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被重重关上,苏梨姬缓缓滑落在地,捂着脸,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有委屈,有愤怒,有对婚事的迷茫,更有对张极偏执纠缠的无力
她紧紧攥着拳头,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无论遇到多少阻碍,无论旁人如何纠缠,她都只会等左航,只嫁左航
而离去的张极,站在细雨之中,侧脸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周身戾气几乎要将雨水冻结
他抬手,抚过脸颊,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张极离去后,苏梨姬闭门谢客,整个人陷在婚事搁浅的委屈与被纠缠的烦躁里
连左航前来探望,都强撑着笑意,不愿将被张极冒犯之事说出,徒增他的烦恼
丞相府的红绸依旧鲜艳,却成了满城人的谈资,昔日艳羡的目光,尽数变成了窃窃私语的揣测
苏梨姬守在闺中,不问外事,可外界的风起云涌,终究还是朝着她,步步紧逼
朱志鑫坐在空旷的大殿里,指尖反复摩挲着一枚早已被捂得温热的梨花玉佩
那是当年他初见苏梨姬时,想赠予她却终究没敢送出去的信物,如今,玉佩依旧,人心却早已另属他人
#朱安安 “皇兄,你已经一日未进膳了。”
朱安安端着膳食走进来,看着兄长憔悴的模样,眼眶泛红,满心心疼却又无计可施
朱志鑫缓缓抬眸,往日温润的眼底,只剩一片死寂后的决绝,他放下手中玉佩,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朱志鑫 “备车,孤要入宫,面见父皇。”
朱安安心头一惊
#朱安安 “皇兄,如今苏梨姬姐姐婚事暂缓,流言四起,您此刻入宫,若是再提及她,只会惹父皇动怒啊!”
她太清楚兄长的心意,可如今局势已定,左航护着苏梨姬,摄政王虎视眈眈,太子若是再掺和其中,只会引火烧身
朱志鑫却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悲凉又执拗的笑意
#朱志鑫 “我不提婚事,我要向父皇请旨,自请前往北境,戍守边疆。”
一语落地,朱安安瞬间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朱安安 “皇兄!您是当朝太子,储君之尊,怎能去苦寒的北境?”
#朱安安 “那是刀光剑影的战场,太过凶险啊!”
北境常年战乱,风沙漫天,多少将士埋骨他乡,他是金尊玉贵的太子,从小长在深宫,哪里受得了那般苦楚
#朱志鑫 “凶险?”
朱志鑫轻声自嘲,眼底燃起孤注一掷的火光
#朱志鑫 “左航能凭战功赫赫,得父皇赐婚,赢得她的倾心。”
#朱志鑫 “那我便也去北境,去征战,去守疆土,去攒下不逊于他的军功。”
他看向窗外,目光望向遥远的北境方向,那里是左航曾经奋战的地方,也是他想要为自己搏一个机会的地方
#朱志鑫 “我要让父皇看到,我朱志鑫,也能为大晟披荆斩棘,也能立下不世战功。”
#朱志鑫 “到功成归来,我便以这满身军功,求父皇收回成命,赐我与苏梨姬成婚。”
他赌上自己的储君安逸,赌上性命,远赴边境,只为攒下足以换她的军功
他知道这条路九死一生,知道即便归来,也未必能得她倾心,可他别无选择
留在京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流言里挣扎,看着张极对她步步紧逼,看着她痴痴等着左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