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
黑暗深处,蛰伏整夜的凶手,终于掐准巡逻换岗的最短空窗!
他猛地发力冲刺、腾空跃起、双手扣死围墙石沿、借力翻身!
半个身躯瞬间翻越围墙,即将落进院内草坪!
就是此刻!
院外漆黑夜色里,陆砚辞眸色凛冽刺骨,沉声爆喝一声!
“收网!!”
潜伏已久的便衣、特警、机动警力,瞬间从四面八方黑暗合围冲出!
战术冷灯瞬间亮起,死死锁死黑影周身所有退路!
凶手瞬间被强光笼罩,彻底暴露在天罗地网之中!
他心知中计、心知被埋伏,眼底瞬间涌出亡命之徒的疯狂暴戾,落地瞬间不顾一切,拼死朝着主楼方向猛冲,想最后一搏、灭口脱身!
陆砚辞身形迅猛如猎,跨步冲刺上前,精准锁腕、压肩、扣背,一招制敌!
队员瞬间合围压制!
“不许动!市局办案!”
“束手就擒!!”
咔哒——
冰冷手铐彻底锁死凶手双手。
整夜潜伏、尾随、窥视、伺机灭口的致命凶徒,当场被成功抓捕、彻底落网!
院内危机瞬间解除。
傅璟川、傅怀星第一时间推开卧室房门。
看见躺在床上脸色微白、惊魂未定、依旧心有余悸的妹妹,两兄弟心头一软、即刻温柔上前安抚。
“莞莞,别怕。”傅怀星轻轻抚她发顶,温柔安定,“没事了,人抓到了。”
“所有危险都彻底清除了,再也不会有人吓你了。”
傅璟川俯身,眼底戾气尽数化作心疼与稳妥,声音低沉安稳:
“彻底安全了,安心睡。”
“以后,永远不会再让你经历这种事。”
傅璟莞看着两位哥哥,长长松出一口气,紧绷整夜的心,终于缓缓落地。
夜色落幕,危机散尽。
嫌疑人被立刻押回市局,连夜突击审讯。
审讯室,灯光惨白冰冷,气氛肃杀压抑。
凶手被铐锁在审讯椅上,浑身戾气未散,面色阴鸷、态度嚣张、毫无悔罪之意。
全程抵赖、狡辩、拒不配合、闭口不答作案与尾随动机,百般搪塞、刻意挑衅。
陆砚辞压下整夜疲惫,沉着冷静、依规审讯,耐心问话、逐项核实。
林舟一旁认真记录口供。
僵持许久,审讯毫无进展。
凶手被多次问话逼问,终于不耐,抬眼嗤笑出声,语气阴狠刻薄、恶毒至极,字字诛心、刻意挑衅,极尽扭曲与恶意。
他仰头张狂大笑,眼神恶毒轻蔑:
“审什么审?有什么好审的?”
“说到底,她就是命好!要不是她跑得快!要不是她家里有人护着她!”
“今晚你们找到的尸体!就多她一个!”
这句话已经足够恶毒,可他依旧不肯罢休,越说越脏、越说越肆无忌惮、满嘴污秽、刻意羞辱。
他嗤笑嘲讽,语气肮脏下作:
“说白了不就是个靠着家世、靠着哥哥、靠着警察护着的娇弱千金?”
“长得白白净净、装得纯良温柔,背地里还不是个靠男人、装可怜博保护的婊子?”
“若不是有人层层兜底护着她,她这种娇气没用的东西,早就死在巷底了!”
字字肮脏、句句恶毒、极尽羞辱、肆无忌惮。
他不仅毫无悔意,还当众恶意诋毁、羞辱、诅咒那个死里逃生、受尽惊吓、无辜善良的女孩。
这一刻。
陆砚辞所有理智、克制、冷静、职业素养,瞬间彻底崩碎。
那是温柔干净、善良纯粹、永远待人真诚的挚友。
是昨夜濒临死亡、拼命逃生、整夜难眠、受尽极致恐惧的无辜女孩。
凭什么要被一个双手沾血的杀人犯如此肆意羞辱、恶意抹黑、脏言污秽诋毁?!
