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设定:女主张知柚,张泽禹的亲妹妹,普通高中生,偶尔去时代峰峻练习室找哥哥,性格软中带点小倔强,会安静看哥哥训练,也会偶尔闹出小趣事,校园+练习室双线)
上次周五放学,张知柚背着沉甸甸的书包,绕路跑到十八楼练习室接张泽禹下班。
傍晚的练习室灯火通明,地板上散落着水瓶,镜子映着少年们挥洒汗水的身影。张泽禹刚结束一轮声乐训练,额头上一层薄汗,黑色T恤后背浸出浅浅的汗痕。
“哥!”张知柚扒着练习室门框探进半个脑袋,书包带子滑到胳膊肘,手里还拎着两杯热奶茶。
张泽禹听见声音立刻回头,疲惫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快步走过来,伸手顺手帮她把滑落的书包带往上提了提。
“怎么放学直接跑过来了?作业写完没。”
“还剩一点,回家再写。”张知柚把一杯热芋泥奶茶塞到他手里,热气隔着纸杯烘着指尖,“路过奶茶店买的,少糖,知道你不敢喝太甜的。”
旁边休息的几个少年纷纷看过来,笑着打招呼。
“知柚又来了啊。”
“小宝,你妹妹天天来投喂你。”
张泽禹耳尖微微有点红,拆开吸管戳开奶茶,喝了一口,温热甜香漫开喉咙。
张知柚没有去打扰他们排练,乖乖挪到练习室角落的长椅坐下,把书包放在脚边,安安静静翻自己的习题册。耳机挂在脖子上,时不时抬眼,透过镜片望向镜子里唱歌跳舞的哥哥。
她常常就这样待在角落。看张泽禹反复抠歌词、打磨转音,一遍又一遍重复同一段舞蹈动作,汗水顺着下颌往下滴。外人看见的是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张泽禹,可只有家人看得见这些日复一日枯燥重复的夜晚。
中途休息,少年们四散喝水擦汗。张泽禹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纸巾擦汗,目光扫过她习题册上密密麻麻的错题。
“这周月考怎么样?”
张知柚笔尖顿了顿,垮下小脸,轻轻叹了一口气:“数学还是不太理想,大题总丢分。”
她平时看着安安静静,面对理科就格外头疼,卷子上红叉叉看得人发愁。
张泽禹把奶茶放到一旁,侧身拿过她的试卷,指尖点着上面的大题,语气耐心:“哪块不会?我给你看看。虽然我很久不学高中知识,但基础题还记得。”
练习室喧闹还在身后,打闹说笑的声音此起彼伏,角落这一小块地方安安静静。张泽禹垂着眼,一道题一道题慢慢给她梳理思路。
张知柚撑着下巴听,偶尔皱起眉头提问。
“哥,你一边赶训练还要记这些,不累吗?”
张泽禹抬眼,笑了笑,眼角弯起来:“训练是我的事,你的学习是你的事。我没时间天天陪你,但能帮一点是一点。”
正说着,练习室门被推开,经纪人走进来通知,晚上临时要加录一段物料,要耽搁将近两个小时。
张知柚抬头看墙上时钟,天色早就彻底黑透。
“那……我怎么办?”
“太晚了,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坐公交回家。”张泽禹皱了下眉,思考两秒,“你就在这里待着,等我录完,我带你回去。饿不饿,我叫点夜宵。”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张知柚就守在角落。写完作业,就抱着膝盖看他们录物料。镜头一开,张泽禹立刻切换状态,神采飞扬,说话风趣灵动;镜头一关,又会悄悄回头望向长椅上的妹妹,确认她安安稳稳的。
录制结束已经快十点半。
深夜的大楼走廊安安静静,只剩下几盏廊灯亮着。兄妹俩并肩走出电梯。城市夜晚晚风微凉。张泽禹身上还带着练习过后淡淡的汗水气息,肩上挎着背包,顺手接过张知柚沉重的书包背到自己肩上。
马路边等车,晚风撩起张知柚的刘海。
“哥,会不会觉得我总过来,给你添麻烦?”她忽然小声开口。她有时候会想,哥哥要训练、要录节目,日程排得满满当当,自己时不时跑来,会不会占用他难得的休息时间。
张泽禹侧过头,路灯落在他眉眼,他伸手揉了一把小姑娘的头顶,力道很轻。
“傻话。”他声音被晚风揉得温和,“别人来是访客,你来,是家里人过来。再累,看见你,就松一口气。”
车缓缓开到面前。
坐进后座,车厢里暖融融的。张知柚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火。张泽禹把外套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困就睡一会,到家我叫你。”
车子穿行在深夜城市,少年白天在舞台与练习室追逐星光,卸下身份,也只是会惦记妹妹学业、会担心她晚归的普通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