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5日,清晨六点二十三分,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
晨光刚刚撕破夜幕的帷幕,将第一缕金色的光线洒在这座北方城市的街道上。环卫工人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扫帚划过柏油路面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早餐摊的老板们也在忙碌着,蒸笼里冒出的热气在晨光中升腾,带着包子、油条和豆浆的香气,弥漫在街头巷尾。
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的大院里,刑警队的灯已经亮了一整夜。
队长周海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摞厚厚的卷宗。他今年四十七岁,干刑警已经二十三年,破过的大案要案不计其数,但此刻,他的眉头却紧紧锁着,眼中布满了血丝。
他面前的那份卷宗,是三年前的一桩悬案——“2023.5.3奎文区入室抢劫杀人案”。
被害人林婉,女,时年三十二岁,奎文区某小学语文教师。2023年5月3日晚上,林婉在自己的出租屋内被杀害,身中十七刀,现场惨不忍睹。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DNA或其他物证,案件至今未破。
这三年来,周海东一直没有放弃这个案子。他翻遍了所有的卷宗,走访了所有的目击证人,排查了所有的嫌疑人,但始终没有任何突破。
这个案子,成了他心中的一根刺。
“周队,您又一夜没睡?”年轻刑警小王端着一杯热豆浆走进来,放在周海东面前,“您这样身体会垮的。”
“睡不着。”周海东揉了揉太阳穴,端起豆浆喝了一口,“那个案子,我又看了一遍,总觉得漏掉了什么。”
“林婉的案子?”小王叹了口气,“都三年了,凶手估计早就跑没影了。”
“不。”周海东摇了摇头,“我有一种直觉,凶手还在潍坊。他可能就藏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每天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周海东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你好。”
“周队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平静而清澈,“我知道三年前杀害林婉的凶手是谁。”
周海东猛地坐直了身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女孩说,“重要的是,凶手叫赵鹏飞,今年三十八岁,在潍城区青年路开了一家五金店。三年前,他因为赌博欠下高利贷,入室抢劫时被林婉撞见,于是杀人灭口。”
“你怎么知道?”周海东的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我是天帝。”女孩说完,挂断了电话。
周海东愣愣地看着手机,半天没回过神来。
“周队,谁啊?”小王问道。
“一个……女孩。”周海东说,“她说她知道林婉案的真凶。”
“真的假的?”小王瞪大了眼睛。
“不管真假,先查一下。”周海东说,“查一个叫赵鹏飞的人,三十八岁,在潍城区青年路开五金店。”
小王立刻打开电脑,进入公安系统进行查询。
几分钟后,他的脸色变了。
“周队……确实有这个人。”小王说,“赵鹏飞,男,三十八岁,潍城区青年路‘鹏飞五金店’法人代表。三年前,他确实有过赌博欠债的记录,但后来突然还清了。”
周海东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走,去会会他。”
上午七点十五分,潍城区青年路,鹏飞五金店。
店铺刚刚开门,老板赵鹏飞正在整理货架上的商品。他身材中等,相貌普通,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五金店老板,和街上任何一个中年男人没什么两样。
但当他看到几辆警车停在店门口时,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赵鹏飞。”周海东走下警车,亮出证件,“我们是奎文分局刑警队的,有一桩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
赵鹏飞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直本分做生意,没犯过什么事。”
“有没有犯事,跟我们回去就知道了。”周海东说。
赵鹏飞的眼神开始闪烁,他的手悄悄伸向柜台下面——那里藏着一把水果刀。
但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刀柄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将他的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这是……”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带走。”周海东挥了挥手。
两名刑警上前,给赵鹏飞戴上手铐,押上警车。
审讯室里,赵鹏飞一开始还嘴硬,坚称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但当周海东将一份份证据摆在他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那些证据,包括三年前他赌博欠债的记录、案发当天他在奎文区的监控截图、以及他案发后突然还清债务的银行流水——这些证据,都是云雪通过天道之力找到的,然后匿名发送给了警方。
“我没有杀人!你们这是栽赃陷害!”赵鹏飞还在挣扎。
就在这时,审讯室里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
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赵鹏飞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审讯室的角落——那里,站着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正是林婉的模样。
“林……林婉……”赵鹏飞的声音颤抖着,脸色变得惨白,“你不是……你不是已经……”
“我已经死了。”林婉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但我一直在看着你。三年了,我一直在看着你。”
“不……不关我的事……”赵鹏飞崩溃了,“我那天只是想偷点钱……我没想杀你……是你自己撞见了我……是你逼我的……”
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将三年前的罪行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周海东和小王站在审讯室外,透过单向玻璃看着这一切,面面相觑。
“他刚才……在跟谁说话?”小王问道。
周海东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审讯室那个角落,那里,似乎有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缓缓消散。
上午九点,南宫家老宅。
云雪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手中捧着一杯茶,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她通过天道之力,看到了赵鹏飞被抓获、被审讯、最终认罪的全过程。
林婉的灵魂,也在看到凶手认罪后,彻底安息,消散在天地间。
“解决了?”马嘉祺走到她身边,问道。
“解决了。”云雪点了点头,“凶手已经认罪,林婉的灵魂也安息了。”
“那就好。”马嘉祺在她旁边坐下,“这就是天帝的职责吗?”
“对。”云雪说,“维护天道的公平,让每一个冤屈都能得到伸张,让每一个罪恶都能得到惩罚。”
她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中,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天道昭昭,疏而不漏。”她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