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与北境的战事一触即发,皇帝忌惮沈醉手握重兵,便想利用阿慕尔牵制他。下旨封阿慕尔为“奉仪郎”,赐居听沙阁,明是荣宠,实则将他推到风口浪尖。
旨意下达那日,沈醉正在军营练兵。他赶回王府时,阿慕尔正穿着绯色官袍站在庭院里,望着漫天飞雪。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眼尾的绯色像燃着的火。
沈醉眼底瞬间漫起戾气,大步上前扯下官袍狠狠摔在地上:“谁准你穿的?”
阿慕尔的肩膀被攥得生疼:“是陛下的旨意。”
“陛下的旨意?”沈醉冷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庭院里回荡。阿慕尔的脸颊肿起五道指印,嘴角渗出血丝,却只是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沈醉被这眼神刺得心头一窒,将他按在梅树上,梅枝的尖刺扎进后背,鲜血浸透中衣。“阿慕尔,你记清楚,”他的声音贴着耳廓,带着刺骨寒意,“在这京城,本王的话才是天!陛下的旨意,狗屁不如!”
他的吻凶狠地落下,带着血腥味与占有欲,像要将他拆吃入腹。阿慕尔的身体剧烈颤抖,想推开却被攥得更紧,梅刺越扎越深,疼得他几乎晕厥。
那一夜,听沙阁主殿红烛燃尽。沈醉将他压在榻上,撕碎中衣,在他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与伤痕:“从今日起,你是本王的人,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若敢肖想陛下的荣宠,本王便屠尽你瀚海的族人!”
阿慕尔的眼泪终于落下,他闭着眼任由沈醉予取予求。他知道,这场假凤虚凰的戏才刚刚开始,而他,是戏台上的傀儡,线握在沈醉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