滔天怒火瞬间炸穿所有底线!
陆砚辞眼底瞬间猩红,怒意暴涨!
他猛地拍桌起身!椅脚刺耳滑动!大步冲至审讯椅前!
五指骤然收紧,狠狠一把攥死凶手的衣领,力道凶狠至极,直接将人狠狠拽得前倾!
手臂青筋暴起!
紧握的拳头高高抬起、蓄力紧绷、悬在对方脸前,下一瞬就要狠狠砸落!
“你嘴巴给我干净点!!”
他嗓音沙哑暴怒、极致失控,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滔天戾气与护短怒意!
一旁的林舟吓得心脏骤停,不顾一切冲上来,死死抱住陆砚辞的手臂,拼尽全力阻拦!
“陆队!别冲动!!”
“陆队!冷静!不能动手!违纪!!”
“他是故意激怒你!他就是想逼你违规!不值得!!”
“为这种人渣毁了你自己!不值啊!!”
林舟死死拖拽、拼命阻拦、连声劝阻!
审讯室气氛紧绷炸裂、濒临失控!
陆砚辞胸膛剧烈起伏,眼底戾气翻涌滔天,死死盯着眼前肮脏恶毒的凶徒。
数秒极致僵持。
他硬生生、凭着极强的意志力,压下了那记即将落下的重拳。
手臂缓缓垂落。
指尖依旧青筋紧绷、泛白发抖。
他松开对方衣领,缓缓站直身体,眼底暴怒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彻骨、冰封、死寂的寒凉。
他走回审讯桌前,重新落座,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掷地有声、字字威严: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如实交代。”
“城郊凶杀完整作案过程、案发后拒不逃逸的原因、全程尾随被害人、深夜潜伏澜江府、翻墙意图灭口的全部动机。”
“隐瞒、抵赖、挑衅、羞辱证人,全部从重量刑,绝不姑息、绝不减刑。”
审讯室死寂冰凉。
凶手眼睁睁看着陆砚辞方才濒临失控的暴怒,看着他青筋暴起、握拳欲落的狠戾模样,又亲眼看着他硬生生压下滔天怒火、瞬间回归极致冰冷的克制。
那是一种彻底碾压心智的威压。
他方才嚣张跋扈、肆意辱骂、挑衅不止的气焰,在这一刻彻底崩碎、荡然无存。
他心底终于升起真切的畏惧,再也不敢有半分嘴硬抵赖。
陆砚辞眸光冷彻,声线不带一丝波澜,却重如惊雷:“最后一次机会。坦白全部罪行,我给你认罪认罚的余地。继续扛、继续挑衅、继续侮辱证人,等待你的只有最重量刑、终身追诉、毫无宽大。”
林舟适时开口,语气严肃规整:“证据链已经百分之百闭环。现场痕迹、追逐监控、车辆轨迹、尾随路线、翻墙作案意图,全部吻合。你现在拒不交代,毫无意义,只会加重情节。”
凶手喉结滚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方才的张狂彻底被击溃。
他死死抿着唇,僵持几秒,终于彻底破防,颓然垂首,声音沙哑阴沉:“……我说。”
陆砚辞眼神微敛:“从案发之后,全部交代。”
凶手低低喘了一口气,终于如实坦白所有恶毒动机。
“我做完事之后,第一时间看了整片区域监控。”
“那片老巷设备老化,拍不出人脸,拍不清样貌,我自认没人能认出我。”
他抬眼,眼底满是阴狠算计:“唯独那个女人。”
“唯独她。”
“她全程看见了,她是唯一的目击者,唯一能指认我的人,是我整起案子唯一的破绽。”
林舟蹙眉追问:“所以你为什么不逃?正常凶手作案后第一时间都是远离案发地。”
凶手冷笑一声,带着亡命徒的偏执疯狂:“逃?我往哪逃?全城卡口立刻会封,车站、高速、路口全部严查。我逃得越快,越容易被抓。”
“只有留在暗处、跟着她,才有活路。”
陆砚辞眼底寒意更深:“你的活路,就是灭口证人?”
