腺体上的印记还带着淡淡的暖意,两种信息素缠缠绕绕,漫满整个屋子,白桃的甜被檀木的温沉裹着,连空气都变得又软又甜。
陈奕恒靠在张桂源怀里,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红,后颈微微发烫,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温顺地贴着对方的胸口。
张桂源一手轻轻托着他的后颈,指腹小心避开刚留下印记的地方,温柔地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另一手稳稳扣在他的腰侧,把人妥帖地护在怀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有没有不舒服?”他低头,鼻尖蹭了蹭陈奕恒的发顶,声音哑得格外好听,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陈奕恒轻轻摇头,抬眼看向他。
阳光落在张桂源的眉眼间,把平日里冷硬的轮廓都染得柔和,漆黑的眼底盛着满满的他,小心翼翼,又珍视得不得了。
心跳,又一次不受控制地乱了。
他想起刚才自己主动凑上去的那一下,脸颊更烫,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张桂源轻轻按住,不让他逃。
“怎么了?”张桂源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暖意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害羞了?”
陈奕恒抿着唇,不说话,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只受惊又乖巧的小兔子。
刚才那一下,只是一时冲动,可现在被这样盯着,他整个人都软得一塌糊涂。
张桂源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微抿的淡色唇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六年了,他无数次在梦里见过这样的画面,怀里抱着他的Omega,鼻尖是白桃的甜香,触手是温热柔软的肌肤。
以前不敢想、不能碰,现在人真真切切在怀里,所有隐忍的情绪,全都化成了克制不住的心动。
“奕恒,”他声音放得更低,带着一点诱哄,又带着一点紧张,“刚才那个,不算。”
陈奕恒微微一怔,抬眸看他:“……什么不算?”
张桂源低头,一点点靠近,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交缠在一起,他能清晰地看到陈奕恒颤动的睫毛,看到他眼底自己的身影。
“亲这里,才算。”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轻轻覆上了那片念了六年的唇。
不是刚才那一下轻浅的触碰,而是真正的、温柔又虔诚的吻。
很轻,很慢,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白桃的甜香与檀木的气息在唇齿间交融,顺着呼吸,一点点渗进彼此的心底。
陈奕恒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攥紧了张桂源的衣料,眼睛微微睁大,可下一秒,便被那片温柔彻底包裹,慢慢放松下来,眼尾泛上一层淡淡的红。
他没有躲,也没有退,只是顺从着本能,微微仰着头,被动地接受着这个迟到了太多年的吻。
张桂源察觉到他的顺从,扣在他腰侧的手微微收紧,吻也一点点加深,温柔里多了几分压抑多年的执念,却始终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怀里的人。
直到陈奕恒呼吸有些不稳,轻轻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张桂源才不舍地慢慢松开他。
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陈奕恒的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唇瓣被吻得微微泛红,看起来又软又勾人。他微微喘着气,不敢再看张桂源的眼睛,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又轻又糯,带着满满的羞赧:
“……你干嘛。”
张桂源低笑出声,手臂紧紧圈着他,在他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里全是满足与宠溺:“补回来。”
“补这六年,欠你的所有。”
他低头,在陈奕恒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以后,每天都补给你。”
陈奕恒把脸埋得更深,耳尖烫得厉害,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心底甜得像是浸满了白桃汁。
所有的委屈、等待、煎熬,在这个温柔的吻里,全都烟消云散。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信息素缱绻,相贴的体温,柔软的亲吻,还有再也不会放开的彼此。
六年离散,终得圆满。
往后的每一个朝朝暮暮,都有温柔与吻,有他,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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