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他们,也写给读了会心动的你。
---
秘境双主
雷狮 · 星风台之主
第一次见他的人,多半会先注意到那头长发。
渐变浓紫,层次张扬,额前碎发遮着半只眼睛,鬓发垂落肩侧,风一吹就漫不经心地晃。冷白色的脸,剑眉深紫,狭长的紫眸淬着寒芒——但你盯着看久了会发现,那寒芒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说不好。像碎掉的瓷又重新粘起来,裂痕还在。
他穿黑紫鎏金的古风劲装,外头罩一件暗纹纱质披风,领口镶黑毛领。腰束黑金腰封,脚蹬高筒皮靴,从头到脚都写着“别惹我”。
以前是海盗领主。四海横行,目中无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不是了。
现在他是星风渡月秘境的主人之一——或者说,囚徒。守着一座高台,一片水域,和一段怎么也走不出去的记忆。
他在等一个人。
等了千年。
那个人活着的时候,他们见面就打,张嘴就吵,互相看不顺眼。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是对死敌。
也许只有雷狮自己知道,每次吵完架回去,嘴角那点弧度收不回来。
他等的人叫安迷修。
安迷修死了。
死在他面前,替他挡了致命的一击,双剑碎成星芒,血溅了他满身。最后一句话是:“欠你的……还了。”
雷狮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安迷修到底欠他什么。
他想不明白,也问不到了。
所以他守着这片秘境,一年一年地等。不是等那个人回来——他知道回不来了。他等在等一个答案,等一个能让他把这段执念放下的理由。
或者说,他等在等自己学会怎么活下去。
没有安迷修的那种活法。
他还没学会。
---
安迷修 · 引星剑圣(已故?)
棕发。
不是那种沉闷的棕,是深秋檀木的颜色,暖的,沉的。长发垂到腰际,用一枚银蓝色的星形发冠束着在脑后下方,一丝不苟——除了头顶那缕呆毛。那缕呆毛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他自己也放弃了,就让它翘着。
后颈留了一根细细的小辫子,垂在发间,走路时会轻轻晃。是他自己编的,编了很多年,编得很熟练。
冰蓝色的眼睛。左眼下方一颗极淡的泪痣,要凑近了才看得清,像被星星吻过的痕迹。
他活着的时候,穿白底银纹的广袖劲装,外罩一件冰蓝色纱质披风。腰束银链玉带,佩剑挂在左边。整个人站在那里,衣袍上连个褶子都找不到——除了打架的时候。
打架的时候,他不太一样。
安迷修这个人吧,平时温润端方,说话客客气气,见谁都叫“阁下”。但一碰到雷狮,那点客气就没了。他会毒舌,会挑眉,会一句话把人噎死。
“骑士道教你挡别人的路?”
“骑士道教我拦住该拦的人。”
“你该拦的人是谁?”
“你。”
就这一个字的回答,愣是让雷狮半天没接上话。
他们就是这么吵起来的。
吵了不知道多少回,吵到整个风澜古渡都习惯了——海盗的船一来,剑圣就站到渡口等着,两个人隔着水面互相瞪,然后打一架,然后各自回去,下次继续。
没人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别的东西。
也许连他们自己都没觉得。
直到安迷修挡在雷狮面前的那一刻。
双剑碎成千万片星光,冰蓝色的纱质披风被血浸透,棕色的长发散落一地。他跪在焦土上,望着雷狮,笑了一下。
他说:“欠你的……还了。”
闭上眼睛的时候,眼角是弯的。
像在说:终于。
---
卡米尔
黑发,蓝眸。常年待在星河仙林深处,不太出来见人。
他是雷狮最信任的人——不,应该说是家人。雷狮不常提“家人”这个词,但提到卡米尔的时候,语气会变。
卡米尔话很少,少到有时候你跟他说话,他沉默一盏茶的功夫然后给你两个字:“不行。”
但他的沉默里没有恶意。他只是不擅长跟人打交道。
他守护着雷狮和安迷修留下的这片秘境。谁要是想动这里的一草一木,他会先观察,再判断,然后——如果必要的话——动手。
有人问过他:“你觉得安迷修是什么人?”
他想了一会儿。
“唯一一个能让大哥笑的人。”
顿了顿。
“虽然他不承认。”
---
帕洛斯
穿梭在秘境各处的幻术师。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也没人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擅长制造幻境,也擅长说谎。有时候你明明知道他说的是假话,还是会忍不住信——因为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太真诚了。
真诚到让人觉得可怕。
他对渡灵者的态度很随性。有时候给点线索,有时候设个圈套,有时候就远远看着,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人问他:“你到底是帮谁的?”
他想了想:“帮我自己。”
“那你自己想干什么?”
“看戏。”
“看什么戏?”
“看有些人明明爱着,却说恨。”
说完就走了。留下一地真假难辨的幻影。
---
佩利
金毛犬。暴躁,冲动,拳头比脑子快。
他守在风澜古渡的外围,看到不顺眼的就冲上去打。不讲道理,也不听解释。雷狮让他打谁他就打谁,帕洛斯让他停他就停。
心思单纯到近乎透明。
有一回被人问起安迷修。他皱着眉想了很久,说:“那个棕头发的?老爱说‘不义之举不可为’的烦人家伙?”
