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是在阳台的围栏上找到马嘉祺的。
他学着马嘉祺的动作也靠在了围栏上面。
今晚的风很静,吹着人很舒服。
两人对着风吹了挺久。
“在想什么?”
“那个文件。”
“南港小分队?”
“对。”
“‘聚厄围剿’计划就在南港吧。”丁程鑫低着头问道。
“想起来了。”马嘉祺一点都不意外。
“嗯...”
“嗯,挺好。”
马嘉祺还在想南港的事,没注意到丁程鑫的情绪变化。
他背着光偷看着马嘉祺。
这个多数出现在他梦境里的人。
可以吗?可以吧,你会不会拒绝呢?
丁程鑫看着入神,久而久之偷看就转变成了对视。
“怎么了,阿程。”马嘉祺低下头柔声问道,“你又在想什么?”
“在想你会不会拒绝我亲你。”丁程鑫十分坦白的说。
马嘉祺有一瞬间的错愕,情绪占据主导。
“那就不要想,直接做。”
马嘉祺伸手缠住丁程鑫的腰,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
双方的呼吸近在咫尺,丁程鑫闭上了眼睛。
唇上传来湿润润的触感,马嘉祺很熟练,这一点让丁程鑫不是很满意。
他赌气般用牙齿磨着马嘉祺的唇,似乎忘了自己也很迎合这份熟练。
感受到唇上的的丝痛,马嘉祺眯起眼睛看着脸前有些凶狠的爱人。
又凶又急。
正在交缠的的嘴角微微上扬。
小猫终于意识到了。
两人似有大战八百回合的架势。
似乎阳台的地点过于露骨,于是有人打搅到了他们。
他们停下动作,小幅度的喘着气,看向来人,马嘉祺眼里满是无语。
“哎呀哎呀,”张假源不带有任何抱歉的语气道歉,“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
为了让他们知道自己真不是有意的,张假源假惺惺的问道,“请问一下我哥哥房间的窗户在哪?”
马嘉祺面色不改,侧身遮住丁程鑫,给他指了指他身后的方向。
张假源没有任何留恋的转身就走,并留下一句话,“马队长,房间里比较方便呦~”
也不知道他从什么时候看到的。
“阿程,还好吗?”
丁程鑫摇摇头,望向正在翻窗户的那个黑影,“就这么让他光明正大的家里乱翻窗户?”
“张哥拒绝的话他也不会来了。”
“那也不能...”
“好了,阿程,”马嘉祺揽着着丁程鑫“我们回房间,他有分寸。”
而他口中有分寸的张假源并没有任何分寸的从窗户踏入张真源的房间,没有看到人影,并放肆的倒在他的床上。
跟还冒着热气,刚从浴室里出来的张真源对视,并戏谑的朝他吹口哨。
活脱脱一个地痞流氓。
“...你有事?”张真源双臂环胸试图遮盖住那强烈的目光。
“哥哥,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
“在想...你会不会拒绝我亲你。”张假源目光炯炯的看着张真源,心里期待着答案。
“……”
他的目光如火炬般,烧的他浑身燥热。
“从我床上滚下来。”
标准的答案没有出现,张假源被赶了下来。
“哥哥,不要那么绝情吗?”
“再说,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张假源瞬间没了声音。
张真源没想到他能那么放肆,腰间的手越发不老实,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再动手动脚的就从我的床上滚下去。”
“可是哥哥,我好想你,我们好久没见了。”
张真源感受到自己的背被人头抵住,背后的委屈似是要溢出来。
他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少来,跟踪狂。”
“原来哥哥你知道啊,我还以为我做的天衣无缝呢。”张假源十分惊喜。
张真源回想一下,确实是‘天衣无缝’。
混在厄鬼里面,全身上下遮的严严实实,要不是张真源阻拦,张假源此刻就不在这里了。
因为当时不熟悉他的其他队友们差点把他创飞。
张真源闭上眼睛,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怎么就碰到个那么难缠的家伙,不,是自己,张真源有点接受不了。
“哥哥,你是不是叹气了。”
耳边传来热气,张真源一把拍在他靠近的脸上,否定道,“没有,睡觉。”
“哥哥,我睡不着。”
“数羊。”
“哥哥,我想……”
“不,你不想。”
“可我还没说呢。”
“你不想。”
“好吧,我不想。”
……
安静的房间里,呼吸越来越匀称。
张假源翻身下了床,来到了另一边。
他蹲下,趴在张真源的面前。
“哥哥...”他的声音很低。
“我好想你了...”
“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匆匆,我又找不到你了。”
他伸手想去触碰他的脸,呼吸打在手指上,他停在了。
“哥哥,我一定不会让你重蹈覆辙的。”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