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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墨修寒传

那边 葛风到教室时 墨修寒已经撑了二十分钟 正是到极限的时候 此刻身子有些轻微颤抖 地板上也已经湿了一小片

“撑多长时间了”

葛风冷声问道

“二十分钟”

“自己练不加沙袋?”

说着 往墨修寒后背上放了个两公斤重的沙袋 本来就累 这一下上来 让墨修寒的腰塌了一下 但很快摆好姿势

“这周日你们有家族聚餐 今天练狠一点儿 剩下两天练轻点儿”

“你要去比赛的那支舞我看了 晚功细扒一下 完成度太低”

说完这句话 墨修寒就知道晚功有的熬了 葛风嘴里的“扒” 那是彻彻底底的一个拍子一个拍子看 一个动作重复几十遍绝不是开玩笑 还有的动作本身就难定 在葛风那里 少说也是五分钟起步

效果惊艳是他应得的 墨修寒从小到大跳了那么多曲目 都是葛风扒的 最后墨英权看了也得夸

约莫五分钟 墨修寒的身子就抖的厉害 饶是意志再怎么坚定 身子也会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葛风知道墨修寒不是懒散之人 不会放任自己往下去 也就暂时没开口

墨修寒大喘着气 强撑着把身子再撑起来 一句话没说

十分钟后 葛风观察完墨修寒的身体状态 放人下来了 墨修寒几乎是一下子趴在地上的 因为全程没有吭声 导致旁人很容易认为墨修寒并不累 可实际却恰恰相反 如果仔细看 能看到墨修寒眼里隐约地泪珠 并非自身意愿 而是出于极度痛苦的状态下 被迫弄出来的

“我之前就跟你说过 真要不行了可以出声”

葛风叹了口气 墨修寒太过倔强 别人软开体能鬼哭狼嚎还想要偷懒 葛风自然是烦躁 对其他人从来都是不准叫唤不准哭闹 可这项举措只是起到了一个削减的作用 没有这项举措 那练功房就是活脱脱的刑场 有了这项规定后 葛风才能保证自己不被闹死 同样 也保证了上课效率

但墨修寒的课不同 不需要特殊强调 基本都是无声课堂 偶尔来的哼声也是极为短促 更是没在任何一项任务上偷过懒 自然不需要那么多别的约束条件

讲真的 有时候葛风都怕墨修寒憋出什么毛病 于是就诞生出了外人眼里的“偏心”

墨修寒休息不到十秒便强撑着站起身子 却因为太软 险些又倒地 只得撑着旁边的墙

“没事”

训练完时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墨修寒基本上是爬回家的 和佐枫泉的约定也作废 只得另改

正躺床上休息 那边电话就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姐…”

“呦!这就是小寒吗 感觉好久没见了”

墨修寒强撑着睁开眼 看看屏幕里的脸是谁

墨知遥?!

给墨修寒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

“阿遥姐!你咋在家里?”

“喂喂喂 好歹是咱岑朔的继承宴 我不得早点儿来吗 是吧老朔”

说着 墨知遥爬到墨岑朔肩膀上 活像个人偶

墨岑朔一脸无奈 不过俩人从小关系就好 从小就定下的继承人候选者 既是竞争对手 又是一起熬过很多苦日子的盟友 而且相同的性别让两人天生就多出几分亲近感

在提到女性竞争者时 人们总无法避免地将两个人物塑造为相互忮忌与使绊子的经典毒妇形象与雌竞形象 可在这么一个以女为系带建立起来的家庭中 女孩儿们从不会有这种想法 她们是家人 是朋友 是对手 也是相互扶持的伙伴

“你什么时候回来?需要派人去接你吗”

墨岑朔问道

“不知道 墨钰他们什么时候回去?”

“过两天吧 他们今天给我发消息说的”

“给小寒定明天的机票 主家要办的事儿很多”

墨英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下午三点的飞机 司杳会和你汇合”

“大哥?他不是回去了吗”

“这有啥 又不耽误 反正他每天全球跑 习惯了习惯了”

墨岑朔调侃道

此刻 远在苍梧的墨司杳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