“是。”凶手毫无遮掩,直白承认,语气恶毒又坦然,“只要她活着,我这辈子永远有案底、永远有人指证、永远逃不掉法律追责。”
“只要她消失——这案子,无头无尾、无人作证、无迹可查,彻底变成死案。”
“没人指认我,没人知道是谁做的,我就能彻底脱身。”
林舟沉声记录:“所以你一路尾随证人的车辆,追踪至澜江府,全程潜伏暗处?”
“对。”
凶手点头,一一坦白:“我跟着她的车进城,跟着她回澜江府,整夜蹲在墙外绿化带死角,观察院内安保、巡逻时间、换岗空档。”
“我一直在等,等深夜人静、等她放松警惕、等你们警力表面撤防、等所有人以为危机结束。”
“我准备翻墙入室,就是为了彻底抹除唯一证人,斩断所有线索。”
陆砚辞盯着他,字字凛冽:“你明知她是无辜路人、只是正常工作考察,仅仅因为撞见你的罪行,你就不惜一路追杀、尾随、深夜上门灭口?”
凶手面无表情,眼底毫无半分愧疚:“乱世活命,心软死得快。我既然动手了,就必须干净到底。”
此话一出,彻底坐实他蓄意灭口、恶性极端的全部犯罪事实。
作案过程、逃逸逻辑、尾随动机、深夜翻墙意图、灭口心理,全程链条完整、逻辑闭环、口供百分百吻合物证轨迹。
没有漏洞、没有辩驳、没有翻盘余地。
林舟放下笔录本,抬头看向陆砚辞:“陆队,口供完整,证据闭环,可以结案。”
陆砚辞淡淡颔首,目光冷落向凶手:“签字画押。”
凶手再无半分嚣张,乖乖接过笔,颤抖着手签下自己的名字。
恶性凶杀、故意伤人、蓄意灭口、尾随恐吓、妨害司法、意图毁灭证据——数罪并罚。
本案,正式彻底结案。
审讯室灯光依旧冰冷,可压在所有人心头整夜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
所有黑暗、所有杀机、所有窥视、所有潜伏的恐惧与隐患,尽数落幕、尽数伏法。
……
次日清晨。
天光大亮,晨光温柔铺满整座锦城市。
澜江府庭院清风和煦、暖意融融,草木被晨光照得透亮干净,一夜风雨惊澜,尽数沉淀安宁。
整夜紧绷、整夜值守、整夜未曾放松的危机,彻底烟消云散。
傅璟莞一夜安睡,没有梦魇、没有心悸、没有寒意。
昨夜那场濒临死亡的巷底惊魂、那场亡命奔逃的恐惧、那场深夜窥视的压迫,在家人彻夜守护、警力全城布防、凶手彻底落网的安稳结局里,彻底化开、彻底翻篇。
她换上干净衣裙,缓步走出卧室,立在庭院廊下。
抬眼是澄澈蓝天、温柔朝阳,风是暖的、光是软的,世间安稳静好。
心底积压整夜的沉重、恐慌、压抑,彻底消散无踪。
傅怀星端着温热的早餐缓步走来,眉目温柔如初,轻声开口:“醒了?昨晚睡得踏实吗?”
