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第三章:集训营里的针锋相对

伪装侍女我是顶级魂师

集训营设在武魂殿后山的山谷里,晨雾还没散,苏晚就被管事催着收拾东西出发了。

她背着半旧的布包,跟着邪月的队伍一路往山坳里走,靴底碾过沾着露水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邪月走在最前面,月白劲装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回头,却像长了后眼似的,总能精准地捕捉到她落在他身后半步的目光。

“走快点,磨蹭什么?”他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裹在风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苏晚抿了抿唇,没应声,只是加快了脚步,和他拉开了更远的距离。她能感觉到周围其他侍女投来的羡慕目光,那目光里藏着嫉妒和好奇,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

没人知道,她这不是被抬举,是被架在火上烤。

集训营里早已挤满了人,大多是内院的侍女和低阶弟子,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苏晚一跟着邪月走进营地,几道视线立刻黏了过来。

“那就是邪月大人新带回来的侍女?”

“听说大人点名让她伺候,连初选集训都带着她,好大的面子!”

“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跟个闷葫芦似的……”

那些话不高不低,刚好能飘进耳朵里。苏晚垂着眼,假装没听见,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把布包放在脚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布包上的补丁。

邪月扫了一眼营地,目光最终落在她蜷缩的身影上,眉峰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他没过去,只是转身和带队的执事说了几句,便径直走向了集训营最前面的高台。

“安静!”执事的声音透过扩音魂导器传遍山谷,“秘境初选的集训为期七天,期间会进行三次魂力测试,不合格者直接淘汰!都打起精神来,别想着偷懒!”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苏晚的心也跟着沉了沉——魂力测试,这正是她最害怕的环节。她压了三年的魂力,一旦测试,根本藏不住。

“怕了?”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邪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早说了,我等着看你怎么装。”

苏晚抬头,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眸里,那眼神里带着看好戏的意味,看得她心头火起。她别开脸,低声道:“大人说笑了,奴哪有什么魂力,不过是混口饭吃的。”

“混口饭吃?”邪月蹲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混饭吃的人,能在断魂崖边,硬生生接下我三枚月刃?”

苏晚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猛地攥紧了衣角。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三年前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武魂殿的追兵围堵,她被逼到断魂崖边,邪月的月刃破空而来,她为了护着怀里的魂师徽章,硬生生用魂力挡了三枚月刃,最后纵身跳下了悬崖。

原来,从那时起,他就记住她了。

“怎么不说话了?”邪月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装了,明天第一次测试,好好表现。”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苏晚一个人僵在原地,肩膀上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寒。

集训第一天的训练是基础体能,绕着山谷跑十圈。其他侍女都累得气喘吁吁,苏晚却跑得异常轻松,她刻意放慢了脚步,把呼吸压得和旁人一样粗重,额角的汗珠也只沾了薄薄一层。

可即便这样,还是有人盯上了她。

休息时,几个内院的侍女凑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穿粉衣的姑娘,叫林巧,平日里就仗着是执事的远房侄女,在内院里横行霸道。她挡在苏晚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带着挑衅:“你就是苏晚?邪月大人怎么会带你这种没背景的废物来集训?”

苏晚没抬头,只想绕开她:“让开。”

“哟,还敢跟我甩脸子?”林巧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她,“我看你就是个狐媚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大人!”

她的手还没碰到苏晚,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攥住了手腕。邪月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眼神冷得吓人:“我的人,你也敢动?”

林巧的脸瞬间白了,慌忙收回手,低着头连连道歉:“大、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滚。”邪月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巧和她的同伴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苏晚站在原地,看着邪月的侧脸,心里五味杂陈。她一点也不感激他的维护,反而觉得这又是一场戏——他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再装模作样地护着她,不过是为了看她更狼狈的样子。

“别给我惹麻烦。”邪月转过头,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转身走了。

苏晚看着他的背影,指尖攥得发白。

惹麻烦的,明明是他才对。

傍晚时分,集训营分发晚餐,苏晚拿着粗粮饼和野菜汤,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刚咬了一口饼,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以为又是来找麻烦的人,没回头,却听见邪月的声音响起:“跟我来。”

苏晚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邪月把她带到营地后面的林子里,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扔给她一个油纸包:“拿着。”

苏晚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小罐疗伤药膏。她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别误会,”邪月别开脸,语气有些不自然,“明天测试,你要是被淘汰了,丢的是我的脸。”

苏晚捏着油纸包,指尖有些发颤。她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一会儿把她推到所有人的对立面,一会儿又给她送糕点药膏,他的心思,比这山谷里的雾还难猜。

“大人要是想让我好好测试,不如直接杀了我。”苏晚抬起眼,眸子里没了平日的怯弱,只剩一片冰冷,“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也知道我不能暴露魂力,何必这样折磨我?”

邪月看着她眼里的决绝,心头莫名一紧。他上前一步,捏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压迫:“折磨你?苏晚,我没那么闲。”

他的指尖无意间蹭过她腕间的旧疤,苏晚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邪月的目光落在那道淡红色的疤痕上,眸色沉了沉。那道疤痕,和他三年前捡到的魂师徽章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三年前,你为什么不杀我?”苏晚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试探。

邪月的动作顿住了。

是啊,为什么不杀她?当年他明明可以斩草除根,却在她跳崖的那一刻,鬼使神差地收回了最后一枚月刃,只捡到了她掉落的徽章。这三年,他看着她藏在武魂殿里苟活,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活着,心里的火气越来越盛,可真要动手,却又下不去手。

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

“杀你?”邪月嗤笑一声,掩饰住眼底的复杂,“杀了你,谁陪我玩这场游戏?”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很快消失在林子里,只留下苏晚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的油纸包还带着他残留的温度。

月光下,她看着手里的糕点,咬了一口,甜意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她知道,明天的测试,她躲不过去了。而邪月,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猎人,等着看她一步步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