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巢里,刺杀未果的苏昌河看着对面的人笑着说了句,“苏暮雨,你的身边有很多惊喜,比我想的要多。”
苏暮雨神色不变,问:“谁带你进来的?”
苏昌河还是笑着:“苏暮雨,他们是你选的,你不该怀疑他们。只是,若他们觉得你的选择是错的,或许会选择一条正确的路。”
苏暮雨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什么,又听他说:“今夜就到这吧。苏暮雨,早些休息。”
他笑着离场,身影融入夜色中。
苏暮雨打断了白鹤淮想通知人的动作,语气诚恳:“请神医不要拉它。”
白鹤淮想到江湖上的传言,抱着臂看他,眼尖地瞧见他怀里的油纸,嗔怒道:“他进蛛巢就是为了给你送点心?”
她鼻尖嗅了嗅,还是九霄城有名的点心!
苏暮雨捏着油纸包,道:“抱歉,昌河不是故意的。也请神医不要将此事告知大家长。”
“可他刚才差点杀了我!”白鹤淮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又道,“我也要!”
苏暮雨看了看那只手,将身上的铜币给了人,然后就去找慕明策了。
只要他先找到大家长就会无事。
白鹤淮握着铜币,最终还是没有扔出去,“小气鬼!”
简要在大家长面前露了脸,苏暮雨站在屋檐下看着天上的月亮,脑中的思绪在打结。
苏昌河想做的事从未失手过,更何况他当下所做的事,他已经等了很久。
想起多年前梵云飞的欲言又止,赶来蛛巢的一路上,苏暮雨想了很久很多。
苏昌河为什么一定要留在暗河,只是为了那个位置?
还是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九霄城的街道上,苏昌河没有急着回客栈,被吵醒的梵云飞很疑惑:“弟弟,你不是去给暮雨送点心?为什么要杀神医啊?”
苏昌河随意地笑着:“想做就做了。再说了,这不是没杀成,苏暮雨不是来救人了?”
梵云飞语气疑惑:“你不会是因为这样能见到苏暮雨吧?”
苏昌河笑而不语:“我说你啊想那么多干什么,不如想想明天怎么面对老爷子吧。”
梵云飞:“啊?我,我吗?”
“不然呢。我今晚劳累了这么久,要好好地睡一觉。”
苏昌河伸了个懒腰往回走,徒留梵云飞傻眼。
第二日,梵云飞看着苏家的弟子,露出一个尴尬的笑,“你们好啊。”
守门的苏家弟子沉默不语,拔出剑制住他。
梵云飞道:“两位侠士,有话好好说。”
听见他声音的苏烬灰闭了闭眼,让人进来。
梵云飞下意识扬起笑,想到场景不对,又收起了。
苏烬灰见到他就知道从现在的他身上得不到什么,将削好的苹果放在桌上,他道:“听说,你昨夜去蛛巢找苏暮雨了?”
梵云飞啊了一声:“是啊是啊,我去见暮雨了,还送了点心!那点心可好吃了!老爷子要吗?”
一个很真诚地问,一个不想回答。
苏烬灰道:“让送葬师出来。”
梵云飞挠了挠头,露出一口白牙,“老爷子,我就是啊。”
苏烬灰气笑了,“你小子和我装疯卖傻?苏昌河,我给了你权力,可你好像不是很珍惜。既然如此,之后的行动,你也不必参与了。”
梵云飞急了:“啊??那我还可以给暮雨送点心吗?这个不是行动吧?”
苏昌河憋笑中。
苏烬灰皮笑肉不笑一声:“我会让苏喆看着你。”
梵云飞眨了眨眼,朝快走到门口的老爷子说:“老爷子,这里管饭吗?”
苏烬灰:“饿不死你。”
梵云飞笑着说:“谢谢老爷子!”
客房里,苏昌河发出一阵爆笑:“哎呦!我不行了!老爷子的脸色都黑了!哈哈哈……”
看守他的苏喆没好气地拍窗户,“你这个小子笑莫子笑,你去闯了蛛巢,为什么遭殃的是我?害得我出个门都不行。”
苏昌河缓了缓,安慰他:“喆叔,反正你也不喜欢这些阴谋算计,就当休息了。”
苏喆:“这能一样?我好歹也是暗河的高手,现在还被关在这个地方。”
苏昌河懂了:“喆叔要出去?成啊,你动手我一定跟!”
“我信你个鬼!”苏喆掏出一颗话梅来吃,“我不晓得你在下一盘什么样的棋,现在你我都出不去,你的棋局能怎么走?”
苏昌河则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放心吧,我的后手从不需要我坐镇。”
苏喆:“算了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掺和,我只是一个没得感情的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