傅璟莞转头看他,眼底彻底恢复往日清亮温柔,浅浅扬起一抹安然的笑:“嗯,睡得很踏实,一觉到天亮。”
她轻声补了一句:“哥,都过去了。”
傅怀星看着她彻底舒展、不再紧绷的眉眼,心头微松,温声轻叹:“是,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直面那种危险。”
“以后所有风雨,我们替你挡。”
话音落,傅璟川从廊下另一端缓步走来。
他褪去昨夜一身凛冽冷意,神色松弛安稳,目光落在妹妹安然平和的脸庞上,嗓音低沉温和,笃定安稳:
“彻底结束了。”
“凶手落网结案,再无任何隐患。”
傅璟莞轻轻点头:“我知道。”
傅璟川看着她,语气放得更柔:“工作不用急,旧城改造竞标、标书资料、地块考察,全部暂停。”
“你先好好休息、调整心态,别的事,不急。”
傅璟莞闻言,心底暖意盈盈,轻声笑道:“谢谢大哥、二哥。”
她想起昨夜绝境奔逃时的绝望、想起被黑暗窥视的心悸、想起陆砚辞不顾一切为她动怒、想起所有警力连夜布防、想起两位兄长寸步不离的守护。
一场暗夜惊魂,一场生死一线,换来一场全城奔赴、全员护她的救赎。
傅璟莞眉眼弯弯,眼底彻底卸下所有阴影,安然笃定:
“我真的没事了,已经彻底放下了。”
“黑暗过去了,天亮了。”
傅怀星温柔含笑:“嗯,天亮了。”
院内风轻日暖,晨光铺落满地温柔,昨夜所有腥风暗影、惊心动魄,仿佛都被这澄澈朝阳彻底冲刷干净。
傅璟莞眉眼舒展,唇角噙着浅浅安然的笑意,正沉浸在家人相伴的安稳里。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侍者快步走上廊下,低声通报:“小姐,陆砚辞先生来了。”
三人齐齐抬眸望向院门。
晨光笼罩的入口处,陆砚辞身着简约便装,褪去了昨夜抓捕、审讯时刺骨的冷锐。眼底带着通宵工作挥之不去的疲惫,身形依旧挺拔清隽。
整整一夜,取证、审讯、固定全部证据链,所有流程尘埃落定,他没有片刻休息,第一时间驱车赶来澜江府。
只为亲眼确认傅璟莞平安无事。
陆砚辞抬步走入庭院,视线第一时间搜寻廊下的身影。当看见傅璟莞神色平和,不再带着昨夜惊魂未定的苍白怯懦,他心中悬了一整夜的巨石,缓缓落地。
傅璟莞看见来人,眼中漾开暖意,主动开口,用独属于他们多年情谊的称呼轻声唤道:“砚辞。你怎么一早过来了?看你的样子,一夜都没有休息。”
听见她的呼唤,陆砚辞缓步走到廊边,声音柔和,不复办案时的凌厉:“心里放不下,特地过来看看你。”
傅怀星望着他眼底浓重的倦意,无奈轻叹:“你啊,案子刚结束不回家休整,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未免太过操心。”
“不亲眼确认莞莞没事,我安不下心。”陆砚辞淡淡一笑。
一旁的傅璟川微微颔首,语气真挚:“昨夜之事,多谢你。”
不必过多赘述,大家心知肚明。感激他敏锐察觉危机,连夜部署警力布控澜江府;也清楚审讯室内,他因不堪忍受旁人羞辱莞莞险些失控的模样。
陆砚辞轻轻摇头:“不必客气。”
傅璟莞攥了攥掌心,轻声说道:“二哥和大哥都和我说了审讯室发生的事。砚辞,我心里很过意不去。你身为警察,需要时刻守住分寸,却因为我险些突破底线。”
砚辞看向她,目光温和而坚定:“公事有律法约束,我自然恪守本分。但抛开身份,我们相识多年。有人肆意诅咒、污蔑伤害你,我没办法装作视而不见。”
傅怀星适时出声缓和气氛:“好在一切尘埃落定,歹人已经认罪伏法。都过去了,别再反复提起那些糟心事。快坐下,尝尝刚备好的早餐。”
陆砚辞顺势落座,目光依旧关切地落在傅璟莞身上:“夜里睡得安稳吗?有没有心悸、被噩梦惊扰的情况?”
