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日与“失踪”的杨总监

【旁白】

周五下午三点，恒远集团顶楼。左奇函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手里转着那枚婚戒，指尖有些焦躁。

助理第三次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日程表，欲言又止。

【助理】

左总，杨总监那边还是没接电话。行政部说，他两点的时候就让函瑞接走了，说是去见个客户，但从那时起就失联了。

【左奇函】

（转过身，眼神冷得能结冰）

失联？见什么客户需要关机？把函瑞给我叫过来。

【助理】

（咽了口唾沫）

函瑞……函瑞也联系不上了。不过，前台小妹说，中午看到杨总监收了一份同城快递，拆开后笑了很久，然后就让函瑞陪他出去了。

【左奇函】

（眼神微眯，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今天是领证一周年纪念日。他原本策划了半个月，订了山顶餐厅，甚至连杨博文最爱吃的那款蛋糕都提前一天空运到了本市）

……我知道了。你出去。

【旁白】

办公室门关上后，左奇函拿起手机，点开杨博文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他发的：【在哪？】。没有回复，没有红点。

他盯着那个空白的头像，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平时都是他占主导地位，杨博文虽然嘴上不饶人，但从不在这件事上跟他玩消失。今天这是……故意的？

【左奇函】

（拨通另一个号码，语气森寒）

张奕然，把你手里关于函瑞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发我。立刻。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私人影院。

【杨博文】

（靠在柔软的沙发里，手里拿着一听冰可乐，看着屏幕上播放的老电影——正是十年前他和左奇函第一次约会时看的那部烂片）

没想到他还真记得这部片子。函瑞，你赌输了，这顿饭你请定了。

【函瑞】

（叼着一根棒棒糖，躺在旁边的懒人沙发上翻白眼）

杨博文，你心真大。你知不知道左奇函现在肯定在满世界抓你？我刚收到张奕然的消息，说左总把市场部一半的人都派出来找你了。

【杨博文】

（抿了一口可乐，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就是要让他找。上周他借着拓展训练占我便宜，这周又故意在我面前跟那个新来的女项目经理多说了两句话。这笔账，得算算。

【函瑞】

（坐起来，一脸佩服）

高，实在是高。你这是用“失踪”来惩罚他的占有欲。不过……（压低声音）万一他真急了，把你那几个心爱的模型摔了怎么办？

【杨博文】

（眼神闪了闪，漫不经心）

摔了就让他赔。反正他工资高。

【旁白】

电影放到一半，影院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光线从门外射进来，勾勒出一个高大而压抑的身影。

【左奇函】

（站在门口，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是跑上来的。目光锁定在杨博文身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杨、博、文。

【函瑞】

（瞬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溜得比兔子还快）

那个……我突然想起我家猫还没喂！左总，你们聊，你们聊！

【旁白】

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杨博文没动，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偏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气急败坏的左奇函。

【杨博文】

（语气慵懒）

左总，擅闯私人领地，不太合规矩吧？

【左奇函】

（几步跨到他面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可乐罐，重重放在桌上）

规矩？你一声不吭消失三个小时，还关机，跟我讲规矩？杨博文，你长本事了。

【杨博文】

（终于坐直身体，仰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左总日理万机，想必早就忘了，所以我只好自己找点乐子。

【左奇函】

（愣了一下，随即怒气更盛，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心虚）

我忘了？我订了餐厅，订了蛋糕，连你三年前随口提过想要的那块陨石标本我都拍下来了！我忘了？是你先玩消失的！

【杨博文】

（眼中的戏谑瞬间变成了错愕，随即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陨石标本？

【左奇函】

（俯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他困在双臂之间，咬牙切齿）

对。就在我办公室的保险柜里。本来想今晚给你。现在看来，你更想在这里看这种烂片？

【杨博文】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的焦急和委屈清晰可见。他忽然笑了，伸手勾住左奇函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烂片怎么了？烂片有纪念意义。不过……

（凑近他耳边，呼吸温热）

比起看电影，我更想看看，左总为了哄我回家，能做到什么程度。

【左奇函】

（呼吸一窒，随即化被动为主动，狠狠吻住他的唇，将这个带着可乐味的吻堵回了喉咙深处）

……回家。现在就回去。陨石给你，我也给你。这辈子，下辈子，都给你。

【旁白】

私人影院里，老电影的台词还在继续，但主角已经换了人。那些关于占有、试探和小小的报复，最终都融化在这个带着焦躁与深情的吻里。

【小剧场】陨石与“惩罚”

场景：当晚，左奇函的办公室。

【杨博文】

（手里捧着那个装着陨石标本的精致盒子，指尖摩挲着冰凉的外壳）

你居然真记得。三年前在天文馆，我就随口一说这石头长得像你的脾气。

【左奇函】

（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语气依旧带着一丝不忿）

记得。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报复我？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满世界找你？

【杨博文】

（转过身，面对他，将陨石盒子放在桌上）

谁让你那天跟那个项目经理笑得那么好看。左奇函，我允许你忘了纪念日，但不允许你在我面前对别人笑。

【左奇函】

（眼神一暗，直接将他抱上办公桌，双手撑在他身侧）

那是工作。但你……（低头咬住他的喉结）是你先挑衅的。今晚别想回家睡了，就在这，在这块陨石旁边，让你看看我的“脾气”。

【杨博文】

（仰头承受这个吻，手指插入他的发间）

……随你。反正明天是周六。

【旁白】

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那块来自亿万年前的小小陨石上，也洒在交叠的两人身上。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失去了意义，唯有彼此的体温和心跳，才是最真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