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丞相府的喜绸依旧挂满廊檐,却没了半分暖意,反倒衬得整座府邸愈发沉寂压抑
圣旨暂缓婚事后,苏梨姬便闭门不出,整日守在闺房之中,窗外的梨花落了又开,可她心底的愁云,却半点没有散去
尧栩的揭发,满城的流言,皇家的暂缓圣旨,像一根根细针,反复扎在她心头
即便左航日日前来安抚,承诺定会查清一切,重定婚期,她依旧难掩心底的落寞
这日黄昏,天色阴沉,细雨淅淅沥沥落下,敲打着窗棂,平添几分凄冷
左航因宫中急事入宫,府中下人皆小心翼翼,不敢惊扰
苏梨姬独自坐在窗边,看着雨幕发呆,房门却被人毫无预兆地推开
一道身着墨色锦袍的身影,径自走了进来,周身裹挟着凛冽的寒气,混着淡淡的墨香,强势闯入这片静谧
是张极
他没让人通传,避开了所有守卫,径直来到她的闺房
连日来的隐忍与偏执,在得知她婚事暂缓的那一刻,彻底压不住了
苏梨姬闻声回头,看见来人,眉头微蹙,起身行礼,语气带着疏离
##苏梨姬 “摄政王殿下。”
此刻屋内只有他们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于她清誉有损,苏梨姬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保持着距离,眼底满是戒备
张极没有说话,只是一步步朝她走近,深邃的眼眸死死锁定在她身上,那目光太过滚烫,带着偏执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她灼伤
他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庞,看着她眼底未散的落寞,心头既疼,又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疯狂
婚事暂缓,流言加身,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也是他等了许久的机会
#张极 “苏梨姬,”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执念
#张极 “你和左航的婚事,已经黄了。”
苏梨姬抬眸,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苏梨姬 “殿下说笑了,陛下只是下令暂缓,待查清流言,我与左航的婚事,依旧会如期举行。”
她的笃定,瞬间刺痛了张极
他猛地加快脚步,逼近到她面前,伸手便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容不得她半分挣脱
#张极 “如期举行?”
张极轻笑,笑声里满是偏执与嘲讽,眼底猩红
#张极 “满城流言蜚语,皇家颜面尽失,这婚事,根本不可能再成。”
#张极 “苏梨姬,别自欺欺人了,左航护不住你,他给不了你安稳。”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强势,苏梨姬用力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心头又急又气
##苏梨姬 “殿下请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这般行为,于礼不合!”
#张极 “礼?”
张极俯身,逼近她的耳畔,气息灼热,语气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
#张极 “在你面前,我从不需要讲什么礼数。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人只有你,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张极 “左航给不了你的,我能给,他护不住你的,我能护。”
#张极 “只要你肯放弃左航,跟我走,我便可以压下所有流言,护你苏家周全,让你做我摄政王府的女主人,无人再敢欺辱你半分。”
这是他藏了许久的心意,带着摄政王的权势,也带着近乎疯狂的执念,一股脑地摊开在她面前
苏梨姬心头一震,看着他眼底近乎偏执的深情,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满心的坚定与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