傅璟莞重重点头,眉眼重新染上鲜活的光亮:“睡得很好,一觉到天明。有哥哥们陪着我,再加上你连夜布防守住澜江府,我再也不害怕了。所有恐惧,都慢慢消散了。”
“那就足够。”陆砚辞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凶手口供、物证完整闭环,数罪并罚,再也没有机会靠近你,不会再有任何潜在威胁。往后你大可安心生活、处理工作。”
傅璟川缓缓开口:“后续莞莞若是外出考察地块,我们会多加安排人手。若是遇上特殊情况,到时还要麻烦你多留意。”
“理所应当。”陆砚辞郑重回应,“只要有我在锦城,不会再让她置身同等险境。”
廊下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清晨草木的清香。
傅璟莞看着他眼底认真笃定的模样,心头软软的,想起来昨夜惊险的始末,轻轻开口好奇问道:“对了,砚辞,我后来听大哥说,一开始警局模糊监控根本认不出是谁,是林舟先认出的我的车?”
陆砚辞闻言微微点头,眼底带着一丝后怕的轻缓:“嗯。”
“当时画面太糊,人脸、身形全部看不清,我本来还在让人全城逐车筛查轨迹。”
“是林舟盯着残缺车牌前三位,又对上你那台全城独一辆的定制车型,当场反应过来是你。”
傅璟莞微微睁大眼睛,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原来是这样……那真的太险了。”
“如果不是他认出来,你们不会第一时间赶来澜江府,也不会提前布控。”
“那凶手昨晚,真的就翻墙进来了。”
光是想一想,她后背就微微发寒。
陆砚辞看着她下意识抿唇的小动作,连忙轻声安抚:“别多想。”
“世事一环扣一环,冥冥之中就是有人护你周全。”
“林舟认出你的车,我们立刻紧急收队赶往你家,也正是因为提前布好了天罗地网,才刚好卡在他翻墙的一瞬间,当场抓获。”
傅怀星在一旁温声补充:“说到底,是莞莞命大,也是你们反应够快、责任心够重。”
傅璟川淡淡开口总结:“没有侥幸,是你们彻夜不眠的谨慎,换来了她的平安。”
傅璟莞抬眼望着陆砚辞,眼底满是真诚的感激,语气软软的:“真的太谢谢你们了,也替我谢谢林舟。这两天不忙了,你带上他,我们一起吃个饭。”
话音清甜温柔,带着十足的诚意。
陆砚辞闻言,眼底疲惫瞬间被暖意冲淡几分,眸色柔和下来,看着她眉眼彻底明媚安然的模样,轻声应道:“好。”
“他要是听见莞莞姐主动约饭,肯定要开心一整天。”
傅璟莞弯眸浅笑:“本来就该好好谢谢他。昨晚要是他没第一时间认出我的车,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是他第一时间察觉,才让所有人来得及护着我。”
傅怀星坐在一旁,眉眼温润附和:“确实该好好答谢。这一夜辛苦你们全队奔波,尤其是林舟,关键时刻足够机敏靠谱。”
傅璟川淡淡颔首,声线沉稳:“到时候我来安排地方,你们只管空出时间就好。”
陆砚辞连忙开口:“不用这么麻烦,只是分内工作。”
“分内是工作,护我是私心。”傅璟莞轻轻打断他,眼神真挚又透亮,“砚辞,我分得清的。”
“公事是职责所在,可你们连夜为我紧绷、为我布防、为我担心,甚至你还因为我失控动怒,这些都不是分内之事。”
“我只是想好好谢谢你们,安安稳稳吃顿便饭,也算我彻底放下这件事了。”
陆砚辞看着她执拗又温柔的模样,无奈又心软,唇角扬起浅淡笑意:“好,都听你的。”
“等队里休整完毕,我就带着林舟过来赴约。”
傅璟莞瞬间眉眼弯弯,彻底卸下最后一丝残留的阴霾,整个人明媚又轻松:“那就说定了。”
陆砚辞望着她安然舒展的小脸,心头彻底踏实,轻声温柔叮嘱:“这两天好好休息,别着急赶工作、别想着补竞标资料。”
“心里要是还有半点不舒服、慌神,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几点,我都在。”
“嗯!”傅璟莞用力点头。
清风穿庭,晨光融融。
昨夜的惊魂刺骨、深夜的暗流杀机、审讯的暴怒紧绷,尽数消散在这温柔的晨光与亲友闲谈之间。
风雨彻底落幕,人间安稳如常。
有人护她岁岁无忧,有人伴她岁岁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