又想了想。
“……他不烦。”
说这话的时候,他挠了挠头发,一脸别扭。
---
安莉洁
霜青色的长发,浅蓝绿色的眼睛。
她能看透人心,也能感知执念。有时候别人还没开口,她已经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所以她不太爱说话——说太多,怕别人不自在。
但她偶尔会开口,只说几句。几句就够了,句句扎心。
她看着雷狮等了千年,什么也没说。
看着渡灵者来了又走,什么也没说。
只在有人真正触碰到那段记忆的时候,轻轻说一句:“他们爱了千年。只是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说完就走了。像一片落进湖里的霜花。
---
凯莉
黑发,蓝眸。秘境引路人。
她喜欢有趣的东西。喜欢谎言。喜欢看人上当受骗后恍然大悟的表情。
但她不坏。
她会戏弄渡灵者,会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会笑嘻嘻地说一些半真半假的话。你永远分不清她哪句是认真的——也许她自己都分不清。
“我是引路人,但不替你们做选择。”她说这话的时候难得认真了一瞬,然后又笑了,“路在脚下,自己走呗。”
---
金
金发,蓝眸。
他是那种你一见到就会放松下来的人。笑起来眉眼弯弯,说话温温和和,像冬天里的暖炉。
他能在幻境中看到真实。不是因为有什么特殊能力——也许有——而是因为他的心太干净了,虚像骗不了他。
他很容易共情别人的痛苦。雷狮的,安迷修的,他都感受得到。
有一回他看着星风台的方向,自言自语:“他在等的人,不会回来了吧。”
沉默了很久。
“……但万一呢?”
他说“万一”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
格瑞
银发,紫眸。
话少,冷静,不爱管闲事。他独自在秘境里探寻,不是为了帮谁,只是想知道真相。
但真相这种东西,知道得越多,越放不下。
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本能地保护身边的人——虽然事后从不承认。
“我只是顺手。”
这是他最常用的借口。
---
嘉德罗斯
金发,金眸。骄傲,张扬,不服就干。
他来秘境不是为了什么爱恨情仇。他就是来找人打架的。秘境里的考验,对他来说只是热身。
他看不起雷狮的执念。
“一个连自己要什么都不清楚的蠢货。”他这么说。
但提到安迷修的时候,他顿了一下。
“……可惜了。”
三个字说完就不说了。
---
雷德
红发,蓝眸。性格好得不像话。
他跟在嘉德罗斯身边,别人说什么他都笑。他喜欢秘境里的一切——花,树,风,水,还有那些藏在角落里的温柔记忆。
他替雷狮和安迷修难过。
“他们明明互相喜欢啊。为什么不能好好说出来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眶有点红。
---
蒙特祖玛
绿发,紫眸。严谨,冷清,做事一板一眼。
她跟在嘉德罗斯身边,负责善后。嘉德罗斯打完架了,她来收拾场面;嘉德罗斯懒得说话,她来代言。
她不太理解情感这种东西。但雷狮和安迷修的故事,让她沉默过几次。
沉默的时候在想什么?她不说。
---
三、渡灵者
他们不是秘境里的人。他们是“玩家”——从外面进来,带着自己的身体和记忆,扮演一个角色,亲历这段轮回。
但他们必须遵守秘境的规则。违规会死——不是开玩笑。
伊莱斯 · 江湖散修
灰蓝衣袍,木簪束发,紫眸清冷。
他话少。不是高冷,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有时候一张嘴就把天聊死了,自己还不知道。
“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
“我尽量。”
“……算了。”
他和爱希蕾可是老搭档了。两个人的关系,说朋友太浅,说恋人又没到——互相喜欢,但谁都没捅破。
进秘境之前是这样,进秘境之后还是这样。
他偶尔会装无辜。明明什么都看透了,偏要一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爱希蕾可每次都信。
也不知道是真信还是假装信。
---
爱希蕾可 · 医者
月白襦裙,素银簪子,琉璃色的眼睛。
她看着不太靠谱——说话咋咋呼呼,做事偶尔短路,有时候连自己在哪都搞不清楚。
但她是个好医者。
她对危险的直觉很准,准到伊莱斯都觉得神奇。她共情能力太强,看到安迷修的记忆会难受,难受了也不说,就是安静下来——不哼歌了。
她放松的时候会哼歌。调子很轻,像风吹过竹林。
伊莱斯嘴上不说,但每次她哼歌的时候,他的眼神都会变软。
她没发现。
他也没发现自己在看。
---
四、最后几句
人设写完了。
但说到底,这些人设只是骨架。真正的血肉,是在故事里一点一点长出来的。
雷狮的执念,安迷修的遗憾,卡米尔的沉默,凯莉的笑……
他们在秘境里等了一千年。
等有人来听听他们的故事。
——你来了。
那就准备开始吧。
(第一章正文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