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别墅里,辰星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烧得泛红的脸,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整个人像一团蔫掉的棉花糖。
门铃响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去开门,叶空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一袋药和一碗粥,神情平静得像是来送文件而不是来探病。
"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辰星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下午在群里说头疼,你以为我说'知道了'是客套?"叶空走进来,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量体温了吗?"
"……量了。"
"多少?"
"三十八度多。"
叶空没说话,伸手贴上他的额头,掌心冰凉,辰星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三十八度多你还能满群聊天?"叶空收回手,语气不算严厉,但那种被看穿的感觉让辰星有点心虚。
"我这不是……无聊嘛。"
叶空打开粥的盖子,递给他:"吃完药再喝。"
辰星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有点湿——不是感动,是烫的。
吃完药,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辰星缩回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嘟囔:"你别走……求求了,小空″
话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因为上午刚和叶空吵完架
"睡吧,我在这儿。"
辰星想说点什么,但眼皮太重了,意识沉下去之前,他忽然想——
原来生病也不是完全没好处。
至少,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让叶空留下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