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逛了苏暮雨想去的地方,路上碰见给哭闹的孩子买糖葫芦的夫妻,他们停留片刻。
站在钦天监门前,苏暮雨拿着苏昌河给他买的糖葫芦,心里的失落被人填满,他扬起笑,心情很好。
苏昌河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胸腔里的心脏不争气地一下又一下地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
真是的,苏暮雨这张脸从小看到大,怎么每次都会被惊艳!——啊啊啊,不能怪他啊,都怪苏暮雨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
旁边也是被惊艳的慕雨墨和慕雪薇,今日的雨哥好像很开心呢!
慕青羊眼里亦有惊艳,苏暮雨的好看是事实,但他看着慕雪薇的神色,心情就酸了起来,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
他在心里嘀嘀咕咕,整个人酸成了醋缸子。
苏暮雨咬了一颗糖葫芦,酸甜可口,他喜欢。
见苏昌河还盯着他看,眼神示意——昌河,不进去吗?
“啊!”苏昌河看向钦天监大门,这时大门打开飞出一张纸条。
「请进」。
苏昌河没接,苏暮雨也没接。
慕青羊伸手一夹,看着看着总觉得上面的字在嘲讽他,看着紧闭的门,凑到门缝底下塞进去了。
他们转身就走,衣摆带起一个优美的幅度。
国师齐天尘摸胡子的手一顿,良久叹了一声,“罢了罢了,天上仙人又岂是我等可见的。”
从进城起,他们就没把城里存在的大龙象力放在心上。
想着五日后就是学堂大考,他们不是考生,倒可以去千金台包个厢间坐看考试。
学堂大考分初试、终试,此次初试的题目是文武之外。
“文武之外?”
二楼厢房,苏昌河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扫过楼下兴奋的考生,在里面看见了熟人。
苏暮雨看了一眼,眼里有一丝了然,“是百里东君、叶鼎之和王一行。”
苏昌河哼笑,明眼人都能看出李先生的关门弟子是留给谁的。
这么多考生,只有百里东君是小先生请来的,这几日还住在学堂,这不是内定是什么?
但他看了看那些考生,眼里露出诧异,“苏暮雨,这些人不会什么都没看出来吧?”
苏暮雨道:“学堂大考,只要参与就意味着在李先生面前露了面,天启城的人可都看着。”
“也是。”苏昌河的视线扫过对面的厢房,里面似乎是个皇子?
这时,在千金台下注的慕青羊他们回来了。
苏昌河笑问:“压的谁啊?”
慕青羊道:“除了百里东君,还能是谁?”
“我打听到了,百里东君在学堂里被学堂学子试探武功,连一个桃都避不开,赔率可大了。终试结束肯定能大赚一笔!”
慕雨墨忽然问道:“雨哥、昌河哥,望城山的望气之术很厉害吗?为什么我们做了遮掩还是被发现了?”
慕雪薇也有同样的困惑,只是雨墨每次都是被发现的第一个。
嗯?苏昌河和苏暮雨看向楼下戴了假胡子的王一行,眉尾一挑。
苏昌河道:“雨墨,以后别理他,他就是闲得慌。”
苏暮雨没说话,但眼神里透露的是一个意思。
慕雨墨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楼下,李先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初试开始,为时六个时辰。
看了考生们五花八门的特长,慕青羊觉得时间太长没意思,半路跑了出去。
苏昌河坐的稳稳当当,他敢肯定李先生绝对发现了他们,但是什么也没说,这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他问:“苏暮雨,你看出什么来了?”
“李先生应活了一百多年。”
苏暮雨看着他,眼里露出好奇的神色。
“他不会也修了什么仙法吧?”
苏暮雨摇头,“不会,他的武功还是内力,看来这里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苏昌河眼里透着兴味,等他们入了那神游玄境,甚至更高的境界,就把整个世界摸索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