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寒气透骨,丁程鑫裹紧被子又钻回被了窝。
脑中回想着昨天晚上和张真源聊完之后的马嘉祺脸色不是很好,他的睡意全无。
上次跟他谈话被宋亚轩打断了,也应该听进去一点了吧...
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马嘉祺在吃早饭,看样子醒了有一阵子了。
不过他蔫巴巴的,丁程鑫接过盘子坐在他旁边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就是昨天张哥给我说他昨天晚上遇到了那个精神系的高级厄鬼...”察觉到丁程鑫的担忧,马嘉祺安慰道,“张哥没事,但那个厄鬼有些奇怪。”
时间回到昨晚。
马嘉祺来到办公室就看到张真源站在窗前,“什么事?”
“我...”张真源转过身,脸色有些怪怪的,“我回来的时候碰到那个高级厄鬼了,就是青平小学的那个...”
马嘉祺一惊,“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张真源看着他紧张的神色也是心中一惊,话说他们的这位队长好像格外在意他们受伤,为什么呢?仅仅是作为队长的职责吗?
“我没事,不用担心。”张真源先一步马嘉祺说,“我是想跟你说说那个厄鬼,当时我走在路上...”
寒冬,冷风,静止一般对持的两个人。
张真源一身白衣,成为黑夜中靓眼的存在,只不过手中拿着一把刀。
“等等,你为什么拿着刀?你们打起来了!!”他记得张真源出去的时候是什么都没带的,更被说刀了。
张真源紧急打住马嘉祺,“不是我的,听我往下面讲。”
“为什么跟踪我?”张真源对着对面的冷声道。
对面的身影隐匿在黑夜中,也就只有头顶的月光露出湛湛光晕。
“你的队友对我来说都不太好对付,我只能找你。”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可又带着玩味的声调。
“...呵”张真源冷笑一声,“难道你就觉得我好对付了。”他猛的冲上去,论战斗力,他排行第一。
拳头迎上来,那个黑影躲了过去,他的身手不错,至少躲过了张真源的每一击。
“为什么不还手?”
“我的武器都送给你了,你要让我用什么给你打。”
“都说是送了,岂有还的道理。”张真源无赖道,他把玩着那把刀,很锋利,用着也挺顺手的,正好适合他这种近战的异能者。
“说吧,有什么目的。”一个不注意,黑影的刀抵在了黑影的脖子上。
影子轻笑几声,双手举过头顶,主动靠近那把刀,利刀没入肉里,冒出的血留在了刀上。
张真源感到诧异,但也没把刀拿下来,另一只手则是牢牢箍他的腰,腿岔在黑影的腿间把他怼在墙上防止他出些小把戏。
“冤枉啊,我的目的一直是你啊,你知道我也是精神系的异能,对上你们我当然没有胜算,但你跟我一样,遇到你之前在近战方面我还是挺有自信的,现在...”脖子已经划出一道伤口,寒风吹过伤口,隐隐作痛,“...我却没有那么自信了。”
“别说些有的没的。”刀往前了一分,黑影也往后了一分,再重点这个刀伤就要永远留在脖子上了。
“好吧好吧,我投降,刀可以拿远些了...唉唉唉,我又不耍花招,再说了,我斗不过你...”黑影又往后一躲,刀离开了脖颈。
张真源没有动,只是挡住出路出口看着他。
“给你们送业绩也不行了吗,真是的,双生厄鬼的捣蛋程度不亚于发了疯的厄狗,见谁逮谁,我帮你们抓了他们唉...”黑影盘腿坐在地上,也不嫌地面凉。
“耀文是怎么回事?”
“那小子啊,”他思考着,只给张真源留一个黑乎乎的头顶,“...真是个意外,我抓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他,他让我了结了他,问他也不说什么,我就把他绑给他送回家了。”
张真源挑眉,这和刘耀文说的差不多,都是没用的东西,“...墙上的英文字母和涂鸦呢?挑衅?”
“!什么挑衅,那是我友好的代表,笑脸没看到吗,笑脸啊!”他抬头看着张真源的神色,无语道,“不是吧,马嘉祺就那么敏感吗?”
张真源无言,笑脸?友好?你的友好是一个尖牙咧嘴的surprise?是一个瞪着眼睛凶巴巴的surprise?下面还躺个人?
“......”马嘉祺现在无话可说,他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真没想到还能给他这样一个惊喜,“后面呢?”
“他说我们人太多了气势上架不住就只找了落单的我,然后又对我说了些有的没的,都不是什么重要信息。”张真源回想着。
还有一点,张真源没有说,他在两年前就见过那个人,只不过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只记住了他的声音。
他们很像。
清晨的阳光随着风扫进屋子里,马嘉祺关了窗,旁边是正在吃饭的丁程鑫。
“所以说那个黑影是他。”丁程鑫摆弄着叉子,语气肯定道。
“是,跟我一样的。”
“那他是来...找人的?”
马嘉祺没有回答,他们心中都有了答案。
叮叮咚咚,楼梯处出现了起床的成员。
“早啊,马哥丁哥。”
“早。”
宋亚轩拿起盘子递给了身后的刘耀文,他们一同坐在一侧,另一边是贺峻霖、严浩翔和张真源,可怜的小张张被夹在中间。
严浩翔还没有从昨晚的冲击中出来,所以他现在一直再躲着贺峻霖,贺峻霖倒是觉得清闲。
两位知晓结局的哥哥并未在意,小情侣的把戏罢了。
只有宋亚轩最幸福了,一个听话又帅气还不会顶嘴的小尾巴,独属于他的小尾巴。