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被大浴巾裹成“粽子”抱出浴室,念安就迫不及待地拽了拽陈默的衣角,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提醒道:“爸爸,两个故事!你答应过的,一个短的,一个长的!不可以耍赖哦!”
一家三口重新窝回柔软的大床上,念安像只刚出壳的小鸡仔,顶着几缕还没完全干透的呆毛,乖乖地钻进被窝,把小白兔玩偶摆正,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一脸严肃地催促:“快开始吧,念安队长的耳朵已经准备好啦!”
陈默拿起那本短的绘本,清了清嗓子,声情并茂地讲起了《小兔子找月亮》。念安听得格外认真,两只小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书页。当听到小兔子以为月亮掉进井里时,她忍不住伸出小手指着插图,小声嘀咕:“笨笨兔,那是月亮的倒影呀,就像念安在镜子里一样!”
短故事讲完,念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立刻催促:“好短哦!念安还没听够呢!快讲那个长的!要讲那个有公主和魔法的!”
陈默笑着换了本厚一点的童话书,开始讲起了《睡美人》。随着故事进入情节,念安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当听到公主被纺锤刺伤陷入沉睡时,她的小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公主好可怜……念安要给她呼呼……”
林知夏见状,轻轻把女儿的脑袋扶正,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念安顺势蹭了蹭妈妈温暖的胸口,小手无意识地抓着林知夏的衣角,眼睛虽然还努力睁着,但眼皮已经像挂了铅块一样沉重。
当故事讲到王子骑着白马来解救公主时,念安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汪汪地说:“王子……好帅……念安也要骑白马……”话音未落,她的脑袋就彻底歪倒在林知夏的臂弯里,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陈默放轻声音讲完结局,合上书本,却发现念安的小手还紧紧攥着小白兔的耳朵,嘴角挂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大概是梦见自己变成了那个被王子解救的公主,正骑着白马在城堡里奔跑呢。
林知夏轻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小声对陈默说:“看来我们的念安队长,已经在梦里开始新的冒险啦。”
陈默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握住妻子的手,看着女儿恬静的睡颜,轻声说道:“晚安,我们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