底的烦闷,都暂时抛在了脑后。
他的手伸进外套内兜,指尖熟练地夹出一根烟,垂眸低头,用另一只手拢住风,利落地点燃。
淡白的烟雾从他唇齿间缓缓吐出,很快融进网吧里浑浊的烟气中,消散不见。他靠在椅背上,指尖夹着烟,任由烟雾缭绕在眼前,片刻后才抬手按下鼠标,点开了游戏界面,昏沉的屏幕光落在他脸上,映得神色愈发沉寂。
熟练的操作着游戏中的人物,但再好玩的游戏玩久了也会愈发乏味。
更何况今天是妈妈的忌日,他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他好像除了网吧无处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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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妈妈离开后,知夏心中无数次浮现过报复的念头,但他始终压住了那股冲动。他清楚,那样做只会辜负妈妈的期望。
妈妈不希望看到那样的他。
原本他是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的,但这一切都被那人毁了,他染上了赌博。
知夏家境虽算不上富裕,但日子过得还算舒坦。小时候,父亲也很爱他,总会抱着他讲故事哄他入睡。可赌徒是没有回头路的。
在知夏十岁这年,他的幸福破碎了。他回家面对的是哭红眼的妈妈,和坐在地上颓废喝酒的爸爸。
后面他才知道,这一年爸爸欠下了70万的外债。平静的生活就此打破,隔三差五就有人上门催债。
爸爸也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每天对妈妈拳打脚踢。每天都找妈妈要钱去接着赌,任何人劝说都被爸爸给骂了出去。
妈妈是远嫁过来的,又是独生女,外公外婆走的早。根本没有人给妈妈撑腰,在知夏十二岁这年,妈妈承受不住压力,永远的离开了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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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知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手机的微信提示音给他震醒了
谁会这么大半夜给他发消息?
他点开微信一看是一个微信网名叫“浮木”的给他发的消息。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
“你好。”
知夏盯着聊天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自己昨天晚上在群里潜水时随便加的一个z。
只记得这人当时在群里发了一句
“坐标淮汐,找同市男b。只处短期,长期勿扰。”
这句话淡淡的,很快就被消息刷过去了。但是知夏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添加对方为通讯录。
因为从小家庭的影响,再加上偶然的了解到这个圈子。知夏发现自己的特殊癖好,他喜欢疼痛。
盯着聊天框发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要回消息,但又不知道发什么。于是也发了两个字
“你好”
对方很快就有了回复
“在淮汐吗?”
这次知夏很快回复
“在的”
“这周六上午十点方便吗?”
知夏想了想,周六肯定是有空的。他初中毕业就被父亲强制辍学了。他自然没话说反正他学习也不好刚好也不想浪费钱读书,还不如自己早点出去打工离开这个鬼地方。但大伯觉得他可怜不读书没有出路愿意供他读书再加上贫困生有补助最后知夏拗不过他大伯还是读了,但也只是每天混日子,他压根不是读书的料。因为从小没人管他自制力又差,成绩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方便”
“对了,你今年多大?”
内心挣扎了许久,他始终没有付诸行动。虽然真的特别渴望尝试一下,可又担心对方会觉得他年纪太小,从而拒绝他。
思来想去,他心一横,干脆撒了个谎。反正只是想体验一番而已,又不会真的有人跑去查验身份证的。
“20了。”
“嗯,周六上午十点半岛酒店608,直接上来就行了,不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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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一次写文,写文的目的是为了快乐。有任何问题希望大家都可以指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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