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装甲旅的士兵们站在码头边,看着那些庞然大物缓缓靠岸,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和敬畏。
在罗布泊街区,他们还在为了几辆BTR装甲车斤斤计较;而在这里,停着的是整个国家的海上霸权。
巨大的跳板放了下来。
德尔文走下舷梯,脚踩在南方军的土地上。迎接他的是南方军的高级将领,两人用力地拥抱在一起。
“欢迎回家,将军。”
“把北方佬的那片海,夺回来。”德尔文拍了拍将领的肩膀,语气狂妄而自信。
与此同时,第32装甲旅的战士们开始忙碌起来。他们把完好的T-80坦克开上登陆舰,补充燃油和弹药。这支原本为了“跑路”而存在的部队,现在成了这支舰队最锋利的獠牙。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散了连日的阴霾。
码头上,水兵和陆军士兵互相递烟,聊着北方的战事。
“听说旧首都那边打得很惨?”一个水兵问。
“惨?那是绞肉机。”第32旅的老兵吐出一口烟圈,“第1师、第19师都在那儿填进去了。不过没关系,现在你们回来了,咱们把炮弹从海上打过去,看谁顶得住。”
夕阳下,舰队重新拉响汽笛。
这声音不再是逃亡的哀鸣,而是反攻的号角。
德尔文站在码头尽头,看着自己的舰队重新整装待发。他知道,北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